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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不語,深諳的眸光里已滿載了濃郁的敵意。
“如果你有什么話要說,明天吧。”盛航一臉疲乏的樣兒,懶懶洋洋地拍著陸成的肩,卻在下一秒被陸成利落且無情的揮去擱在他肩膀的手,舉止間充滿惱火和盛怒。
盛航滿不在乎,似不計較陸成的行為,話語很輕,但每一個字眼就像鐵一般沉沉的落向陸成心底,“生氣了吧?看到我和她那樣親密,一定很心痛哦?不過,沒辦法,錯過就是錯過,幾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情,尤其是愛情。不止愛情,還有親情。”
他諷刺連連,臉上泛出的淡淡笑容里藏匿了無數的蔑視和挑釁,盡管表面上陸成回到盛家,他沒什么意見,實際心里同樣不痛快,更甚的是,他和莊寧恩的過去,令他很生氣,無形之中和陸成的梁子已經結成了。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忍,唯一寧恩的事情,我正式的警告你,你給我離她遠一點,不管以前你們發生了什么事,從這一刻開始,我回來了,她的身邊必須是我,也一定會是我。”
和盛航第一次正式的過招,陸成也不示弱,絕對不容許自己把莊寧恩讓給盛航。
“得了吧,喊口號誰不會呢,能得到才是真本事,你的本事或許還是差那么一點。”
盛航由始至終嬉皮笑臉,言辭之間里蔑視和嘲諷連連,不生氣,哪怕心里埋藏了熊熊燃燒的火焰,盛航亦是笑臉相迎。
陸成沉了眸光,盛航完全不理會他是怎樣的神態,優雅又邪肆十足的轉身,朝他揮手,“晚安。”
盛航的舉止間像是贏家,若這是一盤既復雜又難下的棋,不管如何險峻,他是那么的篤定自己絕對是最后的贏家,而陸成同樣執著的不會把莊寧恩拱手讓給盛航。
第二天。
許如靜和盛銘啟送盛航和莊寧恩一道離開,離別時,許如靜依然熱情,“寧恩呀,以后有時間多和成多來家里坐坐,我們做長輩的到了這個年齡不圖其他,就盼著兒女子孫團聚一堂,開開心心的聊聊天,拉拉家常。”
盛航聽著許如靜的話語,不禁挑了挑眉,嘴里低低的道,“虛偽。”
哪怕低到只有盛航自己聽到的語聲,也被許如靜給耳尖的聽到了,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盛航適時的閉嘴,目光很專注又邪氣的落向莊寧恩的臉蛋,莊寧恩的臉色明顯是被索需無度之后的疲乏和蒼白,努力打起的精神看起來也依然虛弱,盛航見此,特別滿意自己的杰作。
莊寧恩卻是不敢和他視線相觸,宛如被他視作毒蛇猛獸一般不敢有一點點的牽扯,偏偏他們之間的牽扯和曖昧是源源不斷的,不停的在擴大關系……
“謝謝盛夫人,盛先生的款待,昨晚在這打擾麻煩你們了。”莊寧恩難得的乖巧,她也很別扭,和這些有錢人打交道,說話做事仿佛不容有絲絲的偏差,不容有任何的忤逆。
莊寧恩覺得變扭的同時,也很自卑,在他們面前,宛如卑微的抬不起頭。
陸成這一次也像是炫耀一般,牢牢扣緊了莊寧恩的手,她有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陸成緊握的掌心,他像是早有防備,想到了莊寧恩會有抗拒,因此,握得比什么時候都要牢固。
“寧恩,千萬別說見外的話,說不定呀,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無論莊寧恩是怎樣的身世背景,只要不是嫁給盛航,許如靜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甚至心里還有小計謀的算計著如何削弱陸成的“勢力”,讓他根本無法和盛航爭奪盛家的財產。
許如靜的話語自當令盛航不悅,只不過擰緊的眉梢,很快又得到了舒展,“和我們盛家的人,成為一家人,何其難呀!媽,你可千萬不要把話說得太好聽,給了人家莊小姐希望,又給她失望呀。”
莊寧恩深知盛航一定是故意的,她忽略,努力忽視從他口中所說的每一個字,卻沒辦法忽略他朝自己投射而來的炙熱和警告,令莊寧恩不敢放肆,全身上下的細胞像是快要崩裂一般的緊張。
陸成卻像是和盛航杠上了,將莊寧恩給悍然的攬入了臂彎間,莊寧恩這一回則奮力的離開了他的懷抱,“我……”
