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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和陸成見面就已經(jīng)很不愉快了,加之這一回莊寧恩的“挑釁”,越發(fā)讓他火大。
“航,干什么呢!咱們吃飯,吃完飯再聊。”
許如靜聰明的制止盛航再繼續(xù)胡說八道下去,她深知兒子的脾氣,真要是拗起來,沒有幾個人能拗得過他,不想在陸成第一次進盛家大門的時候,就鬧得彼此不愉快,許如靜還是極力扮演好“慈母”的角色。
許如靜的聰明在于她不像米香云那樣撕破臉,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快,也暫時會隱忍。
莊寧恩則是后悔死自己為什么竟然就這么糊涂的來了盛家,否則就不會遇到如此尷尬的事。
一頓極為嚴(yán)肅且讓人食不下咽的晚飯后,盛銘啟以外面下暴雨為由,擔(dān)心陸成開車回去危險,便留下了莊寧恩和陸成在這兒住一晚。
原本亂糟糟的心,因為必須被迫在盛家住宿一晚,莊寧恩愈發(fā)煎熬,恍如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折磨,盡管不愿意留宿,可外面傾盆大雨的傾瀉,電閃雷鳴的駭人,莊寧恩畏懼不斷滋生,仿佛注定了在莊家的這一晚是不平靜的。
“寧恩,對不起……”陸成道歉,臉上有萬般的誠摯。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她在生氣。
他早知道了一切,卻對她藏著掩著,“看到我那樣尷尬,很滿意么?”
“寧恩,我沒有那個意思。”他并沒想過要讓莊寧恩陷入窘迫中。
“那你是什么意思?明知道盛航是你的兄弟,明知道這兒是盛家,你卻讓我來……你,還是我以前認(rèn)識的陸成嗎?”
莊寧恩反問的口吻里,藏了對陸成滿滿的失望。
“我,或許真的不是你以前認(rèn)識的陸成了,以前的陸成在愛中成長,優(yōu)越感十足,如今的我,除了這個世上還有你陪著我,我一無所有。而這所謂的新家,于我來說,既陌生又痛苦。”
低沉的語聲像是有十足的穿透力那樣,直擊莊寧恩心底,她應(yīng)該知道的,在陸成身上發(fā)生了那樣慘烈的事情后,他的思想不可能無動于衷。
只是,莊寧恩心里還存在有一定的疙瘩,不能輕易的原諒陸成今天所安排的一切。
而陸成則雙臂扣緊了她,牢牢的摟她入懷,“寧恩……”
她的名字從陸成的嘴里逸出時,是萬分意味深長,從他口中每一次“寧恩寧恩”這樣叫她時,莊寧恩說不出心里有什么滋味,但好像無法拒絕這樣的他。
“不要離開我,像以前一樣,無論什么事,讓我替你擺平,跟我在一起,什么都不要想……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喃喃的言,像是告白,更像堅定。
不凌厲的言語,反而帶給莊寧恩莫大的負(fù)擔(dān),宛如肩膀上瞬間有沉沉的包袱壓在其上。
“可是……”
“沒有可是,我愛你,讓我愛你就夠了。”哪怕陸成可以猜測到,盛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可能已經(jīng)超過他,但依然不會放棄莊寧恩。
“阿成,不可以的,我們是絕對……不可以。”
不僅僅是陸成,和盛航,她同樣是這樣的態(tài)度和想法,莊寧恩無心介入他們兄弟之中,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卷入進去。
陸成聽不進他的言語,只有雙臂間牢牢地緊鎖像在告訴莊寧恩,他所說的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
在莊寧恩的客房門口,陸成和她親密相擁的畫面,看在盛航的眼里格外刺眼,“真是香艷刺激啊!”
正當(dāng)莊寧恩關(guān)門時,盛航的手臂無所畏懼的橫在門口,驚嚇得莊寧恩連連后退,急忙打開門。
她是可以想到盛航一定會來找她茬的,只是沒想到他就這么的迫不及待,陸成才剛轉(zhuǎn)身……
“若不是在盛家為了給未來婆家留個好印象,你和他就迫不及待上床了吧。”
盛航邪邪的說道,一如剛才的話語那樣充滿了邪肆,比他嚴(yán)肅冷厲時更為讓人后怕。
和過往盛航“交手”的經(jīng)驗,莊寧恩深知這個時候任何言語的反駁均會收到不好的效果,索性,她不說話,任由盛航自由想象。
而她越是沉默,越換來了盛航的怒火,大力擰緊了她的胳膊,絲毫不給莊寧恩逃脫的機會,他就這么堂而皇之又霸道十足的鉗制她,進了她的房間……
莊寧恩耳畔聽到落鎖的聲音,心下一慌,自盛航深邃又冷凝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無法平息的火氣,“盛航……你聽我解釋……”
她實際上是非常有必要解釋的,她不是故意說謊,可解釋的話卻全然被盛航的戾氣和怒火給掩去……
第九十八章 很帶勁!
“想解釋?難道你不覺得現(xiàn)在你的任何解釋都顯得多余!”盛航的言辭一字比一字凌厲,眼神里透露出來的精芒足以兇悍的扼殺掉莊寧恩。
“不,不多余……盛少……你先放開我,聽我說……”莊寧恩嚇得聲音顫巍巍的,滿是害怕,比以往更害怕,這是盛家,不是隨隨便便其他的地方,尤其這兒陸成隨時都可能進來,不僅僅是陸成,還有可能是盛夫人。
莊寧恩越想這些,越感到十萬分的后怕。
“別忘了,我已經(jīng)聽你說了,你說不是去見陸成,電話里你說得可堅定了,怎么,你說過的轉(zhuǎn)眼就忘記了?”盛航言語里藏匿了濃郁的嘲諷和蔑視,舉動亦是愈發(fā)強勢難防,莊寧恩被牢固的鎖于盛航臂彎間,他的胳膊好像是前所未有的悍然,完全無從抗拒,炙熱又帶著懲罰的吻零散的落于莊寧恩臉上,頸項,前胸……
這滾燙又灼熱的溫度,幾乎快要燙傷她的皮膚,盛航來勢洶洶,“莊寧恩,我可小瞧了你啊。”
始終,盛航的言語里依然是不溫不火的說著,然而卻比任何時候的燥怒更加讓人傷心和畏懼,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小瞧了她啊!她到底是做錯了什么,需要被他這么對待!
就算和陸成一起來了盛家,見了他的家人,那又能代表什么……
“我怎么了?你倒是說說看,我怎么讓你小瞧了!我莊寧恩還是莊寧恩,從來沒有改變過,你所謂的交往……那是你一廂情愿的說法,我同意了嗎!我沒同意啊!所以,我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那也是我的事情,陸成他……不是在你之后,他是在你之前!”
盛航或許真的很生氣,但此時此刻的莊寧恩卻更加生氣,憑什么必須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他欺負(fù),回想起剛才在晚餐的時候,盛航的言語里,每一個字眼都是在等著看她出丑,看她的好戲!
她曾經(jīng)是做錯了,不該招惹他!可她道過歉,也承認(rèn)了錯誤,甚至也受到了相應(yīng)的懲罰,她被米香云傷害入院,被一直以來最喜歡的妹妹視作仇人,莊家……那個家,她再也回不去了,盛航究竟到底要她怎么做才滿意?
陸成,不是在你之后,他是在你之前!
這一句讓盛航的怒氣難以自持,“說得真好!你是在暗諷我吧?說我自作多情,說我糾纏你了?”他說得十分邪肆,視線則露出了令人懼怕十足的獰色,好像足以將莊寧恩給吞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