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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瘦子幾次“不經意”的啟發和告白,君君心理上漸漸陷入他的溫情陷阱
中,瘦子不再是“卑鄙”的小人,而成了一個愛她、呵護她的情侶,凡事以瘦子
為中心,乖巧地維持著瘦子的威信,常常不自覺的對瘦子施展情人或夫妻之間的
一些親密而肉麻的小手段,我卻逐漸不重要了。
生理上,白天、晚上,在空地等危險場所,用新奇刺激的姿勢,或溫柔甜蜜
或猛烈狂亂的抽插,伴隨著情人的甜言蜜語或強者的強橫粗野,瘦子完全激發了
這個有著強烈欲火的少婦的身體欲望與淫穢的欲望,做愛的時候也表現得不僅僅
是羞澀與嫵媚,還有狂熱與迷戀。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在瘦子刻意的營造下,君君像一個熱戀中的少女,越來
越美麗了,每天生活在激情、甜蜜的溫馨呵護中。整個家也漸漸接受了這個外來
的人,或者說,整個家已漸漸成為了這個外來人的天地,透露出家庭的和諧與甜
美。
君君對我也明顯的疏遠,我想和她做愛時,她卻說她現在是瘦子一個人的專
用女人,得問問她的主人是否允許,瘦子開恩地允許君君和我睡。君君可能已經
習慣了瘦子的大雞巴,我的性能力已經遠不能滿足她,我和她造愛時,激發不出
那種興奮的火花。
君君不在家的時候,我問瘦子,是否愛君君?
瘦子輕蔑地一笑,問我:“你不是喜歡你老婆讓別人玩嗎?她現在只算是我
的一個小妾而已。等我玩夠了,再多找幾個男人玩玩她,把她調教成人盡可夫、
一見男人的雞巴就流水、徹底放蕩墮落的騷貨,那時再還給你。”
我把瘦子的話告訴君君,君君根本不信,相反,似乎越來越喜歡瘦子。他不
來時,君君望眼欲穿地盼望他們來,而且替他洗穿臟的衣服、內褲、臭襪子。
對我卻越來越冷淡,不愿讓我碰她。我想和她做愛時,她反問我:“我現在
已經不愛你了,你說有感覺嗎?”——此時,我只有后悔!
司機的工作時間是不固定的,瘦子常常是晚上來,有時累得躺在床上,君君
伺候他脫襪子,為他洗腳,比妻子還無微不至。
接觸時間長了,我才發現,瘦子的脾氣并不好。
有一次,瘦子讓君君為他含雞巴,君君說:“太臭了,你先洗一下吧!”
一句話惹惱了瘦子,被瘦子打了一個耳光。君君委屈地哭著,跪在地上,含
著眼淚把瘦子的雞巴含在嘴里。
我在隔壁氣得厲害,但也毫無辦法,因為君君最后還是上了瘦子的床,又倒
在瘦子的懷里。
早晨,君君溫柔地給瘦子穿上衣服,最后還親了親他的嘴,像一個小妻子送
丈夫似的看著瘦子走出房間。
我問君君:“你認為你是瘦子的什么人?”
她竟很自然地說:“小妾唄。”
我搞不清楚君君究竟喜歡他什么,難道對她的凌辱就是所謂的男人味?
每逢休假,瘦子就會把她接去,君君對瘦子的老婆也很尊重,叫她姐姐,明
確她做小的地位。
轉眼過了一年,君君和瘦子做愛的次數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我,君君懷孕了,
瘦子動員她打了胎。我暗暗高興,因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種。
瘦子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我知道,君君已經要被他玩夠了。瘦子既然玩夠了
君君,一定會把君君慷慨地送給別的男人玩,因為君君只是他的女人之一。
君君卻明顯瘦了。
瘦子終于來了,還帶來了另一個男人,雖然他身體很健壯,但很土,像個農
民,我能看出君君很討厭他。瘦子說,是他的裝卸工。
君君那天特別興奮,挨在瘦子旁邊膩聲膩氣地說著話,但瘦子只是拍拍她的
臉,告訴她陪好他的朋友,喊我和他一起走了。
在瘦子的車里,瘦子告訴我,君君他已經玩夠了,但這丫頭已經不適合給我
做媳婦了。在還給我之前,他準備給君君找幾種男人,讓她能接受各樣的男人,
然后再調教她做她的老本行——妓女接客,好好替我賺幾年錢。
第二天早晨,我才回家,開門后發現,農民正在把他的軟軟雞巴(雖然軟,
但也比一般人的大)從君君的屄里拿出來,君君的陰道里往外流著濃濃的白色的
精液;臉上、全身都泛著紅暈,眼睛里霧茫茫的,仿佛灣著一汪秋水。
我知道,老農的性功能比我們都強,君君已經被他肏爽了。果然,瘦子隔三
差五地領一些男人來嫖君君,當然,錢都揣進了瘦子的腰包里。
隨著接觸男人的增多,瘦子在君君心中已經淡了,瘦子和君君做,君君也沒
有從前的興奮,我當然更不行。君君再也不說她是瘦子的女人這些話了。我猜,
君君的陰道已經適應了比我們都粗大的雞巴。
這段時間我不但白白賠了夫人,而且也沒有掙到錢,但讓君君認識到男人只
是玩她而已,家庭以外不存在愛情。
雖然結束了婚外情,但她生活作風不好也出了名,同事們開始背著我談論什
么事,當我出現時議論就會突然停止,我知道君君和瘦子的事是瞞不住人的,他
們都當我不知道而已。即使在平時,她也沒有以前那么端莊,現在愛穿一些短短
的裙子、低胸的上衣、薄薄的襯衫,還要經常沒戴奶罩,讓胸脯走動起來一晃一
晃。在我們共同散步時,君君的眼睛總是不自主地偷偷看旁邊的男人,遇到身體
健壯的男人時,君君往往握緊我的手,臉上泛起紅潮;我不在她身邊時,她總能
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調笑。我知道,瘦子的調教成功了,已經成功地把君君馴
