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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寧恩的一字一句,他聽得很明白。在莊寧恩看來,原來他做的,只是在玩弄她。
索性順著莊寧恩的想法,他說了一句,“若是我看在念薇的份上,依然不解氣的話,你打算怎么做?我想聽你的想法。”
……
莊寧恩雙瞳情不自禁瞪大了,聽她什么想法,她完全沒想法好不好,納悶自己到底得罪了個什么人啊,她已經很耐心很耐心的道歉,討好了。
“我……我沒想法。”吞吐了半天,琢磨了半天,還是這么一個讓盛航想要發火的答案。
“我們睡一晚。”盛航重復了那天的提議。
盡管提出了這事,盛航似乎頃刻間清醒了不少,莊寧恩對他來說,吸引力或許就在于這一點,她是唯一一個要推開他,拒絕他的人,正因為這一點的獨特,所以才會偶爾的讓他牽腸掛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
因此,只要真的睡過了,便會徹底失去新鮮感,對她從此沒有任何感覺。
一定是這樣的。
盛航獨自在心下判定這件事。
莊寧恩聽了氣憤自然不比上一次少,但多次經驗下來,她越生氣,盛航只會越得逞,“盛少的意思是,哪怕當替身也沒有關系,不在乎嗎?”
果然,盛航聽到“替身”,臉色發黑,沉沉的警告,“別太得寸進尺了。”
“不,我沒那個意思,只是說事實而已。”她不怕死的補充。
“事實是,假若我真的想強行要了你,你以為你逃得了嗎?”
莊寧恩沒想到盛航竟然會說這個,自他面容里所表現出來的認真和氣勢格外的嚇人了,她不明白大白天的盛航為什么要和她討論這個事,不過,她確實有點怕了,“盛少,你冷靜點……我絕對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猶記得第一次在傲雄的相見,她之所以從盛航的手里逃脫,是因為她是第一次,這一點好像讓他很苦惱似的。
“我,我沒經驗,身材不夠好,長相平平,不懂得討好,性格又差,脾氣又壞,現在還一身傷……我怕不但不能滿足你,還會讓你倒胃口。”這樣貶低自己,雖然不情愿,可莊寧恩沒其他辦法逼退盛航。
然而,盛航也很應景,貼向莊寧恩,貼得更近了,炙灼的呼吸曖昧的在彼此面容上流竄,“做.愛和性格,脾氣沒關系,身材和長相過得去就行了,你沒有嘗試,怎么知道你不能滿足我?”
天哪,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變態啊!
莊寧恩心里頭叫苦連天,可又不敢輕舉妄動,被盛航欺壓在身下,真的連動彈都不敢動了,她沒有嘗過情事,但聽說過越反抗,反而會加劇男人的征服欲,促使事情向更壞的方向發展。
“別這樣……我是念薇的姐姐啊,如果……如果你們能成的話,你也要叫我一聲姐姐……”
“見鬼的姐姐。”盛航低咒一聲,似受夠了她的聒噪,唇傾覆在她的頸項,如狼叼小羊似的給她嫩滑的肌膚帶去絲絲的疼意……
第三十章 心甘情愿給我
盛航來勢兇猛,莊寧恩肌膚上的疼給她帶去的危機感滲入了全身每一個毛細孔里,身體僵硬遲鈍的連反抗也忘了,猶如刀俎上待宰的魚肉,下一秒會被盛航活生生的吞入腹中。
“不,不可以的……盛航……快住手……”
胸口處陡然傳來的一片涼意,嚇壞了莊寧恩,原以為盛航有可能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到,他的吻還真由她的頸項開始一路往下蜿蜒,直達她纖瘦又性感的鎖骨,繼而徘徊在她小巧卻堅挺的胸尖上,炙熱的溫度傳來時,給莊寧恩的震撼不小。
