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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斌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示決心。
這是什么套路?虞夫人被徹底搞暈了,一個包工頭要對豪門貴子負責?拿什么負責?簡直是在搞笑!
虞夫人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才想明白,許斌是在跟她兜圈子,他在給這場談話增加難度。
為的什么?還不是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說白了,就是為了那點分手費!
虞夫人不想再跟他廢話,她直接從包里掏出支票本,落筆之前,她又打量了一下許斌,眼神很是露骨,上上下下那種,然后笑了一下,極其輕蔑,“一百萬怎么樣?最多也就值這個數。”
許斌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伸出手去端咖啡杯。
這時,虞夫人看到了他手上的腕表,就是謝信澤送的那塊翡達百麗,她不由微微瞇眼。
呵,這個小娼婦,竟然騙兒子給他買了這么貴重的禮物,看來一百萬恐怕不能滿足他的胃口。
于是,她忍痛在支票本上寫了個二百五十萬,然后扯下來,遞到了許斌面前。
許斌看到遞到眼前的支票,這才反應過來虞夫人的意圖。
這大媽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動不動就開支票,如果自己不接,下一步是不是往腦袋上潑水?
再說了,開就開吧,還給寫個二百五十萬,傻子數!
磕磣誰呢?
何況這支票上的錢很可能都是以前謝信澤的賣身錢,怪不得這老娘們不放過兒子,看來謝信澤真是她的搖錢樹啊!
一時間,許斌心痛不已,他實在無法想象謝信澤以前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能換來這么多錢?
而眼前這位母親,竟然不顧兒子的意愿,一心一意的要破壞他們的幸福!
許斌氣急,他沒去接支票,而是對許母說了句,“你等著。”,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虞夫人沒想到他不要錢,反而跑了,正在郁悶加遺憾,本來已經準備好了一杯冰水,打算在對方裝傻白甜或者真愛不可摧毀的時候潑過去的,可惜沒用上啊。
然而,許斌沒讓她后悔多久就返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手里也拿著一個小本本。
氣勢洶洶的坐下之后,他跟虞夫人說,“把你筆借我使使。”
虞夫人:“……”
許斌:“你都要給我二百五十萬了,借個筆都不行?”
虞夫人:“……”
這到底是個什么小賤人,如此不走尋常路,真心讓人無語。
想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樣,虞夫人把筆遞了過去。
許斌接過筆,二話沒說,咔咔咔就在小本本上寫了一串數字,并龍飛鳳舞的簽上名,然后“唰”得一下扯下來,放到虞夫人面前。
“阿姨,看好了哈,這是五百萬,兩個二百五!這錢,我買你消停。以后差錢,直接找我,別找謝信澤了。還有,我倆不會分,也分不了,你這個老婆婆,我再膈應,看在你兒子面子上,我也得認下,但你要是敢當攪屎棍,攪和我倆過日子,別怪我丑話說前頭,我這人,最記仇,等你老了,躺床上窩吃窩拉,我可不給你換褥子,要不信,你就試試。”
許斌說完,都沒給虞夫人反應的時間,拿腿就走了。
虞夫人低頭看看面前的支票,再轉頭瞅瞅已經出門跳上跑車的許斌,“……”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明明是貪財好色的小狐貍精,怎么畫風一變,成了揮金如土的冷面霸總?
虞夫人表示,多年不回東北老家,真的跟不上潮流了。
但不管咋說,這次和許斌見面,虞夫人一點便宜沒撈著,還被許斌送了兩個“二百五”,她心里怎么可能不窩火呢?
事實上,不僅是窩火那么簡單,虞夫人是越想越生氣,甚至到了氣急敗壞的程度。
助理過來接她的時候,無緣無故被狠狠修理了好幾頓,給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甚至到了最后,虞夫人聽他呼吸都是錯的,助理為了保住飯碗,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回到酒店房間,虞夫人看著那張支票,心情極度糟糕,特別想把它給撕了。
偏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虞夫人開門一看,正是兒子。
謝信澤來找母親,主要是想問問,她什么時候回香港,來了這么多天,也該走了,她再不走,謝信澤覺得自己和許斌的事兒早晚要露馬腳。
所以,他想著領母親去一個環境好的餐廳,吃點她喜歡的菜,席間氣氛好的時候,勸她早日回去。
不過進門之后,看到母親的臉色,他便知道,今天恐怕不是個談話的好日子。
但來都來了,不好轉身就走,于是謝信澤和虞夫人閑聊了幾句。
“媽,是不是北方太冷了,你不太習慣?”
“有什么不習慣的,我本來就是北方人。”
虞夫人沒什么好氣,一邊站在落地鏡子前整理妝容,一邊透過鏡子看身后坐在沙發上的兒子。
謝信澤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帶暗色豎紋的三件套西裝,前額的頭發向后攏著,露出了飽滿的額頭,發際線中間還浮出個不太明顯的“美人尖”,讓他看著既成熟穩重又風流惹眼。
尤其是他此刻端著咖啡杯,漫不經心說話的樣子,嘴角帶了一點笑意,看上去當真配得上“尤物”二字。
看著年輕的兒子,虞夫人不禁想到三十多年前的自己,她一下就明白了那時候丈夫為何要將自己一意孤行帶回香港,并留在身邊。
沒有人能抗拒絕頂的美貌和魅力,許斌當然也不例外。
如此一來,她的氣忽然消了,有人竟然愿意為了留住兒子而給她送錢,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變相的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