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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好了。”徐渭說，“我何德何能。”

“就憑你是我干兒子。”林梵說, “你等一會兒, 晚上見見你干媽。”

徐渭：“……”

他真是到處給人做兒子。

徐渭強(qiáng)行被留住, 晚上不單單見到林梵的先生程州，還有經(jīng)紀(jì)人胡嵐。他們在病房吃晚飯，林梵高調(diào)跟在場的人炫耀了他的干兒子。

晚上程州送徐渭出門，走出醫(yī)院，程州說，“麻煩你了。”

“您太客氣, 我很喜歡林老師。”

程州停住腳步站了一會兒，說道，“他沒多長時間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兒子。”

徐渭也停住腳步，看著程州。

“也不會麻煩你多久，將來我會補(bǔ)償你。”

徐渭不知道該說什么，漫長的沉默，他說，“我今天答應(yīng)了林老師，他就是我的干爹。這是我和林老師之間的情誼，與任何人都無關(guān)。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他。”

徐渭轉(zhuǎn)身大步就走，程州說，“我讓司機(jī)送你，”

徐渭沒停，快步走出去攔了輛出租車。

開學(xué)有很多事要忙，工作室就暫時擱置。徐渭埋頭一頓狂忙，一周后緩過來神，聽到一個消息。林芝翻船了，這可真是出乎意料。

林芝涉嫌偷稅漏稅被查了，具體怎么樣還沒出結(jié)果。不過網(wǎng)絡(luò)上輿論已經(jīng)翻天了，眾人口水能讓她死一遍。

徐渭迷蒙了幾秒，走出學(xué)校就看到周斯易的車，他想繞開。周斯易把車開到徐渭面前，下車?yán)_副駕駛的車門，“上去。”

徐渭先看到周斯易的頭發(fā)，“你的頭發(fā)怎么了？”

周斯易穿著半長的毛衣衫和淺色褲子，架著銀邊眼鏡，再加上這個近乎和尚的發(fā)型。有種脫塵的儒雅，干凈俊美一張臉顯露出來，有種不真實感。

果然有路人看過來，周斯易長的太扎眼了。

“不是你要求的？”周斯易說，“快上車。”

徐渭上車，周斯易關(guān)上車門繞回去坐到駕駛座，“想吃什么？”

徐渭斜睨他，“我什么時候讓你剃的？不過你這樣比長頭發(fā)好看多了。”

周斯易默了幾秒，算了，愛人說好看，其他的都不計較了。

“想吃什么？請你吃飯。”

“不吃。”徐渭說，“你跟我去見個人。”

“誰？”

“我干爹。”

周斯易差點把車開進(jìn)排水溝，倏然轉(zhuǎn)頭看徐渭，“你怎么又多個干爹？陳明全？”

“林梵。”

周斯易遲疑幾秒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你跟林梵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徐渭這個人說命好，是真的命好，能遇貴人。

他的人脈廣到周斯易嘆為觀止，很多周斯易巴結(jié)不上的人，徐渭轉(zhuǎn)頭就跟人拜把子了。

傻人有傻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現(xiàn)在是我干爹。”

周斯易：“……”

“行，吃完飯我跟你過去。”周斯易垂死掙扎。

“他今天情況不太好，先過去看了再吃飯。”

“什么情況？”

“肝癌晚期，他在醫(yī)院。”徐渭翻看手機(jī)，查附近的花店，“哪家花店好一點？我要買一束花。”

你都沒給我送過花！

周斯易把氣先咽下去，“我?guī)氵^去。”

林梵肝癌晚期？

徐渭選了一束向日葵。

“這個花名是不是不太好？”周斯易說，“不適合送長輩吧？”

“你出去吧。”徐渭想把周斯易踢出去，“回車?yán)锏取！?

兩人到了醫(yī)院，徐渭站了一會兒上樓，周斯易說，“聽說林先生的男朋友是程州。”

“嗯。”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