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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玩……”蘭琨眉頭皺的死緊,“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Gay吧吧?我了解的不多。”哪曾想朱墨真的語出驚人,“他們帶我來這種地方看看。”
蘭琨的舌頭有點打結,仍然緊張,“你就不會覺得……不能接受?”
“……還好吧。”
有人在另一邊喊,“墨哥,這邊!”
朱墨的同學,或者朋友,簇擁著一個有些靦腆的小男生在那里站著。小男生紅著臉偷偷看過來,準確的說是在看朱墨——其他的人估計現在都看不見了,還不時跟旁邊的人低聲說著什么,顯然對于現在的情況蓄謀已久。一樹的燈紅酒綠打下光來,照著那白皙裸露的皮膚像是塊奶油蛋糕。
“嗯。”朱墨毫無所覺,保持著一個二十年直男應有的遲鈍與自覺。他對著蘭琨點點頭,“那我先走了,回見。”
他走了兩步,停下來,轉過身看向蘭琨,目光里有那么一點無奈。
蘭琨想,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無法控制,也并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身不由己。他一直都做的不夠好,他的年齡和閱歷都放在那里,相比朱墨,理所應該更加冷靜,更加自制才對……
蘭琨抓著朱墨衣角的手掙了掙,最后徒勞的卸了力氣,但動作沒變。他結結巴巴的對朱墨說,“我,那個,我家還有間空房,只是想問一下,你現在有地方住了,那還要租房子嗎?”
朱墨挑了下眉,對著蘭琨語無倫次的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反應。那群人還在喊他,蘭琨聽見他不帶什么感情色彩的說話,“你醉了,放手。”
蘭琨沒動,低著頭看地板,越發的不敢抬頭。
接著蘭琨感覺到朱墨來掰他的手指,應該用了一點力氣,有那么一點疼。蘭琨木訥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么。
朱墨抓著他僵硬的手指,沉默半晌后嘆出口長氣來,對著過來看情況的一個男孩子說,“他喝多了,我要送他回家。”
“別掃興啊!”男孩子顯然不樂意,又看了蘭琨一眼,警惕性的問朱墨,“這人誰?”
“我前房東。”朱墨隨口說。對面撞過來兩個扶在一起的醉鬼,于是他順勢把蘭琨往自己懷里帶了一下。“你們等我一下吧,我送完他再回來。”
男孩子不好再說什么。
朱墨把蘭琨送回了他自己的家。貓看見他很高興,繞著他轉了兩圈要抱抱。
朱墨幫貓開了貓罐頭,給蘭琨倒了溫水準備了醒酒藥放在床頭,因為晚上天冷把窗戶關上了,調好了空調的溫度,把蘭琨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甚至還給烏龜換了水。一切做的有條不紊,周到至極。再然后他就走了,什么都沒有交代,關門聲很輕,該做的已經都做了,明天也不會知道會不會再發信息打電話來禮節性的問一下情況。
蘭琨躺在床上縮成一團,迷迷糊糊的想,再過不久,也許他們能維持這樣的朋友關系都要謝天謝地的。再然后一別經年,不是分手也不是爭執,只是再也沒有什么聯系的理由。就算很難受,到時候也可以對自己說:啊,就這樣吧,畢竟回不去了。然后對一切接受的無可奈何卻心安理得。
可現在他真的覺得真的很難受……
貓一個勁的抓窗戶,朱墨剛才把車停在外面,是常明洛當初硬叫人配給他的。蘭琨總覺得,如果朱墨真的要,常明洛是可以真的把攸昌給他,據說這也是朱墨離家出走的原因之一。除開自身的不在乎,小少爺是真拿這個義兄當家人。而朱墨再怎么不端架子,他也是個有很多人喜歡的富家少爺,沒理由總在蘭琨的糾結面前等著慣著。
蘭琨爬起來下了床,把貓抱在懷里,開了窗戶。秋天的風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