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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漓和章汐互相看了看也結(jié)伴上了樓,留下章泗和章漳兩個人。
章泗操控著輪椅到章漳的面前,章泗捧起章漳的臉:“父親一直不讓我和你說,他也沒有明白的告訴我你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卻可以感覺到,因為血緣是騙不了人的。我母親臨死的時候告訴我這個秘密,那時候我唯一的感覺就是我要保護好你。母親到死都沒有得到過父親的愛,但是她不后悔,她說他能以章櫟妻子的身份待在他身邊就已經(jīng)足夠了。我也是,我覺得我能以你堂姐的身份在你身份就夠了,但是現(xiàn)在你是我唯一最親的人了。”
章泗的眼淚滴落在章漳的褲子上,章漳緊緊的抱著章泗:“以前是你們在保護我,現(xiàn)在換成我了,我會守護整個章家的。你放心!”
章泗在章漳的懷里拼命的點頭,她知道章漳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章漳回了房間,睡不著,他一個人走到章櫟的房間,章漳打開門進去整個房間仿佛還有章櫟的氣息。章漳走到章櫟的辦公椅前,他看著章櫟辦公桌上一家人的照片久久移不開視線。
章漳從小就是個敏感的孩子,章櫟從小就對他很是嚴厲,章漳甚至于只要走到章櫟的書房前就會害怕。但是他卻知道章櫟的一個秘密。章櫟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喜歡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一看就是很久。于是那天十二歲的章漳第一次被好奇心驅(qū)使進了章櫟的書房偷看了那張照片。章漳一看見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女人長得很漂亮,那雙眼睛簡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樣。當章漳剛想這個女人是誰的時候,書房的開了。章漳很緊張還好書房有張床,章漳就躲到床底下。不一會就傳出來方姨和章櫟的爭吵聲。
他們吵什么章漳也沒有聽懂什么,但是有一句卻深深的闖進了章漳的心里。七少是您的親生兒子,您怎么能對他這么狠!
那天開始章漳開始尋找在這個老宅子里的足絲馬跡,還有那個章漳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姑姑的蹤跡,但是章榕房間里的東西早就被搬空了。直到有一天章漳在書房的門口偷看到章櫟在親吻那張照片。突然章漳想明白。
章漳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抽屜沒有鎖,那張照片還安靜的躺在抽屜里。章漳將照片拿起來,里面的女人笑的一臉明媚。
章漳對著照片說道:“他來找你了,你知道嗎。你們在一起了嗎?”
照片里的女人也在看著章漳,章漳眼眶微紅。
書房的門被推開,白帆走進來,看著章漳的眼神很平靜。
章漳將照片收進懷里,抬頭看著白帆:“其實我一直挺幸運的不是嗎,生在什么樣的家庭我無法選擇,但是卻有很多人愛我,這就夠了,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明白,你說呢。”
章漳走過去拍了拍白帆的肩膀:“老爺子走了,你看著吧,如果覺得我比不過他,你是去是留我不會干涉,如果你瞧的上我,就把你的后半輩子給我吧。章家我會讓他更好的。”
章漳黝黑的眸子緊緊的看著白帆,白帆直直的看著面前的章漳。那個瘦弱陰郁的少年不見了,剛回國時隨遇而安的青年不見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堅韌的章漳,就如同四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見到章櫟一樣。
白帆扯著一抹笑:“我等著,等著你讓章家變得更好!”
章櫟下葬那天,沈衍也來了,沈衍站在章漳的身邊緊緊的拉著他的手。在短短的時間里章漳失去了兩個至親的人,他怕章漳撐不住。章漳倒是給了沈衍一個微笑:“對于老爺子來說,死倒是一種解脫。累了這么多年,身為章家人的責任已經(jīng)壓的他喘不過氣來,現(xiàn)在多好,他終于可以做自己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沈衍和章漳還站在章櫟的墓前,一邊是章榕。兩個墓碑緊緊的挨在一起。章漳看了良久,終于說了一句:“你們放心吧,我會過得很好的,雖然我從來沒有叫過你們,但是謝謝你們!爸爸媽媽……”
沈衍拉著章漳的手又緊了一些,章漳回頭看著沈衍:“在我父母面前,你要對我保證,你永遠不會留下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