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你說得對,誠信確實是本子!”戴維的話讓周圍的說話聲為之一頓。
大大的會客廳,高高的吊頂,燈光在水晶的折射下綻放出五彩的光芒,華服男女們手持香檳杯在會場里穿梭,笑語晏晏。
一個六十幾歲精神矍鑠的外國老人笑瞇瞇地舉著酒杯上前,“戴維,人家說的是誠信乃為人之本,意思是誠信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不懂便不懂嘛。”隨著這位老人的話語,許多人的目光落在了李錚和戴維身上。
“安多里奧先生旁邊的少年是誰?我怎么沒見過?安多里奧先生似乎對他很尊重。”
戴維這個世界五百強企業(yè)亞洲區(qū)執(zhí)行副總裁的名頭,哪怕在香江豪門中也是叫得響的,他如此推崇李錚,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側(cè)目。
“愛德華,我和李心靈相通,語言并不能成為阻礙我們的障礙。”戴維笑瞇瞇地說道。
他轉(zhuǎn)過頭來向李錚介紹道:“愛德華.沃頓爵士,也是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lián)合王國任命的香江總督。”
愛德華主動向李錚伸出手,“您是個了不起的生物學家,很榮幸和您見面。”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楚。
這些位于香江食物鏈最頂端的一小撮人,自然不會像平常人一樣將自己的震驚表現(xiàn)出來,但是他們臉上微妙的表情,不小心灑出的酒液,明明白白地揭示著他們并不平靜的內(nèi)心。
李錚只感覺到仿佛有無數(shù)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
他神色從容,不喜不悲。上輩子他上過人民大會堂的主席臺,也站過聯(lián)合國的發(fā)言臺,他不喜歡被人盯著看,但他不怕被人盯著看。
鄭玲玲踏進會場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玲玲,他是不是你的同班同學?”包清河的聲音里帶著驚愕和疑問。
鄭玲玲茫然地點點頭,“好像……是的。”
另一邊,梁哲已經(jīng)在離李錚二十米遠的地方糾結了好久了,他手里拿著一面白毛巾,是剛剛他讓服務生去拿的。
在見到李錚的一剎那,梁哲就敏銳地發(fā)現(xiàn),李錚的頭發(fā)還有一點點潮濕。冬天濕著頭發(fā)該多冷啊,于是他立刻讓人去拿了毛巾。
但是……
梁哲看看手里的毛巾,再看看不遠處的李錚,右腳邁出去又收回來,嘴唇緊緊抿起。
這時,丹尼爾拿著一面干毛巾面帶笑容地向李錚走去。
“李,你的頭發(fā)還是濕的,擦擦吧。”半山1號會邀請戴維這個羅氏亞洲區(qū)副總裁,自然不會落了輝瑞的亞洲區(qū)副總裁。
丹尼爾在第一眼看到李錚的時候,心里不由罵娘,“該死,又讓那個戴維搶了先。”不過他搶先了又如何,有他細心嗎?有他貼心嗎?瞎子!
李錚看著遞到眼前的干毛巾,心里還真有幾分感動。
“多謝了,我的朋友。”李錚這回真正把丹尼爾放在了朋友而非合作伙伴的位置上。
不遠處
“梁先生,您沒事吧。”旁邊的服務員看著幾乎將毛巾擰成麻花的梁哲。
梁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將毛巾甩給服務員,“沒事。”
宴會進行到一半,愛德華笑瞇瞇地上臺敲響酒杯。
散落在會場四周的人慢慢向中間靠攏,李錚和戴維、丹尼爾站在會場一角,目光逡巡,利嘉仁、包剛、霍頡……一個個鮮活生動的人走進視線。他們的面容不同于后世報紙照片中的蒼老,現(xiàn)在的他們正是壯年時期,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攪動香江風云,意氣風發(fā)。
趙秋華站在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挽著沈鴻基的手,目光穿過會場里華冠麗服的眾人,目光落在手持香檳杯的李錚身上。
李錚正轉(zhuǎn)頭和戴維說著什么,兩人同時發(fā)出愉悅的笑聲。
趙秋華的神情有些恍惚,眼前這個氣度非凡的少年人真的會是她的兒子?
在那個被她看做牢籠的李家,趙秋華最放不小的就是這個無辜的孩子。因此,在香江聽到自己的父親被起復的消息后,她第一時間給華京寄了信,想讓父親把這個孩子接到華京。
沈鴻基奇怪地看了妻子一眼,他順著趙秋華的目光望過去,眉頭就是一皺,“是他?”
趙秋華一怔,心情復雜地開口道:“你認識?”
“他叫李錚,很年輕,是個制藥學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獲得了制藥方面的專利。鴻菁托我買的那塊地,就是子俊原來做開發(fā)的那塊,就是被他買走了。”沈鴻基對李錚的觀感很復雜,他既佩服李錚年輕輕輕就有如此本事,又不滿他搶走了菁園那塊地,畢竟菁園那塊地對自己妹妹有特殊意義。
“李錚”趙秋華喃喃自語著,真的是他……
若說人的面貌可能有相似,但名字和面貌同時一樣那就太巧合了,那唯一一種解釋,這個丈夫口中的制藥學天才,真的是她的兒子,李錚。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她的兒子明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甚至學習成績也不是很好的漁家少年而已啊。
沈鴻基覺得妻子的反應有些奇怪,開口道:“你認識他?”
趙秋華沒有理會沈鴻基的話,她將手中的酒放到桌上,“我出去一下。”說著就想離開。
這時,沈萬年和楊婉茹從旁邊走過來,“這是港督宴會,不是你可以隨便亂跑的地方。”楊婉茹對著趙秋華低聲呵斥道。
楊婉茹對于趙秋華這個兒媳,是一千一萬個不滿意,一個偷渡客而已,雖然父親是華京高官,但是香江現(xiàn)在的政治局面可不明朗,天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偏偏兒子一根筋,那女人到香江的第一天,就跑去和人領了證。
作者有話要說:
梁哲:我只是想給媳婦遞個毛巾
作者:我給過你機會了!
第37章
“啟華, 你的口味是越發(fā)奇特了,這個小姑娘……成年了嗎?”
周思甜是第一次出席這種正式場合, 她心里有些發(fā)虛。不聽不看不說話,只要抓著邵叔叔的手就行了。周思甜這樣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