“盛航,真的不可以,你快放手。”試圖護住胸前,可她哪里是盛航的對手,他的言行舉止間是那般的堅定不移,仿佛是在告訴莊寧恩,他要定她了,這一刻,他是那么的勢在必行。
莊寧恩的反抗之于盛航而言,并沒有放在眼里,“為什么第一次你可以?我不可以?你就當我們禮尚往來,各一次扯平吧。”
他的嘴唇在拂過莊寧恩如筍尖一般小巧卻堅挺好看的胸時,體內的欲望瘋狂似的陡升,以完全不可阻擋的勢態加劇了和莊寧恩之間的親密,彼此衣服凌亂,莊寧恩由一開始的故作鎮定,到此時此刻是止不住的顫抖,腦子里想不出一個辦法阻止盛航。
似乎,即使有辦法,這辦法也無法阻止盛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不滿足于攻陷上半身,開始轉移至莊寧恩腰腹以下的位置,上一次在傲雄,如果他能堅定一點,如果他不用猶豫,那么,時至今日莊寧恩早已經是他的人。
一想到這里,一想到莊寧恩是他的人……體內壓抑不住的喜悅和亢奮恣意的橫行,連盛航也驚訝他竟然對莊寧恩的渴望是如此不一般的強烈,尤其她還是自己不喜歡的類型,但無形之中卻好像有什么牽引他似的,很想不顧一切,什么都不管的占據她。
莊寧恩驚嚇得說不出一個字眼,面色轉白,或許是腰間疼痛不方便的緣故,她明顯沒了反抗,慘白的面龐上汗水如雨下的流淌。
盛航不是沒有察覺出她身體上傾瀉出來的抖瑟,既抖瑟又僵硬,即使言行舉止已放棄抗議,但臉上所表現出來的神色卻是滔天的畏懼和恐慌……
她的顫抖和駭然,有那么瞬間令盛航覺得自己很不是個東西,但他拒絕心軟,不想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莊寧恩“牽”著鼻子走了,也許,真的只要嘗過她身上的味道,征服欲得到滿足之后他會對她興致缺缺,從此以后再也不過問。
“放松點。”撫上她的大腿,沿著路徑深入,莊寧恩的僵硬越來越強勢。
盛航自她頭頂冷冷的喝斥,字眼里透著他的燥怒。
“我不可能聽你的,如果你非要在這里玩我不可,別妄想我會配合你。”
她反抗不了,只能和盛航在言語里發嗆,莊寧恩衣衫不整的模樣,自有無盡的屈辱和難受憋在心底,可又認命的閉上了眼,仿佛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
盛航的目光凝視著她片刻,“很好,知道我今天不可能放了你,你給我乖一點。”
憑什么她要乖一點?憑什么受了侮辱,她還要唯唯諾諾聽他的話,“做夢吧,我說過不會配合你,我身份卑微,不過是一具臭皮囊罷了,盛少爺若是喜歡你拿去,我不在乎。只是,傳出去的話,不是我丟臉,是丟你盛少爺的臉,有錢有勢的盛家少爺當強j犯當上癮了。”
莊寧恩顯露出來的嘲諷意味很濃,她的伶牙俐齒里不給盛航一點點顏面……
這樣的話,盛航自是無法忍受,揪緊了她的身體,他蓄勢待發的試圖進攻時,莊寧恩閉緊的雙瞳,認命的神情,忽然間令他下不了手了。
是啊,如果他今天在這里和莊寧恩發生了什么,他和強j犯有什么區別,他最不屑的就是強迫女人,可是,卻一次又一次在莊寧恩身上破例,不斷的破例。
假若他真要得到莊寧恩,他有的是辦法,為什么非要那么迫不及待……
盛航艱難的吞了吞喉,蹙緊的眉宇間布滿了沉沉的思緒,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心情令他惱火煩悶。
閉上了雙眼的莊寧恩,沒有遭到預期的暴烈掃蕩,反而周圍安靜了下來,莊寧恩緩緩的睜開眼,其實她的心里遠遠不如臉上所表現出來的冷靜,她很怕,簡直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