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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游戲很簡單,但不乏趣味兒性,還能鍛煉反應能力。
只只把肉肉的小手放在聞人棠的手心上,然后聞人棠去打只只的手背, 只只要在他打到之前把手抽走, 不然她就輸了, 輸了的同時也意味著要被打手背啦。
聞人棠當然能拍到女兒的手背,但他為了逗女兒開心,故意表現出怎么都拍不到女兒的小手背, 如此幾次,只只樂的咯咯直笑, 最后拍著手悄悄對媽媽說:“爸爸是個大笨蛋,打不到只只!”
裴知意捏了捏女兒的包子臉說:“你爸爸是大笨蛋,只只就是小笨蛋?!?
只只搖頭晃腦地說:“只只才不是, 爸爸是?!?
聞人棠一本正經地說:“來啊,再試試,這次我一定要打到你的手!打不到,爸爸就是笨蛋,打的到,只只就是笨蛋怎么樣?”
只只自覺爸爸打不到她,樂顛顛地點著頭又伸出了手說:“好啊,好啊”,嘻嘻笑著說,“爸爸打不到?!比缓竽坎晦D睛的盯著聞人棠的手。
只要他一動,她就會立即收回手。
聞人棠假裝動了下,其實只是個假動作,只只生怕被打倒,立即收回手,發現是假動作后,重新放上去,嘴里嘀嘀咕咕的說:“打不到,打不到,爸爸打不到——”
說著說著,手就被聞人棠快速地拍了一下,接著握在手里,他笑看只只說:“打到了嗎?不僅打到了,還被抓住了!”一臉的得意洋洋地又說了一句,“看來今天只能只只小朋友是笨蛋啦?!?
冷不防被抓到的只只看到聞人棠那么得意,也沒有生氣,跟著聞人棠一起笑,半個身子都趴在了聞人棠的懷里,撒嬌說:“這次不算,再來一次。”聲音甜甜的,可愛好聽的像珍珠掉落在桌子上的聲音,脆脆的。
聞人棠抓著女兒的手,另一只手去捏她的小鼻子,然后對看著他們笑啊鬧的裴知意說:“我們家的寶貝兒也太可愛了吧?”
裴知意聽到這句話,捏了捏眉心說:“這話你從她出生,說到現在,可以了,你覺得可愛,不代表別人也覺得可愛,說多了,別人要吐槽了。”聞人先生請你低調,謙虛。
聞人棠哼哼了聲說:“吐槽?不能夠的,誰見了我們家的寶貝不喜歡?”
“……”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過說實話,她作為媽媽,客觀的評價一下她家的小家伙,嗯,之前不怎么說話的時候,都說就是個小天使,可愛的不得了,她也覺得還不錯,蠻乖的,也很懂事,是很可愛啦,后來會說話后了,就說像個小精靈,古靈精怪的,就是……雖然她沒有聞人棠說的那么頻繁,但心里還是覺得……女兒越來越可愛了,是萌的。
但自己覺得自己加孩子可愛,不代表別人說可愛是不是?所以我們要低調。
到了紐約后,裴知寓和聞人棠沒有立即去月子中心,現在太晚了,他們長途飛過來,也需要休息,吃點東西,睡一覺,明天再去比較好。
裴知寓生產的的那天,裴知意也在,后來有事就回去了,現在快一個月了,拖家帶口的過來看看小家伙,順便接姐姐出院,準備回國。
裴知意不是第一次見到侄子,但只只是第一次。
小家伙乖乖地躺在小床上,黑黑的眼珠,皮膚雪白,頭發偏棕色,雖然還是個小baby,但五官一看就區別于亞洲人的長相,融合了歐洲人的立體,不論是鼻子還是眉眼,很像巴黎圣母院的墻壁上畫著小翅膀的小天使,看來這場基因大戰,最終是爸爸的基因占了上風。
只只有很多洋娃娃,她看到弟弟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洋娃娃變成了真人,踮著腳,一瞬不瞬的望著弟弟,嘴巴在見到弟弟的那一刻就變成了“o”形,扭頭去看一眼旁邊的裴知意,用小手指指了指嬰兒床上的弟弟說:“弟弟是洋娃娃變得嗎?”還不明白生孩子是怎么回事的只只滿腦子都是,我的弟弟是洋娃娃變的。
屋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聞人棠噗嗤笑出聲,走過去,半蹲著對只只說:“弟弟可不是洋娃娃,是你姨媽千辛萬苦孕育出來的,就像你是媽媽孕育出來的一樣?!?