原本想開口說她從來沒有過想法要嫁給盛家的誰,成為盛家的人,可陸成卻早一步搶了先機,“她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女人,我永遠也不想做讓她失望的事。”
他不想做,可遺憾的是,曾經卻讓她在三年杳無音信中,令她失望透頂,但他會彌補,竭盡全力的彌補虧欠莊寧恩的一切。
盛銘啟沉默,臉色不大好看,許如靜心情卻大好,陸成越是忤逆盛銘啟的意愿,盛航得到盛家全部財產的機會就越大,身為母親的她,必須用盡心思替盛航守住原本屬于他的一切,容不得任何人覬覦,尤其這個人是陸成,更加不可以了……
第一百零二章 冒牌貨
陸成在盛銘啟面前宣誓所有權的行徑,令盛航無不生氣,尤見莊寧恩竟然還不澄清的態度,盛航不得不滅一滅莊寧恩的氣焰。
和陸成一起才剛上車離開盛家,莊寧恩手機里的短信張狂的響起,如今聽到電話信息聲,她本能的緊張,不想看,卻終究打開了短信,一張有關于她曖昧至極捂著薄被小露香肩的照片耀武揚威的出現在她眼下,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出其中的煽情纏綿。
這混賬家伙!
莊寧恩心生惱火,腦海中也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不知道盛航這個變態手機里究竟藏了多少張如此煽情且暴露的照片,他想借此控制她是吧?
“是盛航?”陸成準確無誤的猜測到莊寧恩生氣的原因。
“不是。”莊寧恩的回答干脆又快速,甚至還斂聚了濃郁的火焰,即便否認,但更加可以確定是盛航。
一向忍性極好,溫柔紳士的陸成,這一刻竟然趁著莊寧恩失神憤怒時,毫無預警的奪了她的手機。
“陸成,你……”她驚愕。
陸成在瞥見莊寧恩沉沉閉上雙眸,睡得甜美的模樣,稍有暴露的肩膀,心底同樣掀起了難以抑制的浪潮,明知道他們做過什么,但遠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和心痛。
莊寧恩則是瞬間在陸成面前無地自容,沒有臉面見他,卻因為陸成見到了她“不堪”的一面,遷怒于他,“停車,我要下車。”
“我們談談。”陸成更是嚴肅了表情,將車停至一邊,專注的眼神逼迫著莊寧恩必須與他對視。
“如果真要談談,那么,讓我先說,這一次,就當是身為朋友的我,替你做了一件事,但是,絕非有下一次,下一回我不可能陪你在盛家演戲,更加不可能和你以后有什么發展,永遠也不可能。”
從這一刻開始,不管是盛航,還是陸成,莊寧恩心下有千千萬萬個不情愿再和他們牽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莊寧恩的生氣,反而令陸成心底的火苗逐漸消散,她還是以前的莊寧恩,哪怕時間讓他們改變了很多,也改變了彼此的關系,但陸成卻很確定莊寧恩還是以前的莊寧恩,她率真單純的性子依然沒有改變。
“跟我不可能有發展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盛航嗎?他已經在你心里根深蒂固,所以,你沒辦法接納別人了?”他在試探,試探盛航在莊寧恩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了。
被陸成這么一問,莊寧恩突變得啞口無言,怔怔的發愣片刻之后,才道,“當然不是,是我不想卷入你們兄弟間的爭斗,阿成,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以后請別再讓我深陷尷尬了。”
自莊寧恩的否認里,陸成看到了莊寧恩的內心,就算盛航在她心里沒有到深入骨髓,根深蒂固的程度,至少,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是不容忽視的。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原本是他說要談談的,可到最后,陸成卻什么也沒說,仿佛這個時候說那些情意綿綿,甚至宣布占有權的話,顯得多么的可笑和無力,索性,陸成閉上了嘴巴。
“不用了……”
“上車!現在連坐我的車,你也害怕了?”陸成反問,揚起的分貝里是滲人的寒冷,宛如非要讓莊寧恩上車不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