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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舟這幾天忽然心煩氣躁,原因是前幾天在一個飯局上,一個朋友問他最近怎么收心了,都兩個月沒有玩過小情兒了。他下意識地想起紀小白,只覺得可笑,收心?怎么可能,不過是沒去狩獵新的獵物。朋友聽他這么說,嘖嘖感嘆,一邊又給他物色了個剛滿十六歲的小雙兒。這雙兒別看年紀小,可在床上浪得很,而且兩只奶子巨大,快有F的尺寸,面色含春地搔首弄姿,勾引付舟。付舟無所謂地挑了挑唇角,順勢把人扯進懷里。“呀~!”那雙兒頓時沒了骨頭似地攤在他懷里,手指還不斷在他健碩的胸肌繞圈挑逗,媚眼如絲地瞧著他。付舟冷笑,內心不為所動,只是吩咐把人帶下去開間房。
酒店的總統套房里,脫得精光的小雙兒跪在地上,一邊膩人地叫騷,一邊捧著那對豪乳去蹭付舟尺寸猙獰的大肉棒。付舟半瞇著眼,任由那雙兒把奶子擠成一團來回夾著雞巴,他兩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也不說話,神色莫測。那雙兒給他乳交了半個小時,才把大雞巴里的精液弄出來,射滿了整個胸脯,黏糊糊一片。付舟從椅子里起來,拿出一張空白支票,放在桌子上,懶得瞧那搔首弄姿的雙兒一眼,徑直離開。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12:00了。紀小白的房間已經漆黑一片,付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到他的房間,自然而然地就走過來。看著漆黑的房間,他嘲諷地笑了笑,果然,戲子無情,婊子無義。他居然期待紀小白會等他,真是可笑,他冷著張臉,回到自己房間。
紀小白其實還沒有睡,他趴在馬桶上難受地干嘔,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懷孕的反應讓他難受得夜里也睡不好覺,加上沒完沒了的孕吐,他消瘦了不少。輕撫仍平坦的小腹,他望向漆黑的房間,安靜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過多久又開始吐,在不停的嘔吐中消弭了淡淡的孤獨,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紀小白仍在睡覺,一個人突然悄悄地溜進來,并把房間輕輕上了鎖。高大的青年站在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睡得十分不安穩的紀小白。他冷哼一聲,居然還睡得著!要是知道他爸帶回家一個雙兒,不知道他會怎么樣呢。失落或者憤懣,想象著這個人臉上的表情,付宇覺得一定很精彩。懷揣著惡毒的想法打算弄醒床上的人。睡夢中感覺到奶子突然被一雙手大力揉捏,肉奶頭被猛地一扯,吃痛呻吟,紀小白睜開眼睛,發現青年正坐在自己床邊直勾勾地打量自己。他嚇得坐起來,又發現自己赤身裸體,連忙拿被子裹好自己。“呵呵!”青年嗤笑一聲,依舊放肆地大量他。“你,你要干什么?”紀小白略帶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付宇湊到他耳邊,吐出熱氣,“干你!”紀小白猛地跳起來,裹著被子跑到離付宇較遠的地方警惕他的動作。付宇好笑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向他的地方挪動。“我爸今天帶了一個小情兒回家,這會兒估計已經干上了。”付宇惋惜地嘆了口氣,走到驚恐的紀小白面前,挑起他的下巴,“怎么辦?你要失寵了。”紀小白呆愣著試圖消化這一個事實,他帶了別的人回來,為什么?心里忽然很難受,眼眶酸酸的,這沒什么,自己也不過是他情人中的一個,有什么資格去怪罪他,何況他們只是金錢關系。無論怎么試圖安慰自己,眼淚還是落了下來,滴在付宇的手上。付宇皺了皺眉,“你哭了?”眼前的人靜靜地流淚,眼睛紅紅的,裹著一床厚厚的被子,慘兮兮的像一只被別人拋棄無家可歸的小狗。付宇的凌虐欲忽然上來了,他想看他哭泣流淚的樣子。他猛地把人扛起來,走向床。“你放下我!放下!”紀小白胡亂拍打他的肩膀,付宇不加理會,把人扔在床上,扯開裹在他身上的被子,扔在地上。紀小白顧不得赤身裸體,連忙爬起來,卻被他捉住腳踝,倒回床上。付宇壓在他身上,慢條斯理地解著衣服,“別傷心嘛!我爸不肏你了,我來喂飽你,保證你下面的嘴塞得滿滿的。”淫穢不堪的話從青年好看的嘴唇中吐出,紀小白又驚又怕,肚子也疼了起來,他雙手抓住他的胳膊,哀求“求求你,別這樣。我,我懷孕了!求你!”那雙圓圓的眼睛閃著淚花,乞求著他。付宇毫不心軟,“懷孕了?誰的種?我爸的?沒關系,正好我幫你通通產道,好讓弟弟生出來。”紀小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為什么這個人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
付宇已經脫完自己的衣服,赤裸著身體,略顯稚嫩的粉紅色雞巴高高翹起。分開他雪白的雙腿,手指輕柔地撫摸兩片閉合的肥厚陰唇。“不!不要!”紀小白瘋狂地掙扎,手拍打著付宇的身體,試圖阻止他。付宇被他的掙扎弄煩了,捏住那對肉奶頭使勁一擰,“唔啊!”小性奴疼得飆淚,手上的勁兒也松了,正給了付宇機會制住他。按住兩只不安分的手,拿床前那根黑色的領帶捆結實了。付宇尚顯稚嫩的面龐帶著一絲輕蔑和狠戾,他放出自己早就勃起的大雞巴,用滲著淫液的龜頭去蹭小性奴的臉。“老實點!我爸現在隔壁干那個雙兒呢,聽說才十六歲。”怒張的大雞巴杵進他的嘴里,付宇按著他的頭,強迫他為自己舔雞巴。“唔嗯……唔……”小性奴只覺得心扎的疼著,苦澀的感覺化作眼淚悄悄劃過臉龐。原來一切都是自作多情,金主怎么可能會對一個破鞋動感情?只是貪圖新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