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華無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聲音很低,似乎是害怕嚇到了她,莊寧恩步伐微微顯得踉蹌的朝她靠近,每一個邁步向張紅的步子格外的沉。
順著聲音,紅姨轉頭,見到了莊寧恩,臉上的淚珠似乎有了絲絲的喜悅,但隨即又變得格外悲傷了,“寧恩啊……”
那一句稱呼,那一句莊寧恩最能感覺到溫暖和疼愛的稱呼,繚繞在莊寧恩的耳畔引出了晶瑩的淚珠,“紅姨,你這是干什么呢?我聽到你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以后別這樣嚇我了,我很擔心你。”
說話間,莊寧恩已來到紅姨的身邊,拽緊了她的臂彎……
“寧恩,紅姨知道你待我好,可是……你越待我好,我越無地自容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于過得這么苦,是我拖累了你,我決定了,我要辦理出院手續。”
“不行,你的情況不能出院,必須由醫院專業護士照顧著。心臟移植手術的事,你別擔心,我已經籌到錢了,我來醫院就是要告訴你這個消息的……誰知你竟然嚇我,我真被你快要嚇破膽了。”
莊寧恩摟住紅姨脖頸的剎那間,她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決定接受盛航的提議。
紅姨坐在這兒,她什么都不說,不代表莊寧恩不明白。她是絕對有想過尋短路不增加她的負擔,只是人都有畏懼死亡,害怕死亡的心理,若是自己晚來一步,說不定紅姨早就沒命了。
莊寧恩的恐懼泛濫,加重了力道,言語哽咽,“紅姨,答應我,不要做傻事,千萬不能做傻事,如果你走了,我怎么辦?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呀,你從小把我當成女兒看待,媽媽怎么可以扔下女兒不管呢?手術費的事,我真的籌到了,你安心在醫院養病,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寧恩,對不起……剛才我是有想法的,可是……”紅姨哭得泣不成聲。
“以后不能有這樣傻的想法了,你并不是一個人呢,你有我呢。”莊寧恩替紅姨抹去眼角的淚水,開始說起二十萬的事情,說是手術費已經有了,有一個富裕的朋友愿意幫她忙,紅姨顯然不相信,可莊寧恩卻總有辦法讓她相信自己,相信她是有能力可以讓她活下來的。
“所以,你要是再想著尋短路,扔下我,我不會原諒你了。你安心在醫院養病,等待合適的心臟出現,其他事情我都會辦妥,等你身體好了,紅姨又可以像以前一樣給我做好吃的,再也不用瞞著米香云偷偷摸摸塞東西給我吃了。”
……
每每想起在莊家的時候,紅姨待她的好,莊寧恩內心滿是感激……
第四十四章 乖乖聽話
就因為紅姨的好,莊寧恩才會對她也是義無反顧的珍惜不舍。
她何嘗不明白目前除了和盛航交易之外,她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了,可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
也許,還會有其他人的,畢竟和盛航交易的話,對莊念薇是多么不公平,她自己本身對莊念薇的虧欠也會更多了,如果盛航是別人,和莊念薇沒有任何關系,說不定她不會這么的為難,難以下決定……
盛航的辦公室里,助理在匯報著莊寧恩的動向,“莊小姐去找了宋家少爺宋俊,好像下午有約在芙蓉酒店見面……”
聞言,盛航臉上浮現了一抹濃濃的陰沉,雙眸半瞇,她還真去找宋俊了……
寧愿找宋俊也不找他,難道他還不如一個結巴?盛航霎時間面子上很掛不住,在女人那兒無往不利習慣了,如今遇到了一個處處避開他,抗拒他的女人,盛航在撩起新鮮感的同時,心里也異常不平衡。
“宋家少爺答應了?”
就算宋俊一時間答應了,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對莊寧恩反口。
“好像沒答應吧。”助理不太確定的回答,“莊小姐從飯店里出來時,臉色不太好,應該是遭到宋少爺的拒絕了。”
其實,莊寧恩原本滿懷了勇氣去找宋俊,名義上是以道歉為由約見,實際她想求助于宋俊,和宋俊約見面之前想得很好,想著哪怕是和宋俊結婚也沒關系,可當真正見面,面對宋俊時,她退縮了,除了道歉以外,什么話也沒說。
終究,她還是要去求盛航的……
可盛航那個人,總能給人無盡的畏懼和恐慌,待在他的身邊,莊寧恩有說不出的慌亂,只是她沒辦法,即便害怕也必須硬著頭皮去找他。
上一秒還說沒做好準備,下一刻她又去找他,或許在盛航眼里已認定了她的矯情。
去到盛航的住處時,琳姨熱情款待,也忙給盛航打電話,“少爺,莊小姐來家里了……”
電話這一頭接到訊息的盛航,面容上明顯沒有預期的喜悅,依然陰鷙森冷,她第一個想到要求助的人不是他,而是宋俊,光憑這一點,盛航不會那么輕易的讓她如愿以償。
“少爺說讓你等等,他今晚有個應酬,要晚一點才能回。”
這個時候的等待是最焦急的,莊寧恩心上心下的不安,但除了等待之外,她沒有其他辦法。
一等,便是等了好幾個小時,接近凌晨時,別墅外才能車聲響起,莊寧恩按捺不住,似乎一秒鐘也不愿意等了,走去門口時,果然是盛航的車,在技術完美的把車停好后,盛航修長筆直的雙腿映入她的眼前。
莊寧恩異常的慌亂,她的出現用意很明顯,面龐上不自在的噙著羞赧,不知如何開口,盛航也不語,仿佛兩人在打心理戰似的,誰先開口,誰就處于下風了。
她明明是處于下風的,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是無法拉下顏面,只是悄無聲息的阻擋了盛航的去路……
如果她不攔阻的話,盛航的態度一定是想對她不理不睬吧,“可以把玉墜給我嗎?”
語聲不同于以往的強勢,嬌軟中載了濃濃懇求的意味,莊寧恩真的是不到最后不愿意跨出難堪的一步,因此直到這一秒,她的心里還在想著或許自己的玉墜能幫她一把。
莊寧恩的話語不是盛航預期的,她今天一連給了他兩次“驚喜”,盛航想不刁難她都難了。
原本以為莊寧恩來他別墅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了,但她的開口很欠揍,盛航足足睥睨了她好半會,審讀的雙瞳里恍如怎么也看不透她……
他終于在片刻后,道,話語很漫不經心,“哦,我以為你應該不需要了,于是扔了。”
說得很輕松,言辭里盡是淡淡的嘲諷。
“什么?扔了?扔去哪了?”莊寧恩剛才嬌柔的口吻頃刻沒了,驚異不已。
盛航佯裝的蹙眉,“讓我想想……”
“你……”簡直欺人太甚了。
“記起來了,好像是扔那兒了。”語畢,盛航指了指離別墅不遠的近海,唇角掀起的弧度十足的邪肆,態度仿佛又回到了最初。
莊寧恩幾乎瞪凸了雙瞳,“扔到那了,海水里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但又不得不相信,尤其伴隨著盛航堅定的點頭,那一刻莊寧恩就差沒崩潰。
“你說過,這個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我留著沒有什么用,自然是扔了。”他依然說得很輕松。
莊寧恩早已氣得牙癢癢,但沒辦法,即使完全沒有希望找到了,還是想去試試,狠狠瞪了一眼盛航后,去了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