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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坐實了冷冷是個丑女人。”不論是哪個圈子, 長得好的人往往獲得的關愛和關注都是普通人沒辦法比的。
冷冷從前技術再好,為國拿了多少個全球邀請賽的總冠軍,光芒也不如這個技術還沒有經歷過職業賽洗禮的美女職業選手。
許多人都在等著吳悠悠參加明年的新賽季,期待她的表現,因此她的名頭也越來越響亮。
不知道是誰扒出來的,說吳悠悠的父親是ak最大的股東,吳家是富商,其實這都沒有什么,只不過給吳悠悠的身份又貼了一層金,說她是象牙塔里小公主,要樣有樣,要技術有技術,還是在校大學生,學校也不錯,雖然不是清華北大,可也絕對拿得出手。
一時之間,吳悠悠風頭無二。
這些裴知意通過許芫了解過一些,自己偶爾在網上也能看到關于她的新聞。
只是她實在是對這些除了職業賽之外的事情不太感興趣,何況馬上假期就結束了,更有的忙了,如果閑的話,她不介意多看會八卦。
圣誕節最后一天假期,是實驗室的大家聚餐的時間,去的路上,裴知意帶著藍牙耳機和耳機里的許芫聊天。
許芫說:“你看了視頻,覺得吳悠悠打的怎么樣?”
裴知意聞言笑了笑說:“是有點本事,但是活動賽的話,其實都是意思意思,明顯對方在讓著她,但是她……”裴知意遲疑了一下說,“似乎沒看出來對方是在讓著她,比較窮追不舍,后面分數的確也打的很不錯。”裴知意能感覺到活動賽上,ak的對手都讓著吳悠悠,但是吳悠悠好像沒怎么在意,甚至覺得是自己打的。
裴知意不是普通玩家,她打了這么多季職業賽,又怎么會不了解各個對手的行為習慣,甚至技術水平?
或許活動賽他們并不是真的在意分數和勝負?
許芫是裴知意的助理,平時也圍觀了不少電競比賽,她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吃了一驚說:“為什么要讓?就算是活動賽,也應該好好打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品牌方這么要求的?有時候是有劇本的,劇本不止一本,也或許是對方看著對方是新人,故意讓著?而吳悠悠沒看出來,所以也沒接了這個臺階,想證明自己?”裴知意語氣納罕。
只是如果是讓著吳悠悠這個新人,卻被對方掀了臉,下次再有活動,察覺到風聲的其他職業選手應該不會再故意給臺階才對,但一個二個還是給了。
接了活動拿了錢,跟著劇本走身不由己有可能,但那些人的確是留了一部分實力的。
為什么要在活動賽上這么使勁捧著吳悠悠?
給吳悠悠錯覺,好讓她在職業賽上出糗?
畢竟有沒有真本事,職業賽上來兩場就知道了。
吳悠悠身后的ak俱樂部難道看不出來嗎?
裴知意一時猜不透ak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是一開始知道圈子里多了一位女性職業選手的好心情因為這些人的放水而有些淡下來。
她猜出來這里面有貓膩,并不尋常,便沒有了期待的心思。
對方是大小姐,沒準只是好奇來玩玩也不一定。
許芫這時和裴知意想到一處去了,她說:“對方財力雄厚,是家里的獨女,沒準只是來玩玩,并沒有真的要打職業賽?”
“或許吧,不聊她了,苗苗這幾天在俱樂部怎么樣?我聽說周末過來知道要住俱樂部,有點想家?”苗苗是ak俱樂部收的種子選手,才上高中,只有周末和長假的時候能來俱樂部訓練,夏天的時候被經理人發現,通過裴知意的審核后,算是正式的預備役成員了,裴知意很在意苗苗,因為苗苗天賦極好,她是把苗苗當徒弟一樣的對待,比較著緊,偶爾網上也會指導指導苗苗,和她solo一下。
裴知意一直想職業電競圈多一些女性選手,她去年就和俱樂部商量這事兒,年底的時候俱樂部統一了意見,有了一個章程,收拾整理出了女選手的宿舍和訓練室等等地方,今年暑假的時候物色了一些,然而因為各種原因,不獨獨是選手和俱樂部的問題,孩子們的家長大多數都不同意孩子過來,所以最后也就四五個選手過來,其中大部分還是家里條件一般,因為來俱樂部訓練每個月有補助,周末還管吃住,家里才讓來的,家里比較著緊孩子學習,不缺那點錢的家長基本上都婉拒了。
苗苗家里條件一般,因為有個弟弟還小,加上苗苗學習一般,家里想著多個技術多條路,還能拿補助,且可以正常上課,不妨礙學習,這才同意苗苗有假的時候過來。
許芫笑著說:“也就晚上有點想,跟她多聊聊天,也就沒什么了,她這是第一次離開家,周末住住還好,寒假要常住到過年那幾天才回去,心里難免想爸爸媽媽。”苗苗不是本市的,每次都是坐車過來訓練,這次寒假準備來常住,難免情緒有些波動。
裴知意了解后,跟許芫掛了電話,看看時間,給苗苗的q發了信息。
苗苗用q的時間比較多,這孩子不怎么玩微信。
裴知意安撫了苗苗,跟她聊聊天后,剛好到了聚會的地方。
實驗室不少人都來了,有些不能來的也都在群里發了原因,不過大部分人都到齊了,連教授都過來坐了片刻,喝了幾杯才和助理離開,非常捧場。
因著馮天賜資歷最高,加上是他牽頭,大家都圍攏在馮天賜身邊,這個時候正是剛吃完飯,過來唱歌,熱鬧非凡。
大概到了晚上10點多的時候,裴知意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旁邊的馮天賜拿著關了機的手機對她說:“知意,手機借我用用,我手機沒電了,想給導師回幾條信息。”
裴知意沒有多想,把手機解鎖后給馮天賜說:“你用吧,我去洗手間。”
“謝謝。”
“師兄太客氣了。”裴知意笑著擺擺手。
裴知意因為和馮天賜都是夏國人,來自同一個國家,加上兩人性格都比較穩重,平時交流也不錯,因此并沒有多想,而馮天賜拿著裴知意的手機也的確是用來給教授回幾條信息。
只是在回了信息后,他用裴知意的賬號給自己的微信發了幾句話,發完后,將那幾條內容刪除,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鎖住手機。
裴知意回來后,就把手機遞給了她,并再次感謝。
“剛剛本來要回復導師的,剛好手機沒電了,只能借你的了。”
“發個信息而已,只要不是機密,就沒關系。”裴知意接過手機放到包包里,沒有在意。
當兩人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提出的建議,想要拍合照,拍合照之前,拿著相機的人覺得馮天賜和裴知意笑得很好看,加上又坐在一起,讓他們對著鏡頭笑一下,按下了快門。
這是兩個人唯一的一次兩人合照,鏡頭感很強,笑得也很自然開心,不知道的人看到,一定以為這是一對情侶。
男俊女靚,十足般配。
聚會一直到11點才結束,因著裴知意和馮天賜是一個社區的,這負責送學妹回家的責任自然就落到了他的肩頭上。
馮天賜開的車,裴知意知道這是導師的車,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笑著說:“還好師兄開了車,不然就這么走回去,實在是冷。”
“這段日子下雪,你多穿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