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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納蘭公瑾

字?jǐn)?shù)：7879

（下）

在往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認(rèn)為在醫(yī)院的那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只是一場

夢，是自己傷病期間服用藥物壓抑性欲的一次荒唐卻香艷的發(fā)泄，那個瘋狂淫亂

的媽媽應(yīng)該是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

高考臨近之際，父親專程從城里請假回來監(jiān)督我的復(fù)習(xí)，我深知不能辜負(fù)他

的期望，況且在住院期間我也答應(yīng)了他要在今年高考取得好成績光耀門楣，所以

就一心撲在備考中去了。對于媽媽，我雖有意要與她歡好，但實在不敢放肆，只

能買了日記本在復(fù)習(xí)之余把過剩的精力都通過文字發(fā)泄出來。通篇的下流字眼兒，

一字一句，無不是我對媽媽的成熟肉體的渴望與幻想。

順利參加高考后，我拒絕了班長組織的入藏旅行的邀請，而是選擇了留在家

里等待放榜。很快，我就收到了通知——我考上了江南大學(xué)！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父親在村子?xùn)|頭大擺筵席宴請四方，我不知被七大姑

八大姨灌了多少烈酒，昏昏沉沉地倒頭大睡。睡得迷迷糊糊時，我被喂了幾口醒

酒茶，然后又躺了下去……

等我酒醒，已是半夜，張了張嘴只覺得口干舌燥得很，就起來找水喝，在經(jīng)

過客廳時就與媽媽相遇，本以為是一如往常的見面，卻萬萬沒想到媽媽主動索愛，

居然拉著我在客廳沙發(fā)上交歡！

褪去衣物的她背對著我，雙手撐著我的大腿，賣力地聳動身體。我抓著媽媽

肥美的肉臀，撫摸著她赤裸的光潔美背，享受著肉棒插入小穴時嬌柔嫩肉施予的

緊迫快感，泛濫的淫水很快就打濕了我倆的陰毛。

在我內(nèi)射后，同樣高潮的媽媽突然哭了起來，無論我怎么安撫都無法停止。

稍作休息，媽媽再次扶著肉棒坐了上去，這次，她面對著我，終于不再哭泣。

那晚，媽媽扶著墻回了房間，我在客廳坐到天亮，腦海里一直重復(fù)著她在最

后一次高潮時趴在我胸膛上說的那句話……

「帶我離開這里，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很快，我就要收拾行李坐火車去大學(xué)報到，隨行的是換上新買旗袍的媽媽。

父親一再叮囑媽媽要照顧好我，結(jié)果……在火車上的個晚上，我就和媽媽偷

偷躲進(jìn)廁所里做愛……

到校報到后，我和媽媽就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找房子，一間間的對此過后，終

于在離學(xué)校不足十五分鐘車程的一處住宅區(qū)安頓下來。

白天，我在學(xué)校上課，拼命汲取新知識，到了晚上，我就回到住處，與媽媽

瘋狂做愛。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媽媽開始不再拒絕，欣然接受我倆的關(guān)系，每

次都讓我內(nèi)射在她溫暖的身體里，簡直是爽得欲生欲死……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下去，我以為我能夠真正的擁有媽媽，我以為，我以

為……

「我走了，不要去找我。」

就這樣，媽媽在一個周六的早晨留下這寥寥八字后就從我的世界里人間蒸發(fā)

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dāng)我從床上起來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紙條兒，整個人都瘋掉了，打開門就沖了

出去，順便抓了個路人就問“你有沒有見過我媽媽”，我找啊找，找啊找，找了

足足一個星期，幾乎跑遍了整個江蘇省。

我不敢把媽媽出走的消息告訴父親，所以每次與他通電話都以各種各樣的借

口搪塞過去。可紙是包不住火的，一次又一次后，父親還是察覺到異樣。在冬天

來臨的時候，他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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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在亂成狗窩似的房間里抱頭大哭，然后看著他坐在床頭看著媽媽遺留

下來的一把梳子默默的抽著一根又一根的香煙。

他足足抽了一包煙才停了下來，拍了拍我低下去的腦袋，苦笑著說，「我早

就知道她會走的，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我還以為她至少會看在你的份上，

就這么跟著我呢……」

我不敢抬頭，就一直哭一直哭，父親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出門了。

后來，我去醫(yī)院把喝醉了酒與人打架的父親接了回來。

后來，我就請了假，回了老家。

后來，我聽父親的話，停了學(xué)業(yè)，進(jìn)了軍營。

再后來……

「李慕白，有你的信！」

從外面回來的王助教除了拎著教授做研究需要的材料，還給我?guī)Щ貋砹艘环?

