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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帥,阿姨說的你能理解嗎?當然,程誠做的也有不妥的地方,我會教育他,如果這件事警方還需要你的話,還希望你能幫一幫阿姨。”
程誠的拳頭攥得死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就是他媽,說話總是客客氣氣,總是讓人覺得禮數周全,總是這么微笑平和,可是這些冰冷冷的言語早就讓他的心被恐懼包圍,讓他厭煩讓他心寒,這些冷暴力的言語可以讓一個父親在兒子面前毫無尊嚴威信,也可以讓他在馮帥面前瞬間丟盡臉面,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屁孩兒!
“阿姨,我理解了,還需要我做什么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謝謝你。”
“阿姨再見。”
程誠低著頭,沒聽見馮帥跟他說一個字兒,也沒感覺到馮帥有力的目光,他被馮帥無視了,徹底的無視了,也許馮帥心里很同意他媽說的話,馮帥本來就看不上他,不屑他耍的那些小聰明,現在,恐怕正高興能甩掉他這個總找麻煩的討厭鬼吧。
程誠眼睛睜開一條縫,一時分不清自己是趴著還是躺著,這一覺睡得很沉,但是不解乏,這一睜眼還是渾身跟散架似的。
撓了撓脖子后面的舊疤,因為當時沒有護理好又加上他有些疤痕體,二十年的疤痕一出汗還是會有癢的感覺。
半迷瞪的程誠抓了半天也不解癢癢,隔著凹凸的傷疤就是撓不著最癢癢的中心。好在一只手及時救助,沿著疤痕的邊緣開始揉捏,把那種刺癢的感覺碾成微疼,真心的舒爽。
程誠閉著眼,別看就三根手指頭,他也分得出那是誰的,于是狗爪子往后搭在后肩拍了兩下,悶在枕頭里說:“就手,后背也來兩下。”
揉著傷疤的手頓了頓,然后用薄厚適中的圓潤指甲撓過肩膀,一行行,跟掃描機似的,把整個后背一格不落的撓了一遍,那蘇爽度簡直暴表,程誠舒服地直哼哼。
“啪!”
“哎呦!”后心被拍得一緊,程誠嘶著氣兒,翻了個身。
“起吧,我一會兒有個會,要在這開。”馮帥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程誠從被單里袒露出的胸膛。
“外面那么大廳,開唄,我再睡會兒。”開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賴進了馮帥的酒店房間,想讓他走,窗戶都沒有。
“不知道要開多久,你要一直在屋里悶著?”馮帥站在床邊,看著程誠一個懶腰接一個懶腰,那柔軟的被單被抻得越來越低,堪堪搭在了胯骨上。
“商業機密?我要是半截睡醒了出去,會被滅口?”程誠揉著眼睛,依舊在和困意做斗爭,天知道他真的嚴重缺乏睡眠。
“如果你不小心透露給顧啟臻,我真的會考慮堵上你的嘴。”
“我這張嘴可不好堵。”程誠終于睜開迷瞪的眼睛,笑得傻里傻氣。
馮帥喉頭微動,趕緊錯開目光,落在一旁的時鐘上,“你睡了一個對時了,也該吃點東西了,現在正是外灘最熱鬧的時候,你不去玩玩兒嘛?”
程誠做什么都沒認堅持過,除了玩樂,要是以前的程誠,還用馮帥說,早就屁顛屁顛地滾出去撒歡兒了。
馮帥故意說得輕松,程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