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杯豆?ji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鐵門后是一張手術(shù)床,床上躺著一個合上雙眼仿若沉睡的人。
嚴深匆匆瞥過一眼,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便松開了,而后故作輕松地開著玩笑道:“難道這就是周先生背著我養(yǎng)的人?”
白沙從推開門時就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嚴深,在看到嚴深面部表情露出的一點破綻時,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皺:“我的小沙棘不認識這個人?”
“我為什么要認識?”嚴深和白沙拉開了半臂的距離向后靠在門邊。
“是嗎?那可真巧了,今天我在酒吧撿到了這個人,聽說他是來見個莫迪亞大人物的,我的沙棘既然沒見過他,那……他是來見誰的呢?”
“周先生問他沒問出個究竟,倒是問上我了?”嚴深抱臂和眼前對視著。
四目相對時,無聲的言語在兩雙眼之間來回傳遞。
“看來我的小沙棘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好。既然不是熟人,就更好說了。老喬。”白沙沖屋里站著的人吩咐道,“讓實驗室的人來,拿他來試試我們的新技術(shù)。”
“新技術(shù)?”嚴深的目光一震。
“我的沙棘感興趣了?”白沙回身將手搭在嚴深的肩上,低頭輕聲道,“以后有的是機會,給你試試。”
嚴深將搭在肩上的手拍開:“我對你的那些個甲基苯丙胺沒有興趣。”
“我怎么舍得拿那些東西給你呢。”白沙咬著嚴深的耳朵,目光卻往嚴深的下身瞟了兩眼,“一定要給你更適合的。”
“更適合我的?”
“什么時候你也試試新技術(shù)?給我生個孩子?”
“你會有孩子嗎,周明延?”嚴深不以為然地回問,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有后代。而白沙當初在床上跟他說自己玩男人,不玩女人,也多是出于這個原因。
白沙仍然是笑著的,笑容里的溫度卻是冰冷的,他半假半真道:“你肯生,我就會有。”
“我不是女人。”嚴深也勾了嘴角,逢場作戲慣了的人說的假話也是信手捻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