信。

滿頭白發(fā)的教授從我身邊走過去，笑瞇瞇的說了句，「這年頭，寫信的人可

不多了咯！小李啊，要珍惜吶！」

「哎喲！不會是情書吧？快，給我看看！」

剛把信交給我的王助教還沒聽教授說完就要伸手過來搶，結(jié)果被我靈活的躲

開了。

「切～小氣鬼！」

「王大小姐，這是我的信，你這樣做怕是不妥吧？這可是侵犯我個人的隱私

哦！」

我把信藏進(jìn)衣兜，接過王助教手里的東西，朝教授離開的方向走去。

「哼！我連你的裸體都看過了，你哪里還有什么隱私啊！你就是小氣才不給

我看的！」兩手空空的王助教很快就跟了上來，倒也悠閑自在。

「咳咳！」

王助教一說這話，我立馬就出聲提醒她注意場合。她也識趣，沒再說下去，

蹦蹦跳跳的比我走快了幾步……

我叫李慕白，媽媽在幾年前的突然出走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父親后來給我

找了幾個后媽也都一一離去，最后他也不再找了，專心做他的包工頭。我進(jìn)軍營

服役了兩年，退伍后就回到學(xué)校繼續(xù)學(xué)業(yè)，因為成績突出，就在畢業(yè)后被教授招

為助教。王詩琪，我的學(xué)姐，家境富裕，又是家中獨女，自然是從小就集百千寵

愛于一身，所以生性難免有些刁蠻，大學(xué)畢業(yè)后不顧家里勸阻，毅然決然的選擇

了當(dāng)助教，還利用空閑時間考研攻博。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教授跟她家長輩是戰(zhàn)

友，私下見面她都得尊稱一聲“大伯”，所以她在這里的待遇可比我好多了。

至于王大小姐說見過我裸體什么的，其實也不是什么齷鹺或者是下流的故事，

不過是這妮子前些日子迷上了畫畫，在得知我在部隊里當(dāng)過兵后就硬要拉著我去

做了三個小時的模特罷了。

黃昏時分，我在拒絕了王大小姐共進(jìn)晚餐的邀請后就推著那輛從師弟手里買

過來的自行車離開了學(xué)校。

回到住所煮了些稀飯胡亂吃下，我就洗澡去了，然后躺在床上看了會書就睡

著了，拆信的事兒就這么給擱置了。

很久沒有做夢的我在夜里做了個夢，夢見了過去，夢見了媽媽……

往后幾天，我驚覺自己好像被人跟蹤監(jiān)視了。每一次出現(xiàn)在我身后不遠(yuǎn)處的

轉(zhuǎn)角或是人群中的人都不同，有男有女，唯獨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都在做一件同樣

的事兒，那就是偷拍！我好幾次急轉(zhuǎn)身都能看到他們其中之一拿著攝像機慌亂地

離開，也曾想追上去抓住他們問個清楚，可還是忍住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

過。

一個星期后，我終于見到了他們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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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剛從外面回來，隔得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停在樓下的一輛黑色的奧迪A8，

走近再看，便看到車旁站著一男一女。男人看上去約莫有六十歲，臉頰瘦削，梳

著大背頭，鬢發(fā)霜白，穿著一身熨燙過有些年歲的樸素中山裝，一米八幾的他雙

目有神，精神矍鑠，不似同齡人的老態(tài)龍鐘。他靜靜地站在車旁，看到我走近也

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嘴角處笑意玩味。站在老者身側(cè)的女人身穿一條性感且又優(yōu)

