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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無聊的他干著已經成為習慣的事,觀察自己的契約者。
由于亡靈化,少女的皮膚白皙到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她臉上的嬰兒肥沒有了,整個人消瘦了下來,她的頭發變長了,可烏黑的發絲更顯得她病態,琰牙想,要是那個刺客小鬼看見了,肯定得說他沒照顧好她。
自己日漸消瘦,米昭早有察覺,不過實力提升讓她越來越漂亮,瘦下來那股病態的陰冷氣質收都收不住,整個人美的不說驚心動魄也足以讓人念念不忘,女孩子也是女人,美美噠會讓她們很有耐心,她也沒準備瘦成干尸,所以自然要采取一些措施。
龍族的龍炎聞名天下,正常的龍族都是陽屬性,與幽靈的陰屬性對立,而琰牙,一看就是個陽氣過剩的家伙。
收回地圖,米昭開口了,“亡靈之域的魔力不純,這幾個月你的魔力消耗的應該比較厲害吧。”
琰牙愣了愣,耿直道:“雖然沒有補充,不過吾的魔力還很——”
話沒說完,就被米昭截斷,“你知道補魔嗎?”
他正想說你這人怎么和那刺客小鬼一樣不聽龍話,就止住了聲線,他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干,不自覺露出了尖牙,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你說補魔?確實,身為契約者給吾進行補充也是必要義務,”雖然以龍族的強橫從來都是給別人補魔的那一方,他興奮的開口,“吾知道好幾種方式!比如什么―嗶―液交換……”
一想到能把米昭按住隨便舔就好興奮啊,不對,她給他補魔的話好像是她把他按住舔吧,像晚上她和那個刺客小鬼一樣嗎?總感覺不太對。
米昭決定收回前言,這條龍根本就不單純,還―嗶―液交換?一想到他龍身的樣子她就一陣陰寒,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裝做什么都沒聽到,“補魔方式就是我們手心相抵,你的陽炎和我體內的幽冥中和,調劑為純正的魔力反哺。”
娃娃臉上滿是不開心的琰牙覺得自己也要收回前言,人類實在太討厭了,特別是不聽龍話這一點。
最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和米昭手心抵手心的睡了一晚,半夜睜開眼,兩人睡前規規矩矩的姿勢已經變了,米昭把他抱在懷里,下巴抵著他的紅發,雙腿死死的夾著他的腰。
正對著的,就是她的胸口,琰牙小心的伸手解開她的領口,這次他沒有崩掉扣子,到最后都是他縫,何必為難自己,少女毫無反應,仍由琰牙擺弄,這自然是因為琰牙給她放了一個睡眠魔法,強行放倒。
敞開的衣領中,心口上淡金色的花紋讓琰牙著魔一樣盯著,他的眼睛已經化作純金色的龍瞳,他親了上去,純正的魔力從他吻住的地方脈入體內,他從未感受到這樣濃郁純粹的魔力,舒服的身子都軟了下來。
但魔力漸漸消失了,從著魔的狀態中清醒,他看見了米昭發青的臉,她好像快被他吸干了,他感到有些愧疚,回想了一下祖先傳下來的補魔方式,對著她的唇親了上去,他下意識探進了舌頭。
許久,他抬起了頭,嘴邊帶著幾絲銀絲,身下米昭的臉上已經帶上了紅暈,應該是渡進去的陽炎所至,但是,為什么,他的臉也在發燙?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這就是去幼兒園的車!
珍惜現在的病嬌主角,出了魯雅拉拉她又會變成健康的小蘋果。
琰牙:都說了吾是肉食系,軟的不行吾難道不會來硬的嗎?
☆、驅魔師
離開廢棄的城鎮,沿著小路,遠遠的看見一座古堡屹立在那里。
奧斯坦丁職介者的破壞力有目共睹,所以貴族們建造自己莊園時都會用一些昂貴堅固不易破壞的材料,此中典型就是光明神殿總部,一節節通向空中的雪白石梯全是禁魔石,保證讓所有進去的法師都在心里問候光明神,女王最討厭去神殿參拜,每次走不到一半就讓米昭背上去。
比起破破爛爛的平民居住地,眼前這棟古堡雖然因缺乏保養顯得沉悶不堪,大體上仍舊完好,那些容易讓人忽視的細微之處可窺昔日榮光。
魯雅拉拉淪為亡靈之域后,不少冒險者都來探索,這座存于外圍的城堡自然是被上上下下搜刮過,米昭穿過前庭,別說芬芳的花朵,角落里連跟骨頭都沒有。
門大開著,里面殘垣禿壁,連頂上的吊燈都不曉得被誰扣走,徒留幾個插孔,干凈得令人發指,米昭覺得,要不是城堡墻壁材質太硬挖不走,這群冒險者怕是連最后的面皮都不給留。
圍著轉了幾圈,里面一只亡靈都沒有,她踏過陰森的走廊,路過空曠的廳室,除了猩紅地毯發焦的邊角,她竟是什么都沒見到,真是有趣,你說別的東西沒有,她還可以認為是被冒險者順走了,可亡靈不太可能也被帶走。
更別說,前日那只被琰牙揍跑的巫妖就是往這里跑。
順著旋螺而上的石梯,她一步步往上,孤身一人在這幽寂的地方轉悠,也不覺得寒滲,就不知道是鬼嚇她還是她嚇鬼。
這一層,如果估計的沒錯的話,她將目光轉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扉,門上已經褪色的鏤空花紋告訴她,這間房間就是古堡主人的臥室,她舉起右手,點點星輝匯聚,她惡劣一笑,一道巨型光柱從手心出現打向門扉。
木石碎裂的聲響讓做出惡舉的少女疑惑的挑了挑眉,按照她的預計,這一擊神圣之光帶的光屬性能直接讓門扉消溶,而不是單純的把門轟破,沒道理,上輩子那些幽靈碰上這一招溶得一個比一個快,莫非這座古堡真的沒有問題?
