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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調查員對著那一堆支離破碎的昆蟲標本絞盡腦汁了三分鐘, 終于放棄掙扎。
冉文宇認命的詢問全知全能的kp:“kp大佬, 如果我們想要將這堆蟲子整理好——不求完全復原, 只要將它們誰是誰分開就行——這樣的話,我們該投什么?”
kp言笑晏晏:【需要投生物學或者動物學。由于你的專業是植物學而非昆蟲學, 按照你的技能水準,將它們分門別類,起碼要花費三天的時間。】
“這么多?!”冉文宇震驚臉。
kp:【這只是保守估計。你每天的早、中、晚, 有三次投點機會, 全部成功,進度推進一天;失敗一次, 順延三分之一天;失敗兩次,順延三分之二天;三次全部失敗,一天白干。】
冉文宇一臉菜色。
kp:【并且,在整理標本的時間內, 你不能參與任何調查。】
冉文宇表情絕望。
kp親切含笑:【請問調查員冉文宇,需要開始整理昆蟲標本嗎?】
冉文宇語氣堅定:“不, 我拒絕, 你等我再想想。”
打發了kp,冉文宇轉向自己的小伙伴, 十分認真:“講真, 我覺得按照我的骰運, 可能這個模組耗盡時限, 強制結束, 我也不一定能拼得完。”
劉磊&安雪源:“………………………………”
——這樣的覺悟, 真是很有自知之明了。
冉文宇:“所以,我們得想想其他辦法。”
“還能有什么辦法?”安雪源皺眉,“我和磊哥都沒有動物學或者生物學啊。”
“對,你們不懂,但這里可是農科大學!”冉文宇目光堅毅,“我們得發動npc幫忙,人多力量大!”
劉磊和安雪源恍然大悟。
冉文宇掏出手機,撥通了曹振陽——也就是那位模組最初幫忙引路的npc——的電話。
電話在響了兩聲后接通了,曹振陽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文宇啊,怎么了?”
“我有點事想要找你幫忙,你有時間嗎?”冉文宇也沒跟他客氣,開門見山。
“有啊~”曹振陽似乎稍稍精神了一點,“你知道的,咱們的項目現在出現了問題,整個項目完全停擺,實驗室里的大家都無所事事,又不敢在老賈生氣的時候玩鬧偷懶,只能努力磨洋工,假裝自己有事要做。”
“是嗎?那太好了!”冉文宇眼睛一亮。他就知道,在一個正確的模組中,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決的,“我這里正好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大家幫忙,你先幫忙召集一下人手,我現在就去實驗室!”
說完,他結束通話,朝自己的小伙伴們甩了個得意洋洋的眼神,只覺得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
安雪源笑瞇瞇的為他點了個贊。
有了解決的辦法,接下來就好辦了。
冉文宇帶著隊友風風火火的直奔實驗樓三樓的實驗室,而曹振陽已經幫忙傳達了冉文宇的請求,此時已經聚集了二十來人,有本科生也有研究生,差不多是大半個項目組了。
冉文宇將盒子放到桌子上,將事情講述了一遍,隨后雙手合十,可憐巴巴:“這件事真得特別著急,也很重要,需要大家幫幫忙。老賈那邊我會跟他說的,他對調查十分看重,不會拒絕的!”
學生們面面相覷,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昆蟲標本,也同樣有些麻爪。
“文宇啊……不是我們不愿意幫你,就是你看,我們也不是學昆蟲學的,這種事情更是沒有處理過,也不知道該從何入手……”曹振陽作為召集者和冉文宇的好友,硬著頭皮訕訕開口。
“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但農作物和昆蟲是分不開的,我們也上過昆蟲學的課程,最起碼有一些基礎。”冉文宇一邊努力勸說,一邊求助kp,“kpkp!我該過一個什么?說服嗎?”
kp:【說服,或者魅惑。極難成功,所有二十人都會留下幫忙;困難成功,十五人留下;普通成功,十人留下;失敗,你就要自力更生了。】
冉文宇:“………………………………”
對比了一下自己說服和魅惑兩種社交屬性,冉文宇猛一咬牙:“kp,我選擇魅惑!”
kp:【魅惑檢定:冉文宇,75/23,困難成功——你在魅惑檢定上的運氣一如既往的好。聽到你的請求,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留下來幫忙,只有少量學生婉言拒絕。】
kp話音落下,五名男學生借口有事,干笑著離開了實驗室,而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子,望向冉文宇的眼神里充滿了好感,也是相當的人間真實了。
留下來的學生們行動很快,畢竟也是學過昆蟲學的,他們先是將標本大概分了下類,隨后搬來昆蟲分類檢索表,進一步歸類。
好歹都是真正能夠跟著知名教授做項目的“高尖端人才”,哪怕是本科生,也是本科生中的翹楚,比冉文宇這個頂著“得意門生”的半吊子研究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最起碼,人家分類的時候,是不用投骰子的。
冉文宇在旁邊圍觀了一下,覺得自己根本插不上手,于是干咳了一聲:“那我去跟賈教授說一聲,等到忙完了,我請大家吃飯哈!”
學生們都忙于手頭的工作,頭都不抬的嘻嘻哈哈應了,曹振陽甚至還朝他揮了揮手,趕他離開:“行了,這里交給我們,你不是還要調查嗎?趕緊去吧,早點調查出結果,老賈那邊也能早點雨過天晴,我們就都能松口氣了!”
再次謝過這群幫了大忙的親愛的npc,冉文宇讓劉磊和安雪源稍候,自己去找了賈教授。
看到冉文宇敲門入內,賈教授原本陰沉的臉色稍稍和緩了一些:“是小冉啊,怎么樣?調查有結果了嗎?”
冉文宇點了點頭,將自己調查到的線索和請實驗室學生幫忙的事情一并說了。
賈教授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所以呢?你的結論是什么?”
“現在有兩個調查方向:第一,這件事是內鬼做的,但對方很狡猾,手段也很高超,目前還沒有頭緒;而另一個則是……一種新型病毒,能夠同時感染人和植物。”冉文宇睜著眼說瞎話。
賈教授的手指在桌面上叩擊了幾下,臉上神色莫測:“你更傾向于哪一種呢?”
“……后一種。”冉文宇實話實說,“就我對項目組成員的了解,我不覺得任何人有動機做這樣的事情,這對他們沒有任何益處。”
“人心隔肚皮。”賈教授冷笑一聲,“有錢能使鬼推磨。”
“但是,陳旺林的病癥實在太詭異了,如果教授您親眼看到的話,肯定也會大吃一驚的。”冉文宇話鋒一轉。
“你說得也對,我們不能忽視這種可能性。”賈教授嚴肅的點了點頭,“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這種新型病毒是傳染性的,具有嚴重的危害,哪怕只是猜測,我們也不能允許陳旺林繼續呆在學校里!”賈教授站起身,當機立斷的提起桌上的電話,“喂!保安室嗎?我發現了一個身染重病的病人,是在我試驗田里工作的陳旺林,我需要你們立刻將他送去醫院治療!病人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拒絕就醫,哪怕是使用強制性手段,也要將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