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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由于許斌是家里的獨子,自從開始能獨挑大梁干生意之后,就常年不在家,這讓兩人的家庭生活十分冷清,非常需要引入新人來活躍氣氛;
另一方面,也是許斌在成年之后做的那項潛在性別檢測顯示,他是具有生育能力的。
這種檢測每個人在成年之后都會做,但檢測結果是絕對的個人隱私,因此,除了父母知道許斌能“生”之外,周圍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這個秘密。
尤其許斌平時表現(xiàn)得風流倜儻,男女不忌,又從來只在上面,這種表現(xiàn)很難讓人想到,他這種純爺們會“嫁人”。
而許斌對自己的定位也是如此,他根本沒考慮過“嫁人”或者生子的事兒,他堂堂一米八的酷帥小伙兒,怎么可能去鬼哭狼嚎的生孩子?!
所以,從前他爸說起讓他自己生一個這種話的時候,許斌根本不當回事,就像沒聽見似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畢竟幾小時之前,他剛被人捅了屁股,有生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清醒的認識。
所以此刻,面對他爹的咆哮,許斌立時炸了毛,他臉紅脖子粗的喊道,“打死我也不會生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吼完,一陣風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家父母見兒子反應不同尋常,愣在了當場,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最后還是許母不高興的對丈夫說道,“你也是的,孩子不經(jīng)?;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凈說些他不愛聽的!”
許父是個怕老婆的,不敢頂嘴,見許母進了廚房,才小聲逼逼道,“我還想找人說兩句愛聽的呢,個小王八犢子!”
回到房間,許斌往床上一歪,心里翻江倒海,然而千言萬語說不出來,最后歸納總結,就一句話,幸好戴套了!
要不他被那個什么‘謝信澤’一槍命中,過幾個月大著肚子回家,怎么跟父母交代?
別看他爸叫囂著要孫子,要真整一條人命來,還不得掐死自己,連帶那個小雜種一起!
正胡思亂想,手機響了,許斌一看,是朋友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幾個朋友和同學聽說他回了八山,想聚一聚,本來不太想出去,但都是熟人,許斌也不好推脫,再加上剛在他爸那兒受了氣,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就應了下來。
想著好長時間沒見朋友了,多少得捯飭捯飭,不能把今天這副衰樣讓人看出來。
許斌左挑右選,最后搭了身很是騷包的紀梵希印花t恤和緊身黑牛仔褲。
他剛出房間門,就被客廳里看電視的老爹給叫住了。
光著膀子,抽著煙,許父對兒子指指點點,“你媽包了餃子,在家吃飯!還有,你那穿得什么玩意兒,給我脫下來,花里胡哨的!”
許斌氣得翻白眼,“爸,你懂不懂時尚?都和你似的,穿著跨欄背心,大拖鞋去買豪車?人4s店都沒讓你進門,忘了?”
“放狗屁!后來咱拎著一提包錢過去,還是穿得那身,賣車的經(jīng)理把我伺候的和他親爹似的!”
許父立著眼睛,聲音大得能掀房蓋,可見很得意!
“是,是,是,你有錢,你有理!”
知道講不通道理,許斌選擇認輸,其實他也認同自己爹,能用砸錢解決的問題,盡量不逼逼。
許母從廚房端著餃子出來,見父子兩個又在對著瞪眼,兒子還一副穿戴整齊要出門的模樣,她的火氣就上來。
“都給我坐下,吃飯!”
許家真正的掌權人是許母,在她面前,兩個男人頓時從猛虎變成了乖貓。
飯桌上,因為美味的餃子,氣氛變得輕松和樂不少,許斌給老爹滿酒,兩人頻頻舉杯,喝的起勁兒。
“餃子就酒,越喝越有,斌子,當初要不是你媽包得一手好餃子,我吃完了干活有勁兒,咱家發(fā)達不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
許父喝上兩杯,就開始憶苦思甜,這些話許斌聽了不下百遍,耳朵都起了繭子,但還是耐著性子陪他爸繼續(xù)喝。
見自己說話有人捧場,許父談興更濃,拍著兒子的肩膀道,“斌子,你在a市打拼不容易,爸給你找了個好幫手,就是你劉叔的親侄子,高材生,學管理的,這次你走的時候帶上他?!?
這消息有點突然。許斌有一套自己的班底,是他上大學時候籠絡住的幾個同學。別看他學習不咋地,但籠絡人心有一套,班里幾個有能力又對脾氣的同學在畢業(yè)之后都被他給忽悠到了自家公司,現(xiàn)在就跟著他在a市混。
倒不是排斥老爹給他塞人,許斌主要是不喜歡這位“劉叔”,對方雖然是和他爸一起起家的老哥們,同甘共苦過。但這幾年,對方可沒少在背后搞小動作,有幾次還給自己家的生意構成了一定威脅。
這些事兒,許父當然知道,但他是個重感情的人,兄弟打拼不容易,這把年紀了,再傳出去他們因為錢的事兒弄掰了,讓人笑話他認錢不認人。
因此,只要劉叔做得不太過火,許父對這些事兒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他們許家在八山的基業(yè)不是誰想撼動就能撼動的。
許斌自然知道,這次估計又是一次人情安排,為了自己老爹的面子,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得應下,大不了給對方安排個不起眼的小職位就完事了。
看著兒子點了頭,許父很開心,自己的兒子,他最清楚,別看許斌有時候混,但對父母孝順,大事不糊涂,小事不計較,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了。
父子兩個還要再說,許父的手機響了,正好就是劉叔打來的。
放下電話,許父笑道,“斌子,一會兒你劉叔的侄子要過來看我,正好,你倆見見面。”
許斌看看時間,剛才和哥們約好的晚飯估計是吹了,只好給幾人打電話,改約到晚上,直接去酒吧,他請客,那邊一聽,立即歡呼雀躍。
沒過一會兒,劉叔和他侄子就來了。
看到許斌,劉叔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許斌待他也極熱情,可笑起來的只有嘴角,眼睛里沒有笑意。
那站在一邊的高材生,二十出頭,一看就是個初入社會的新瓜蛋子,穿得倒是人模狗樣,可卻只會用鼻孔看人。
估計對方對許斌八山小王子的名聲早有耳聞,看過來的眼神尤其不屑。
“這是我侄子,劉健,斌子你以后還得多照顧他哈。”
劉叔笑著給兩人介紹,許斌笑著點頭,看起來親切和藹,他甚至還主動攬住了劉健的肩膀,說道,“走吧,小劉,正好,今天有個局,我領你去認識認識朋友?!?
對面的許父和劉叔一聽,都笑著催兩人,“對啊,快去吧,你們年輕人放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