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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回不去,藍生干脆專心等著臨床試驗。等新藥上市,藍生才重新呼吸研究所外空氣。
“藍生,你空嗎?我想來找你。”剛出門,李驚蟄就打電話過來了。一向精力充沛的哈士奇語氣都焉巴了,仿佛能透過電話線看到他搭攏的耳朵。
“介紹我認識你女朋友嗎?”上次聯系,李驚蟄就說他有喜歡的女孩兒了,不過聽這個語氣,難道是分手了?
“見面說吧。”李驚蟄有氣無力道。
李驚蟄約在一間甜品店包間,空氣里彌漫著甜品的香甜滋味兒,裝修也是一個勁兒的浪漫,店里坐的大多是情侶。
藍生可能和這樣的私密包間很有緣分,也有可能是全世界人民都是一個思維套路。
李驚蟄是明星,進了包間才敢把口罩和鴨舌帽摘下。
“那個就是我喜歡的女孩兒。”李驚蟄指著外面穿著店員制服的女孩子道。
“嗯,挺可愛的,怎么了?”透過包廂玻璃,能看到那個小姑娘甜美的笑容,卷發、酒窩、小個子,典型的可愛型小美女。
“我們談戀愛快三個月了……也許,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戀愛。”李驚蟄煩躁得攪動著咖啡,皺眉道:“我向她表白,她沒有接受,可也沒有拒絕,我想這即便不是確定關系,但我追求者的身份應該是定了的吧。可我發現她和另外的男人走的很近……”
“求全責備了啊!李驚蟄,你也說了你就是個追求者,人家姑娘怎么不能有另外的追求者了?”
“我是這樣的人嗎?”李驚蟄喊冤,“我是擔心,那個男人一看就是財大氣粗位高權重,我是擔心甜甜受傷!”
“她叫甜甜,聽適合的。”的確是個甜妞~“就允許你一個大明星喜歡甜品店店員,不允許其他人喜歡啊?別告訴我你還是門當戶對的追捧著,你不是一向認定,真愛無界限嗎?”
“咸吃蘿卜淡操心,就這點破事兒我先走了。”藍生態度冷淡,作勢要走。
李驚蟄趕緊投降,都是一塊長大知根知底的朋友,誰不知道誰啊?藍生雖然年紀小,可一直是他們的主心骨,既然叫她出來,就是要請她拿主意。
李驚蟄狠狠心,連自己那隱秘的小心思都剖析了個清楚。
“我認識甜甜是在孤兒院,她是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兒。善良在功利社會里都快變成愚蠢的代名詞了,可我們這些從孤兒院出來的人才知道。在這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的社會,善良是多么了不起的堅持。甜甜在孤兒院做義工,細心又體貼,大家都喜歡她……我也喜歡。”
“熟悉之后,我向她表白了,她可能顧忌我演員的身份,不太能接受。可我不在乎啊,我肯定能打動她。果然,后來她態度軟化,慢慢接受我。我們一起做義工,一起看電影,一起去游樂場,我覺得應該算男女朋友了吧。沒想到我去拍戲兩個月之后回來,她身邊有了別人。”
李驚蟄停下,藍生會意問道:“你覺得她腳踏兩只船?”
“不,我看得出甜甜對那個男人的抗拒,甜甜對他可沒有好態度。”李驚蟄解釋一句,又不說了。
藍生耐心等著,李驚蟄調整好情緒,苦笑問道:“藍生,你說什么才是喜歡。喜歡在我看來就是尊重,是想她所想、樂她所樂。她不喜歡發展太快我可以等,她不喜歡我做演員,我可以慢慢轉為幕后。可為什么,她說的和做的不一樣?”
“昨天,我來找她,恰巧碰上那個男人強吻她,我急忙下車救她。結果……開始是反抗,很快就樂在其中了。我不敢想,不敢看,只敢偷偷摸摸坐在這里,問問你的看法。”
藍生內心翻白眼,要是換個人,藍生都以為李驚蟄是喜歡自己了。
“我又沒談過戀愛,我怎么知道?”
“經驗不足,智商湊;情商不夠,智商補。”李驚蟄厚顏無恥道,從小到大,就沒有藍生解決不了的。
“感情的事情,最終還是靠自己,你先和那位甜甜開誠布公談一談。也許不用我說,你自己就有答案了。”
“我試試。”李驚蟄摩挲著口罩道。正在熱播的古裝輕喜劇中,他扮演的男二號大爆了,若是在此時鬧出什么新聞,對他的事業影響很大。
李驚蟄還沒下定決心,突然看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進甜品店。
“我去,又是他!”
藍生一瞧,得,還是個熟人。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例行跳票,對自己絕望了……
蠢作者身邊有個例子,受賄,過了幾個月擔心又把錢退了。結果被查出來,開除,移交司法,判刑。事情是行賄方捅出來的。蠢作者就想,該怎么保護自己啊?現在怎么這么可怕?
第31章 空間妙用完
瞧瞧走進來的,不是秦昊又是誰呢?
李驚蟄見藍生表情,問道:“認識?”
“秦昊,一面之緣,紅三代,經營著幾家大公司。”
“被趕出來的邊緣人群?”不怪李驚蟄有此疑問。如同秦家這般,不論是薪火相傳、子孫相繼的壯志豪情,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功利思想,真正的家族核心都應該在體制內。瞧著同樣年齡的同輩,在體制內的肯定不如經營產業過的滋潤,可實際上,誰更受重視,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
“不知道,不關心,不過問。”藍生淡定道,“你和情敵比誰尾巴毛更漂亮?”
李驚蟄深吸一口氣,抹了把臉道:“你說的對,重點是甜甜喜歡誰。”
外面的場景,秦昊和甜甜正在說話,甜甜的態度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半推半就、欲語還休。
秦昊大約是有事兒,只閑談兩句就離開了。
李驚蟄坐到另外一張空桌上,按鈴叫來的服務員,來的當然是離得最近的甜甜。
“你怎么來了?”甜甜端著手為難問道。
“坐。”
“我們店里有規定……”
“顧客請你坐下。”李驚蟄加重語氣,甜甜為難坐下。
大包廂里有好幾個卡座,用綠植隔開,藍生能清楚聽到他們的談話。
“甜甜,我們是男女朋友嗎?”李驚蟄開門見山問道。
“這……我……驚蟄哥,等我下班了再談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