只只還是知道自己是從媽媽的肚子里出來的,雖然不知道怎么出來的,但聽多了,就知道,她來自媽媽的肚子。
聞言懵懂地點點頭說:“弟弟是從姨媽的肚子里出來的!”
裴知寓說:“只只真聰明?!?
裴知寓換了套衣服,親自抱起元元,陸宜寧走過去牽著外孫女的小手,跟她聊天。
一行人先去了裴知意和聞人棠在紐約的家,準備住兩天,他們是大后天的飛機。
一路上,特別新奇的只只都圍著元元轉,頗有點躍躍欲試,也想抱一抱弟弟。
裴知意可不敢讓小家伙抱元元,聞人棠自然也不會答應這個要求,是小baby,可不是真的洋娃娃啊,你再喜歡,也得收著。
看著放在嬰兒床里的弟弟,只只眼巴巴地問道:“那只只什么時候可以抱弟弟。”說話的時候,兩只手還扒著嬰兒床的圍欄,一臉渴望想要接近弟弟,親親抱抱摸一摸。
“寶貝,你還太小了,你抱不動弟弟的,如果把弟弟摔傷了,流血了,弟弟會很痛的,你忘了,你上次在花園里摔了一跤,沒破皮都那么痛了,弟弟要是被你弄到了地上,流血了,那得多疼?。俊甭勅颂恼Z重心長地開解只只。
只只似懂非懂,眼神流露出不舍的情緒,來到裴知意的身邊,依偎在裴知意的懷里,童言童語道:“弟弟可不可以不長大,這樣等我長大了,就能抱他了,和嫣兒姐姐那么大!”嫣兒是顧小語的女兒,比只只大一歲半,但在只只的眼里,嫣兒已經足夠大了,她覺得自己長到像嫣兒姐姐那樣,就一定能抱動弟弟了。
裴知意想了想說:“等到弟弟和你這么大的時候,你就可以抱弟弟了,這樣的話,就算你抱不動,弟弟也不會摔倒,你就可以抱了?!?
只只瞬間興奮地看著裴知意,往后退了一部,微微仰臉看媽媽說:“真的嗎?真的嗎?”
聞人棠在心里默默地說:“還是媳婦厲害,緩兵之計都用上了。”
自從結婚后,裴知意和聞人棠就長居國內,紐約的家,兩人只有偶爾來國外的時候,住個一段時間,沒事的話,就空著,著專人定期搭理,以防他們要過來住的時候,屋子太久沒整理,住不了人。
晚上,聞人棠哄睡了女兒,回到臥室,裴知意抱住聞人棠說:“每次住這里,都忍不住想我們結婚的那一天?!?
他們的婚禮是在紐約舉辦的,回國就沒有大辦,在國內宴請了娘家的親戚朋友。
因為是在一家比較著名的教堂里舉辦,前一天晚上,裴知意就住在這里,聞人棠則住在父母家,第二天接他們去教堂。
請的人不多,但都是至親好友,也沒有透露給媒體,悄悄的就辦了。
溫馨而富有意義的一天。
讓裴知意每次想起來都忍不住翹起嘴角。
舉辦完了婚禮,才在社交平臺上發了婚紗照,只有一張,畫面定格在,聞人棠紅著眼眶,正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掀裴知意婚紗的那一刻,雖然表情囧囧的,但并不影響聞人棠的帥氣和透出照片的明朗。
明明已經快30歲了,卻還是有一股清爽的少年氣,怎么看都覺得很帥氣,就是萬千少女想象中的男神模樣啊,此時此刻,他穿著黑色的禮服,打著領結,英俊的就像一個王子,而王子終于娶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那個女孩。
而照片里穿著潔白婚紗的女孩,在許許多多賽事里都是帥氣代名詞的存在,此時此刻也讓人覺得柔軟,她的側臉如工筆畫中的女兒般秀美溫柔,區別于在賽場上的銳利,睥睨一切,現在的她是優雅美麗的。
“嗚嗚嗚,要幸福啊,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