練成一個淫娃蕩婦了,君君已經喜歡流氓類型的男人了。
瘦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領男人來了,君君若有所失。
終于有一天,君君告訴我,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已上了癮,她準備真的去做妓
女。
這一次,我和君君去舞廳。我去得晚了一會,沒有找到君君,因為尿急,我
去了衛生間。突然,清晰的聽到了里面有節奏的女人呻吟,甚至可以聽到陰莖在
陰道里快速抽插的聲音。我感覺聲音很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一陣狂
跳。
過了一會,果然一個男人摟著衣衫不整、雙眼迷離的君君走了出來。
那男人突然看見了我,很高興地喊我。
讓我不好意思的是,這男人是我的小學同學,我們很長時間沒見面,我和君
君結婚他都不知道,他當然也不能想到今天他玩的女人是我的媳婦。
他摟著君君走到了我面前,手還揉搓著她豐滿的屁股,給我介紹說,是他新
認識的妞。還說,他干了那么多的女人,還沒有一個像這樣美的。
聊了幾句后,邀請我去他家玩。我媳婦依偎在他的懷里,突然親了他一口,
對他說:“晚上我還去你家嗎?”然后,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看著自己的嬌妻,她的臉上如醉酒般紅暈纏繞,兩眼水汪汪的一派春色,
卻沒有一點緊張和恐懼。
我沒敢說君君是我的老婆,只能對同學說:“不打攪你們入洞房了。”然后
心里酸溜溜的,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同學摟著走出了舞廳。
晚上,我幾乎一宿未睡,腦海中全是自己的嬌妻光溜溜被人摟在懷里睡的鏡
頭。
第二天凌晨,君君才然后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我身邊。
“寶貝,他沒弄壞你吧?”
“傻瓜,怎么會弄壞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想睡一會兒再洗。
他的雞巴也比你的粗,把我的屄撐得緊緊的,高潮了五、六次,讓他操出了不少
的水。”
“沒戴套嗎?”
“戴套多浪費。”
我趴在她胯下,當然是看看她那個剛被男人的肉莖抽送過的陰戶。君君飽滿
的大陰唇由于剛受過男人恥部的碰撞,顯得有點兒紅潤;小陰唇稍微凸出,遮蔽
著陰道的入口。隨著她的大腿動了一動,她那盛滿精液的小肉洞隱約一露,可是
又迅速讓閉合的陰唇遮蔽。
那一夜,我的腦袋終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壞了。天亮的時候,我一
邊查看著君君股間斑斑的淫跡,一邊再次自慰起來。
后來,同學終于知道他玩的是我的老婆。他對我說,他騎過很多的女人,只
有我老婆是最好騎的。
君君辭去了單位的工作,去泰式按摩院上班。她真的墮落了,成了一個名符
其實的妓女。我找她的時候,她也常常懶懶地躺在別的男人懷里,像我不存在一
樣。
我并沒有阻止君君的放蕩,而君君也仍然真誠的對我,她把我看成是她最好
的朋友,常常和我分享她的風流。有時她把和別的男人做愛的錄音拿來給我聽,
聽著性器交合的聲音和妻子浪聲浪氣的叫床,想象著君君的雙腿放在別的男人肩
上,被90度的挺大屌插進去,狠狠的,棍棍到底,我都會射精。白天我就后悔
所做的一切,但晚上忍受著寂寞想象著美麗的妻子可能正被人壓在身下婉轉嬌啼,
我還是相當的興奮。
一年后,上過君君的男人我認識的就有二十多個,君君掙了很多錢,我們的
經濟條件也非常好了,君君雖然美麗依舊,但也被人稱為了“男廁”(言下之意
便是:每個男人都得上完才能走,甚至人多時還得要一起上)。君君雖然風流,
卻極討厭這個綽號。
我們不想再呆在這里了,離開了上海,去了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找了
非常體面的工作,開始了新生活。君君非常莊重,不與任何不正經的男人接觸,
很快就得到提升,成了所在局處長。
當然,綠帽我摘不下去了,我已經滿足不了君君。她有時想了,我還陪她去
舞廳,看她被她喜歡的男人們玩弄。畢竟,那里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
君君仍然喜歡和男人玩愛情游戲。
在新城市,君君很久才被一個男人所征服,我知道君君的陰道需要粗大的雞
巴,但這樣的男人也真的不多。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所以我和君君又另租了一
個小屋,讓那男人認為我們地位和他差不多。
但那個男人是個普通的工人,除了身體和雞巴強壯之外,并沒有什么可取之
處,脾氣也很暴躁。君君常常被他罵,甚至是打,但她沒有暴露身份,卻依舊像
當初和瘦子那樣做他的胯下之駒,甘心任他玩弄。他也不知道自己美麗風騷的馬
子真正的身份比他高貴得多。但除了為滿足性欲被他操外,君君再不會去愛他,
當然,也不再去舞廳接客了。
從此,除了我,君君就只有他一個男人,我們默默地像大多數人一樣生活。
而君君的單位誰也想不到這個端莊美麗的上司曾被很多男人騎過,是很多男人胯
下的蕩婦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