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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甜道:“可不是,洛香香出了名的小公主啊!只能感慨,我表哥的魅力真大。這次她明擺著沖牟助教來的,結果現在圍著我表哥......嘖嘖......”
她感慨道:“顏狗的力量真是無窮的,居然可以克服人類的天性。”
皂莢不接話了。
洛香香這個人她沒什么交道打,但也聽過是個很嬌氣的人,但今天除了在中巴上,她再也沒說過類似要離開的話。
不止洛香香,連其他人都沒有動過要離開的念頭——
或者說,對這個透著一絲詭異的偏遠村落連一句不好的抱怨都沒有。
鄭坤甚至起了要在這里常住的意思。
皂莢一邊摸著提過來的木桶,一邊想著村口牌坊上的話——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這個“王孫”指的是曾經想要遠離俗世紛爭的天潢貴胄,還是已經換了對象,指代的他們這些凡人?
***
八個人住在一個院落,院子里有一套石桌石凳。
皂莢東西簡單,用了符淵給的藥丸,也不覺得累,便先到了院子里曬太陽。
村里雨后空氣清新,太陽透過水霧曬在人臉上,暖洋洋的。
符淵坐到皂莢身邊,問她:“你有看出什么不平常么?”
皂莢閉著眼睛曬太陽,眼睛都不想睜開:“沒有,下一個。”
符淵:“......”
他很好奇:“你為什么對我這么排斥?”
從皂莢和同學們的相處中不難看出,皂莢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哪怕常給她找不自在的洛香香,皂莢也通常是保持著一種不搭理不計較的態度。
怎么對著他,就十分抗拒?
皂莢說:“你來歷不明,目的不純,行事古怪,我為什么要對你掏心掏肺?”
聲音清脆,擲地有聲,并且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符淵:“......”
他半晌無語,最后才道:“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皂莢猛然睜眼。
“你說什么?”
“什么以前?”
“你以前認識我?”
皂莢疑問三連,符淵卻道:“你要好好修煉,不要辜負那老黃鼠狼對你的期待。”
老黃鼠狼?
皂莢目光凌厲起來——
“符淵,你究竟想說什么?”
符淵輕笑一聲:“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的養父,是一只黃鼠狼精。”
皂莢不言語,符淵傾身上前,單手撐在皂莢身前的石桌上,附在皂莢耳邊低語幾個字——
皂莢渾身僵住。
符淵微微側身,一雙桃花眼深不見底,一眨不眨地盯著皂莢:“不明白?”
皂莢靜靜地看著他,不語不動。
兩人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
洛香香單獨一個房間,飛快地想要出來,見到的便是皂莢和符淵親密的樣子——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洛香香尖叫起來!
尖銳到能穿透耳膜叫聲讓符淵忍不住皺起眉頭,他收回撐在皂莢身邊的手,收拾好眼中的情緒,回頭正要安撫洛香香——
腦后迅風襲來!
他猛地朝后一偏頭,皂莢的手刀堪堪擦過他的耳角,迅速的紅了起來。
符淵反手一撐,越過石桌,拉開了和皂莢的距離:“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這不是淑女所為哦。”
帶著調侃的話音落下,符淵撫上灼熱的耳垂。
熱辣的手感從手與耳垂接觸的皮膚傳到手上。
皂莢方才帶著東西,對他下了死手。
符淵看著皂莢:“淑女也不會隨便用暗器傷人的。”
“是嗎?”皂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手指活動間,指甲尖的冷光便已經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