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途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動聲色斬敵于陣前。
不,他壓根兒就沒給人上陣的機會。
高磊低罵了聲,“操?”
一轉(zhuǎn)身,碰見正好出門的青旅老板娘,年輕女老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那對兒小情侶啊,昨晚開了個雙人間。”
“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啊!”
高磊一腔熱情還沒燒起來,就覺得特么的涼了。
真想不出來,盛夏會做這種事。
女老板搖了搖頭,拍拍他的肩,“別難過,她不適合你。”看得出來,不是一路人。雖然自己是有意誤導他,但她覺得自己這么做,也算是為他好吧!
*
這一天相對來說就舒心了許多,幾個人又逛了文化街,去東坡橋看洞里湖,租了小船去劃水,那種腳踩的小船,劃到湖中央都沒了力氣,就停在原地吹風。
后來回程的時候起風了,小船晃晃悠悠的,幾個人皮,來回挪座位,快靠岸的時候,船翻了,幾個人都裹著救生衣,還是把救生員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把人拉上來,一群人還樂得不行。
最后一齊趴在人工沙灘上曬太陽。
太陽稀薄,但曬久了還是挺熱的,困意漸漸席卷上來,盛夏拿手遮著眼睛,很快睡著了。
其他人聊了一會兒,也都不說話了,幕天席地的躺著打盹。
盛夏醒過來的時候,其余幾個人都還沒醒。
只沈紀年曲著一條腿坐在她身邊,幫她擋著光,目光虛緲地望著湖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總是很沉默,那雙眼如深深湖水,帶著幽靜暗沉的光,不太能讓人看透。
沈紀年看見她醒過來,歪頭笑了笑,只有這個時刻,他眉宇間才會染上一絲溫度。
盛夏回他一個笑,她很喜歡這種無聲的交流,誰都沒說話,但好像又表達了很多。
他逆著光坐著,身披日光流云,笑容顯得溫和又含蓄。
盛夏覺得心口那一塊兒要化了,整個人仿佛藏身在深深深深的湖水,湖水是他,洗凈了她渾身的躁郁,讓她變得平和。
沈紀年朝她伸了手,拉著她坐了起來,從塑料袋子里拿出藥來給她涂。
都是一身傷,還要去玩水,果然年輕的時候就容易任性。
盛夏倒是無所謂,但他幫她涂藥,她還是很安靜地沒有動,任他溫涼的指尖在她胳膊上游走。
時間好像變得很慢。
慢到呼吸輕了緩了,慢到童言眨眼的動作好像都被拉長了無數(shù)倍。
盛夏終于反應過來,側(cè)了下頭去看醒了的童言。
童言懶洋洋地挑了下眉,嘖道:“要不要這么膩歪!”說完嫌棄地嗤了聲,胳膊架在腦后,仰面躺著,目光朝著天空,視線是無邊無際的藍和白,風從耳朵邊刮過去,是輕輕的沙沙聲,她忽然嘆了口氣,“搞得我也想談戀愛了。”
盛夏提醒她,“童師傅說,你再早戀,就打斷你的腿。”
童言哈了聲,“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追我媽那會兒,還沒滿十八歲呢!”
其實童言談過幾任男朋友都不長久,她脾氣不好,沒人容得了,唯一一個能讓她收斂所有脾氣的人,最后還劈腿了。
*
童言走的時候,扯住沈紀年的衣襟警告他,“說這個挺操蛋的,但我還是得提一下,別越界啊!至少也得等她滿十八歲。”
十八歲,還是太小了,沈紀年想,他做事一向有分寸,這些事,他比她考慮的要早要更深,但沒多解釋什么,只“嗯”了聲。
童言覺得這事吧,給沈紀年說沒用,畢竟男人興頭上來,多半不管不顧的,做了就做了,但盛夏還小,她可舍不得她那么早,據(jù)說女人那什么太早了也不好——說得好像她多懂似的,其實也不過是個半吊子,腦子里有著固執(zhí)的觀念覺得早戀正向發(fā)展倒還好,但發(fā)生關系就太過分了。
雖說情到濃時總是情難自禁,但怎么著也得過幾年再說吧!
她自個兒就一叛逆少女,還要操著老母親的心,把盛夏拉過來,湊到她耳邊說:“我警告你啊,早戀我就不管了,你要是敢再深入點,我打斷……打斷沈紀年的腿。”打斷盛夏的腿,她是舍不得的,那就只能收拾沈紀年了。
盛夏瞅了一眼沈紀年,然后朝童言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能操心。”
“那必須啊,我不操心誰操心。”童言拍著胸脯,十分中二地說,“我可是你娘家人,誰特么也不能委屈你,就算沒人要,我養(yǎng)你一輩子。”
“嗯,我明白。不過不要說臟話。”
“……”
*
回去的時候,就剩下兩個人,一向不喜歡熱鬧的盛夏,忽然覺得有些冷清,他們坐地鐵回去,轉(zhuǎn)了兩趟車,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沈姨在上班,打了電話過來問他們到家了沒,說孟嬸留了晚飯,讓他們吃完早點休息,明天就要上課了。
盛夏洗完澡的時候,抱著卷子去找他,“給我講講函數(shù)題吧!”
“好。”他放下手里的雜志,把她卷子攤開放在書桌上,側(cè)身讓她靠近點兒,問她,“哪里不明白?”
她拿筆指了指,“第二步到第三步之間,不知道是怎么轉(zhuǎn)化的。”
……
講完一道題,他順手找了幾道同類型的給她做,自己坐到一旁繼續(xù)翻著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