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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時初有些失落的回復。
“不著急,慢慢來吧。”他很快又發過來。
過一會兒,又打電話過來。
時初跑去門邊聽了聽,覺得母親應該是回房間了,這才鉆到被子里接聽。
“喂?”
“我還在你家樓下。”他輕笑一聲,說道。
“你干嘛還不走?”時初微微睜大眼睛。
“我在等你啊,剛才只親了那么一會兒,有點兒不滿足。”他一陣正經的說道。
聲音異常的迷惑人心。
時初糾結了一會兒:“那你再等一會兒哦,等我媽媽睡了,我就出來。”
時初下樓的時候,盡量的輕手輕腳。
好容易又等了一個小時,等到母親房里沒聲音,她才敢跑下來。
樣子實在太鬼鬼溜溜了,自己心里也覺得好笑。
同時也佩服自己,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啊,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偷偷出去約會。
一看到樓下冀東霖的身影,趕忙跑上去,摟著他的腰搖了搖:“累不累啊?站了這么長時間。”
“沒事兒。”他笑笑,順手摘下自己的帽子,戴在她的腦袋上,拍拍橫梁:“上來。”
不等她反應,直接箍著腰把人往上一提。
時初都沒怎么用力,就已經穩穩的坐在了上頭。
他的手臂繞過她到前面來,手捉著車把,腳一蹬,車子就快速的被騎行出去。
同樣的夜景,身后同樣的人,跟第一晚她跟他出來的場景別無二致,不同的是,兩人的心境都已經變化,彼此變的親密無間。
時初怎么也想不到,他會把她帶到酒店來。
山地車早就被人扛了進去,也不用去前臺開房,就有一個服務生領著他們兩個進來專門的電梯間,看著樓層不停的閃爍,時初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有些不安,但并沒有出聲。
房間是頂樓的一間豪華套房,里面的裝飾十分豪華,全是清一色的暗紅色調。
“這里是我媽媽給我留下來的。”冀東霖輕車熟路的走進去,扯了下領口。
“那你媽媽……”時初有些擔心:“她不會忽然過來吧。”
“她已經去世了。”他轉頭看了她一眼。
“對不起。”時初低頭。
“沒關系的,是我一直沒有和你說起。”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浴室:“你先坐吧,冰箱里有零食。”
只剩她自己一個人了,時初就好奇的四處打量。
這種房間以前她只在電視劇里見過,如今身處其中,還是感覺十分漂亮。
不管是家具還是裝修,處處都很精美。
找到拖鞋換上,她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
冀東霖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有些低沉,中間還帶著些因為疲倦而產生的沙啞感覺:“寶貝兒,過來。”
時初起身過去,在浴室門口停下,看著虛掩的門,沒敢直接進去:“你……穿衣服了吧?”
他笑了一聲,把門嘩的一下打開了。
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他穿的嚴嚴實實的,身上是一件大大的浴袍。
時初松了口氣,走進去問道:“叫我干嘛?”
“是不是又在想一些色瞇瞇的畫面。”他點點她的鼻尖。
“沒有,絕對沒有。”她歪頭躲開。
里面的空間很大,一進門是一個大大的落地鏡子,些微潮濕的水汽里帶著一點沐浴液的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對著鏡子抓了抓頭發,他俯身在洗漱臺上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剃須刀遞到她的面前:“給我刮胡子吧,你不是嫌棄它很丑嗎?”
那是一個很原始的剃須刀,并不是電動的,塑料把手上嵌著一個薄薄的刀片,時初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一遭,心里沒底。
“你怎么知道我嫌棄它丑啊?”嘴里嘟囔一句。
“不然呢?你那會兒的表情我都看見了。”他笑著靠近,用下巴在她嫩嫩的臉上蹭了蹭:“你到底刮不刮?”
“好好好,你快停下來。”臉上又癢又痛,時初笑著躲避,還要注意著手上的刀子,怕把他劃到了。
最后才無可奈何的警告:“我沒有替別人刮過胡子,手藝可不怎么好啊。”
“沒關系。”他無所謂的說道,手臂一用力,在她的驚呼聲中,一下子把她抱到了洗漱臺上。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身子下頭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時初十分的不適應。
想要跳下來,他猛的往前一堵,擋住了她的去路,兩條健壯的長腿稍稍一曲,就把她的腿死死的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