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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在C城那邊拍攝的,跟你也有距離,還是分開的。”游紹悶悶不樂。
鐘文郁很享受被游紹依賴著的感覺,但是嘴上還是要勸的:“總歸是在國內了,聯系起來方便了,五月我們都殺青了,就好了。”
游紹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鐘文郁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看你這有氣無力的樣子,前半個月我不在你不也有聲有色的。”
“嗯?”游紹抬頭看他。
“我看到你ins了。”
“哦,”游紹想了想,“你看你還能通過我的動態知道我在干啥,你呢,你不說我根本都沒有渠道知道你怎么樣!不行!你之后每天給我報告一下你的日常!”
鐘文郁哭笑不得,這發展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不過這種滋味也不錯,于是低頭親了游紹一口:“遵命,老婆大人。”
游紹:“……你說什么?!想打架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現在渾身都是肌肉,你不一定能打過我了,小心禍從口出。”大半個月的舞蹈訓練和拍攝,強度的確不小,游紹的體能相比之前的確增強了不少。
鐘文郁第一天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游紹渾身的肌肉線條都明顯了不少,肌膚也更有彈性了,稍微比之前黑了點,但是整個人的精氣神提升了不少,看著就讓他有點把持不住。
好歹也是把話題轉移了,鐘文郁便任著他天馬行空的說著,一夜很快過去。
早上游紹一步三回頭的走了,鐘文郁失笑的收拾好行李,吃了早飯趕去機場,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接下來的日子都在拍攝中度過,因著中間見了一面,兩人沒覺得分開太長時間,維持著時差下的聯系,很快便到了四月底,國外的拍攝如期完成,劇組分批回國,中間只有一天的調整時間,游紹原想去鐘文郁那探個班,但是對方在B城拍攝,來回估計都需要半天,堆積了一個多月的公司事務還需要他去處理,便只好放棄了這個計劃,休息了半天,公司呆了半天。
野草社已經正式入駐樂游,宏黎和林曉對其管理進行了大的改動,原來的人員在變動中也流失和汰換了不少,新的野草社還在組建和成型當中。
有了樂游的背景,野草社在媒體界的墻依次被打碎,依靠宏黎手下的資源和資本,踏上了改頭換面的道路。
游紹到了公司先把需要簽字的文件一次性處理掉了,而后開始跟宏黎了解一個月公司的運營情況以及圈內發生的事情。
“野草社的內容線的確做的蠻不錯的,”宏黎說,“以及慢慢踏上正軌了。”
游紹一邊聽一邊翻著野草社的微博,粉絲量相比之前已經漲了幾番,這個月獨家新聞多了不少,評論量多了很多,資源和渠道果然就是媒體的命脈。
“嗯,效果還是比較明顯的,”游紹看著微博上的內容,“白禹城那邊?”
宏黎來了點興致:“潛興娛樂那邊事情還鬧的挺大的,不過也過去大半個月了,媒體上風聲已經過去了,討論還是有人在討論的。”
“怎么說?”
“先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向維在白禹城的別墅里受傷了,鬧的挺大救護車都叫過去了,狗仔當然立刻注意到了,全被拍下來了,第二天就上了頭條,先是說白禹城和向維發生斗毆事件,不過很快風向就轉到說白禹城欺壓公司小輩,好幾家工作室爆料出來說潛興其他歌手都遭到過白禹城的欺壓,手段花樣百出,還有聊天證據什么的,”宏黎頓了頓喝了口水,“不過白禹城畢竟人氣那么高,向維簡直被粉絲攻擊的要死,罵聲一片,潛興這個時候就比較難做,畢竟兩個人都是自己公司的歌手,兩人一起錄制的綜藝還才播了過半,這事處理不好影響很大。”
“向維呢,一直在醫院躺著啊?”游紹問。
“好像是躺了幾天,公司安排了人守在醫院,媒體都進不去,嚴重估計也沒多嚴重,我派人去探了探,他病房隔三差五的出現白禹城的經紀人和潛興的負責人,我估計是跟他談判,他應該把手上的底牌拿出來了,讓公司做中間人去跟白禹城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