雅的蕾絲連衣裙長裙，頭戴一頂黑色寬檐帽，可惜的是她刻意壓低的帽檐遮住了

大半個臉龐，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看到她涂抹了大紅色唇膏，櫻桃小口，十分

誘人。

我以為他們是在等誰，就只簡單而不失禮貌地點頭微笑，然后就要上了樓。

我眼角余光留意到，在與他們擦肩而過時，那個女子下意識的要走出來被身旁老

者抬手壓了下來。女人轉(zhuǎn)頭望向老者，他搖了搖頭，保持沉默。

我回了屋，煮了飯，才剛洗了個臉就聽見了敲門聲，便放下毛巾去開門。

門外站著剛才在樓下剛剛碰面的中山裝老者，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就開

門，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并率先伸出手來。

我一愣，隨即與他握手。

老者微笑著說，「李先生，鄙人洪文敬，初次拜訪，唐突之處，還請海涵！」

聞言，我便迅速在記憶之海里“洪文敬”這個人的信息，結(jié)果一無所獲，

而此時洪姓老者就提出要進(jìn)屋坐坐，我不好拒絕，就讓了進(jìn)來。

老者進(jìn)屋后也不坐下，只轉(zhuǎn)轉(zhuǎn)看看，看到滿意處就點點頭，最后在我書桌前

停了下來。

他指著桌面問道，「這字是你寫的？」

我笑了笑，點頭應(yīng)是。

「寫得不錯！看樣子練了很久吧？」他開口稱贊，「現(xiàn)在這社會物欲橫流，

充斥著太多的誘惑了。在浮躁時練字，在獨處時看書，難能可貴啊！」

我聞言憨笑，不急于發(fā)聲。

他又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才心滿意足的坐了下來，我隨后遞上熱茶，坐到

了他的對面。老者很健談，大概是怕我對此有所排斥，便只挑了些年青時候的往

事與我說。我獨居有些日子了，身邊也沒幾個能說上話的，倒也樂意聽他說上一

說。如此一來，我才知道他原來在年青時也當(dāng)過兵，在訓(xùn)練時傷了身體就退役了，

回老家后繼承父業(yè)從商，前十年跌跌撞撞吃了不少苦頭，差點把老本都賠進(jìn)去了，

中間那十年經(jīng)高人指點，去了海外，輾轉(zhuǎn)幾年后再回國，正好碰上經(jīng)濟(jì)改革，一

夜春風(fēng)，他便在南粵賺得個盤滿缽滿，后十年就慢慢退了下來，在家含飴弄孫頤

養(yǎng)天年。他的這次出門呢，主要是為了找一個人，找一個大恩人。至于那人是誰，

他沒說，我就沒問。

「我呢，走南闖北的這些年遇上過不少人，有貪心不足蛇吞象，最終卻偷雞

不成蝕把米的奸詐狡猾之徒，也有終日奔波勞碌，甘為五斗米折腰的販夫走卒，

更有遠(yuǎn)離塵囂，參禪悟道的世外高人，等等等等……有的做了朋友，有的則是老

死不相往來的仇人。有過低谷，也見證過巔峰，若說有什么遺憾的，則是身邊沒

有個能夠伴兒了。」

洪老嘆了口氣，舉起杯子，到了嘴邊又放了下來，繼續(xù)說道，「在這六十個

年頭里，我遇上過三個女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多好的姑娘啊，說等我服完

兵役就結(jié)婚，結(jié)果染了風(fēng)寒，在我退伍前一個月走了。第二個是我遠(yuǎn)走國外時認(rèn)

識的，旅美華僑，結(jié)了婚后第二年就替我生了個女娃兒。我一直就像要個女娃，

那會兒可真真是高興壞了咯，她要什么都給，就連姓氏都隨她媽媽。想想，是不

是因為我太愛她了，以至于老天爺都……」

他說到這就沒再說下去了，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神情有些尷尬，「呵！你

看我這……」

我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您說，我聽著呢。」

洪老搖了搖頭，低頭呷茶，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杯子，「你……還記

得兩年前的白玉貞？」

聞言，我心頭一痛，往昔發(fā)生過的一幕幕就都重新在腦海里浮現(xiàn)。

白玉貞，曾經(jīng)多少個日子里心心念念的一個名字喲，怎的如今聽來都有些陌

生了。

「怎么？老先生要找的人，莫非就是您提到的姓白的女人？」

「哈哈哈……李先生真是貴人多忘啊！」洪老看了我一眼，又繼續(xù)說道，「

那年，出門求學(xué)的你在火車上遇見了一個從人販子手里逃脫的女人。你叫她可憐，

就發(fā)了善心，一路上幫忙照顧她，下了火車后還把身上的錢給她作盤纏回家。怎

么？我說的對不對？」

我一聽，低頭想了一會兒，反問一句，「所以你是人販子的頭頭，還是？」

「你說呢？」洪老不答反問。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幾天躲在我身后偷拍的那幾個人都是你請來的。而如

今，你正光明正大的坐在我家里，還若無其事的與我聊天喝茶，很明顯你是有備

而來的。說吧，需要我做什么？錢，還是人？」我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不過，

我覺得呢，把這么多時間都浪費在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值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