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陵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鄒明揚身子蜷縮在一起,只顧著嗷嗷大叫,神氣勁兒完全沒了,就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被動的挨打。
時初在一旁看著,身子有些抖。
這樣的冀東霖,好像有些陌生……
雖然之前她就知道他很不好惹,但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強烈。
“這樣不行啊,你快找個人來阻止他吧!”簡茗茗沖過來抓著她的手。
時初慌亂的點頭:“我想一想啊,應該找,找于航!”
猛的反應過來,趕忙去兜里找手機。
一回頭,外頭停了輛車,于航已經快步走了進來,眉頭皺著,顯得十分著急,完全沒有了平時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見時初和簡茗茗了,他就先把兩人推著往出走:“先去門外等著吧,里面可能有點兒……不適合觀看。”
他并不著急過去拉架,估計也知道,這時候拉也沒用。
時初還想再說什么,咖啡店的大門就被從里面關住了,能從外面看到里面的那扇玻璃墻前面也被堵上了大大的廣告牌。
嚴嚴實實的,壓根兒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時初急得直跺腳,這下可怎么辦?
推門也推不開,被鎖死了,又等了一會兒,又開過幾輛車來,陳朝明他們也趕了過來,敲敲門進去了。
時初也想往里擠,硬是被推了出來……
簡茗茗旁邊拉了她一下:“你也別急,我看你男朋友也是個明白人。”
時初沒說話,眼睛緊盯著咖啡店門口。
十分鐘后,在她的盼望中,那門終于開了,當先走出一個人,正是被打的鄒明揚,他臉上青了一塊,腳步跌跌撞撞的,看著挺狼狽,卻又好像沒什么大事兒。
她終于松了口氣,眼睛有點兒濕。
天知道,她剛剛有多么后悔,那會兒為什么要叫冀東霖來!大不了多報幾次警好了,萬一他把人打壞了,那后果會有多么嚴重。
一直以來,她都是安安分分的生活,對于打架這種事情本身就沒怎么接觸過,內心也非常抵觸。
唯一看過的,也是之前跟冀東霖在一起時,他出手打過幾次人,但也是比較克制的,她一攔就攔住了。
但這次,她是被真真切切嚇到了。
于航陳朝明他們魚貫而出后,門口出現一個懶洋洋的身影,冀東霖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手插在褲兜里,漫不經心的沖她笑了一下。
臉龐被陽光分割出一條分明的界限,一半如天使般閃亮,另一半卻躲藏在陰影里。
“過來。”他的一只手扶了下腰,忽然出聲叫道。
不知怎么的,時初卻后退了一步,沒有過去。
他的臉驀地沉了下來,不再理她,面無表情往前走去,另一半陽光也從他的臉上滑落。
眼見著一干人等都坐進了車子里面,各自離去了,時初還楞楞的站在原地。
簡茗茗看出了些不對勁,湊過來奇怪的問她:“你剛才到底怎么了?”
時初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茫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咖啡店里的樣子雖然凌亂,但大多數都是因為地上摔碎了很多杯子之類的東西導致的,裝潢并沒有被破壞,所以收拾起來并不難。
索性已經遲到了,時初就打電話給公司請了一天假,留下來幫著打掃。
把地掃干凈,又用拖把仔仔細細的拖干凈,總算那些黏糊糊的糖漿都去除了,走起路來也不再黏腳。
桌子和椅子都扶起來,擺好,擦干凈,整個店就又恢復了原本整潔的面貌。
時初去后面查看了一下杯子的數量,發現少了大半,就有些發愁:“你這個店暫時不能開了吧?得趕快買杯子。”
簡茗茗倒是不怎么在意:“大不了歇業幾天唄,正好我想休息休息。”
時初見她還算樂觀,就放心下來:“你算一算損失吧,我賠給你,畢竟這個事情也有我的責任,那個騷擾你的人是因為我這邊的關系才過來的。”
簡茗茗便連連擺手,豪爽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說什么呢?我都跟你說了,這些杯子是我砸的,為了趕那個人出去,為啥讓你賠啊,莫名其妙。”
她說著說著,思路已經轉到了別的事情上面,欲言又止的看著時初:“話說,我覺得你男朋友是個很厲害的人,把那男的打了那么久,那人卻還能自己走著出來,這說明什么?”
“什么?”一提起冀東霖,時初的情緒就有些低落,但還是配合著問了一句。
“說明他的打法很講究,雖然讓那人很疼,但全部都是皮肉傷。”簡茗茗捏捏她的臉頰:“所以啊,你就不要生人家的氣了,趕快過去找他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推出店外。
外頭陽光還挺大的,時初被暴曬了幾分鐘,還是往公交站牌的地方走去。
那會兒他靠著門邊兒的時候,用手扶了下腰,估計是被椅子打傷的地方疼了,她心里便一直在擔心著。
別墅黑色的大門緊閉著,時初按了鈴,過一會兒,老管家出來開門。
“冀東霖在嗎?”她拘束的站在門邊,問了一句。
料想他一定會回家,她就買了些藥過來找人。
“在的,在的。”老管家趕緊迎她進來:“時小姐啊,少爺今天從外面回來之后,心情就不大好的樣子,你一定要開解開解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