大步走進房間,預想的攻擊也沒有出現,米昭漫不經心的打量起四周,保存得很是完好,貴族精致奢靡的生活撲面而來,而且以看就是個女人的房間,是位女貴族的話,她走到了一面巨大到突兀的落地鏡前,才會有這么大的鏡子?
鏡子倒映出她的影像,黑色的發絲被耐心的扎成細致的小辮盤在腦后,赫然是締江曾經最喜歡弄的發式,可惜他把頭發剪短了,米昭到是在這娛樂生活貧乏的地方撿起他的手藝,極度無聊中每日耐心的編著辮子。
鏡中少女面色蒼白,但眼角帶著抹紅暈,看來昨晚的補魔很成功,陽炎都漫到了眼角,琰牙一大早就不見了,她還以為對方很不滿補魔效果。
勾起嘴角,她對著鏡子笑了笑,鏡中的少女也跟著笑了笑,就是那笑顯得有些詭異,透著股說不出的死氣。
她緩緩抬起了手,撫上了脖頸,鏡里的少女笑得越發陰森,嘴角像是要拉到耳際,就在此時,米昭收回微笑,一臉自然的把手放下。
搖頭嘆了口氣,她無奈道:“你說你能不能裝像點,我笑起來可是迷倒萬千少女,有這么丑?”
沒有興致與鏡魔再玩下去,她再次抬起了右手,左手還作怪的捂住自己的左眼,喊道:“看我邪王冥炎轟裂燼炎光擊波!”嘴上胡亂說著剛編的招式名,手上光波蓄能完畢,轟的一聲沖向鏡中表情驚恐的少女。
隨著一聲嘶嚎,鏡子猶如春陽下的白雪,一點點消融,她甜甜的一笑,攝住想要逃走的黑煙,手上一捏,鏡魔魂飛魄散,只有手心里的一枚靈核還能證明它存在過的經歷。
這次再打量四周,一切都變了,墻角多出累累白骨,壁上是濺開的大片暗紅血痕,家具被不知名怪物的爪子撕裂,木屑到處都是,臥室門外的廊上,一隊隊幽靈自黑霧中飄出,米昭一腳碾碎地上冒出的骨爪,笑容不變。
“聆聽光明的主宰,堅定對耶哈里德的信仰,我愛著您啊,神。”她嘴上花花,就給自己加了個神圣光環,她早就發現了,吟不吟唱魔咒沒關系,只要能催眠自己對神是真愛,嘴巴甜一點,魔法效果比吟唱魔咒棒多了。
是啊,她愛他們愛的恨不得壓在門板上艸,合攏雙手,放在胸口,數十數百被雷電環繞的光鳥高鳴著從她身后飛出,尾翼劃過一道道光尾,它們沖破幽靈的包圍圈,沖破環繞的黑霧,讓光明籠罩古堡。
光鳥一路清怪,米昭跟在后面撿漏,光鳥聲勢浩大,也廢了她不少魔力,不過效果顯著,沒有一只幽靈逃過她的魔爪,全部變成靈核落進她的手里。
再次順著螺旋梯走下,這次她不在寂寞,無數的光鳥伴隨在她身旁,再次來到前廳,這里已經多了一個王座,巫妖坐在上面,眼里藍火閃動,似乎想要說什么,而米昭沒給它這個機會。
都死了這么多年,管你生前是誰,現在都是個笑話,乖乖給她做貢獻!她揮手一指,光鳥沖向巫妖,一陣陣爆破聲響起,巫妖的王座被炸得稀爛,自己也狼狽了不少。
“原以為是只奇異的亡靈,現在看來你是個人類,否則不可能有如此濃郁的光元素。”
米昭沒開口,她準備和巫妖打消耗戰,她的體質已經被源種改造成魔法通體,加上現在的亡靈偽態,她可以吸收冥氣在體內轉化為光元素,這只巫妖等級不高,拼不過她。
伸手掃過前方,巨大的十字枷浮現,雙手握緊明顯比驅魔師標配大上好幾個號的重型鈍器,米昭的臉上浮現金色圖騰,眉間一處,雙眼角落還有兩處,嚇得巫妖心生退意,仙人板板的居然來了個戰斗型驅魔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