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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車上他才覺得放心,他伸出汗津津的手從兜里掏出手機,屏幕上,代表著錄音的光點一明一滅,而錄音時間長達30分鐘。
揚天傳媒的總經理看輕了凌熙,覺得這個沒有任何發展前景的小藝人就是他手中的傀儡,可供他操控,他絕對想不到這次凌熙是有備而來,在踏進公司前,就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這段長約半小時的錄音內容非常清晰,沖突點主要集中在最后五分鐘里,前面的虛以委蛇沒什么價值。他稍加剪輯,把后面五分鐘的錄音摘出來,第一時間發送給了吳友鵬。
在公事上,他最信任最依賴的人永遠是他的(前)經紀人。
五分鐘后,聽完錄音的吳友鵬撥通了他的電話。凌熙還沒來得及說一聲喂,吳友鵬一連串的臟話彪了出來。
“那傻逼是不是三個月沒拉屎把所有屎都憋回腦袋里了?這種垃圾決定他都說得出口?還讓你當槍手?給我一把手槍我先當槍手斃了他!我開槍絕對不沖他頭上開,怕把他腦殼打爛了崩出屎來!”
每次把吳哥逼急,他的人身攻擊水平都讓凌熙大開眼界。
凌熙光是聽他形容都覺得惡心:“我原先以為公司一直沒給我安排經紀人,說不定會隨便提拔一個剛工作半年的助理給我當經紀人。沒想到他連做表面功夫的想法都沒有,直接讓我當槍手,看樣子想在最后兩年里把我榨干。”他很嚴肅的說:“你要知道,這世上除了安瑞楓以外,沒人能把我榨干。”
“……”吳友鵬這次連說excuse
me的力氣都沒了。
吳友鵬把話題從凌熙的性生活硬拽回錄音上:“我剛開始帶組合的時候,公司跟我說給‘方向組合’定的路線是創作型團隊,但是我看這一個月除了聲樂課就是舞蹈課,根本沒上過一節填詞創作類課程,還以為是時間不到……沒想到居然把念頭打到你身上了!”
凌熙笑:“我就猜到吳哥你肯定不清楚公司的安排,要是你比我提早知道了,總經理的人頭早就變成豬頭了。”
倆人經過討論,一致決定現在還不到提出解約的時候,現在僅靠這個錄音做證據還不夠,最好還能有其他的證據,證明在簽約揚天期間,公司并沒有給他應有的待遇,甚至屢屢在推廣方式上出錯,這樣才能給他打官司增加籌碼。
只是現在凌熙和總經理鬧的這么僵,很不方便在公司里走動,所以收集證據的事情全都落到吳友鵬身上。
提及此,凌熙有些愧疚:“對不起吳哥,明明現在有了可以讓你充分展現才能的藝人組合任你栽培,卻讓你為了我的事情鋌而走險。萬一被公司知道了,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機會就沒了……”
“這算什么?”吳友鵬道:“一邊是我養了十年的賴皮狗,一邊是我剛接手一個月的丑小鴨……就算那幾只丑小鴨真的可以變成白天鵝帶我一飛沖天,我還是更舍不得自己養了這么久的傻狗啊。”
……
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