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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香香又看向符淵。
老實說她一開始很喜歡作為助教的牟楷豪,可是牟楷豪對她還沒對皂莢上心,這讓她很是難過。現在隊伍里明顯來了一個比牟楷豪更好的人,洛香香的心思有些活泛了。
符淵自然是笑著的:“恭候大駕。”
洛香香歡呼一聲,帶著張依依和思甜進去了。
鄭坤緊隨其后。
牟楷豪和謝智也對這手工的布料感興趣,跟在了后面。
街上只剩下皂莢和符淵。
皂莢沒什么想和符淵聊的,摸出手機看了起來。
符淵卻一直盯著她。
皂莢巋然不動,眼皮子都不抬。
隨便看,反正不會少塊肉。
最后是符淵先輕笑一聲,走到距離皂莢半米遠的地方:“皂莢姑娘真的就不好奇,帝漿流為什么能對人有作用?”
皂莢抬起頭,符淵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去,有種莫名的味道。
符淵說:“人本就是天地孕育最有靈性的東西,從出身便有了形體神志,帝漿流于人,還不如一碗雞湯來得實在——”
皂莢收起手機,笑瞇瞇的:“不是符先生你說的,那只是個宣傳的噱頭么?”
符淵一愣。
皂莢說:“符先生你引起大家對美人村的好奇心,又在剛才勸大家留下,我想你比我更想知道里面的原由吧?”
符淵盯著皂莢:“你什么意思?”
皂莢說:“初見時我送給符先生的小禮物只有一個作用。”
“什么作用?”
“就是順著符先生的手腕轉一圈,重新回到我身上。”
皂莢仍然在笑,只是笑意沒達到眼里:“但是它卻自動進了符先生的體內。”
“如果是它自動到符先生體內的,那么只能說符先生身體極陰。身體極陰的招陰氣喜歡的人不是沒有,所以我也不會奇怪,可是它偏偏......”
皂莢話說了一半,符淵真的笑了起來:“可是它偏偏進了我身體,我還裝腔作勢的打了個哆嗦,讓你看出了破綻?”
皂莢不說話,當是默認。
“那你為什么還要跟我走。”符淵問皂莢。
皂莢學者符淵的樣子,挑起眼角:“還是符先生算的精明。”
符淵最后一個站上車,讓他們既不用到了洛鎮才太過刻意的相逢,又能提前引起了他們對美人村的注意,還能適時打消他們剛到這里就離去的念頭。
符淵說:“我還以為你現在會進去,拉著他們回去。”
皂莢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樣,并不答話。
皂莢確實是想過走,只是她剛剛按下去的手機停留在新聞界面上——
從清安市到洛鎮的鐵路,無人路段因為大雨山體滑坡現已阻絕。
這么巧,不是被人精心算計過的,她都不信。
符淵又笑了起來:“皂莢姑娘請放心,我是人,和思甜確實有血緣關系,真要算起來,還算是她的祖輩。”
皂莢面無表情:“哦。”
敢情這符淵還是個老不死。
符淵看著皂莢,收起了笑:“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皂莢輕笑一聲:“那真是謝謝您了。”
“其實您要是憋不住想打我,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說完,她把符淵晾在原地,自己往前走去。
她剛剛發消息問了謝智,謝智告訴了她晚上住宿的民宿名字,所以她打算自己先到處逛逛。
洛鎮這個地方,地處偏遠,卻又不像真正的山區,讓她很是好奇。
***
洛鎮之所以叫洛鎮,是因為整個鎮的人都姓洛。
皂莢坐在街邊二樓的小茶館里,聽著臺上的說書先生說著洛鎮的歷史。
洛鎮是在明末清初的時候慢慢起來的,那時候一個姓洛的千戶,帶著自己兵躲到了這里,洛千戶有人有錢,很快便招徠了這邊的百姓歸附,又因為這里地勢偏遠,免于明滅清亡的戰亂,而之后的戰亂紛疊和這個與世隔絕的小鎮也沒了什么關系。上個世紀花國建立全國普查人口時,才把這個小鎮扒拉了出來,通了火車——
只是也是因為地勢偏遠,沒能發展起來。
就是這些年旅游的人多了,也是被美人村帶起來的。
皂莢有一搭沒一搭的嗑著瓜子,耳朵里聽著眼睛往外望著,看著整個鎮子的布局,覺著這個洛鎮果然是個十分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