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證明給我看。
分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林奕珩卻條件反射地身體發(fā)軟。
“你的傷……”他猶豫地說。
“我沒事。”顧妍將額前的碎發(fā)攏到腦后,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整個人頓時顯得精神了起來。她的臉由于發(fā)梢上的水汽而顯得濕潤,嘴唇更是紅得發(fā)亮,比起被人潑水更像是一副剛出浴的模樣。
林奕珩忽然覺得不太好意思看她。他垂下眼,說:“我要怎么做?”
顧妍沒有走進醫(yī)務室,而是帶他來到了離醫(yī)務室不遠的理科實驗室。此時正是上課時間,整個學校寂靜無比,這個教室也空無一人。
“脫掉衣服,坐到桌子上。”她說。
即便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顧妍這個要求的時候,林奕珩還是臉上一熱。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的下體幾乎是瞬間起了反應。他偷偷夾住腿,脫衣服的動作也帶著猶豫。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想讓顧妍發(fā)現(xiàn)自己淫蕩的一面。
“不脫嗎?”顧妍用的是很平靜的疑問句,沒有強迫,全看林奕珩自己的意愿。也正是她這樣的態(tài)度,讓林奕珩覺得自己分外不知廉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前都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連自慰都沒經(jīng)歷過幾次,偏偏遇到顧妍以后,他身體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劇烈,甚至光是聞到她的氣味,聽到她的聲音,他都會回想起他們一起被關在地下室的那個晚上……
他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地脫著衣服。脫到只剩內(nèi)褲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用手擋了一下那個硬挺。
顧妍微微笑了,“你的身體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林奕珩整個身子都被羞紅了。他的理智不停地告訴他趕緊停下來,現(xiàn)在放棄還來得及,然而他的手卻不聽指揮,微微顫抖著脫下了最后一塊遮羞布。他坐到了桌子上,手臂不自然地擋在胯下,視線飄忽:“然后呢?”
“兩只手抱住你的大腿,把它們打開。”
林奕珩豁出一切地閉上了眼睛,他照做了。
由于兩手抱住了大腿,他身體不受平衡地后仰,整個后背都靠在了桌上。理科實驗室的桌子使用的是防燃的黑色石板,涼意透過皮膚,讓他泛起了一小片的雞皮疙瘩。他望著教室的天花板,覺得自己仿佛像一條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真精神啊。”顧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