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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看完了比試,蕭冕又被幾個小門派的掌門給拖住了,沒帶著能管事還十分能和這些人周旋的元清出來,這些事情就要他親自去管,交代好了溫雅不要亂跑,蕭冕這才起身離開。
其實比試完了后便是各自的挑戰和切磋,不管有沒有參加比賽,你都可以向在場的人提出挑戰或者切磋的請求,一般來說,大庭廣眾之下,也很少有人會拒絕。
畢竟這只是一場友好的切磋,類似于友誼賽,而且還有陣法護持,不會受什么大傷更不會有傷亡,所以大家等待比試結束后,都還挺熱愛這之后的挑戰賽的。
溫雅也跟著津津有味的看了幾場,身后跟著一個元嬰后期的劍修,是蕭冕吩咐來保護她的。
其實溫雅才不信這是來保護她的,如果是她自己都應對不了的敵人,那么這個劍修估計也夠嗆……所以這人來跟著她,或許還是蕭冕那奇怪的占有欲作祟,害怕她遇到攸寧道君。
攸寧道君雖然是玄天宗的人,但那是師祖級別的人物了,之前溫雅小小的打聽了一下,攸寧道君很少出現在人前,而且他居住的山峰上只有他一人不說,那山峰凌空而立,整個山峰都是隱在霧氣之中,還有陣法護持,一般別說接近了,根本都找不到那山峰在哪。
所以蕭冕都是白擔心了。
溫雅看了幾場比試后,也覺得沒意思,也不知道只短短幾天,她是蕭冕師父這個事情怎么就傳了出去,還說蕭冕護短……要是誰敢得罪她,基本都可以洗白白等死了。
所以連挑戰都沒有人敢來挑戰她。
真的是十分無趣,溫雅一路順著風景大好的山路往居住的山峰上爬,一邊試圖跟那個跟在她身后的劍修說話。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師祖,弟子阮青山。”
“不錯啊,你是鳴劍城長大的嗎?我記得好像是世家第一批入劍塔的那一百人?”
“是的,師祖。”
這被比自己年紀大,修為也比自己高的人一口一個師祖,還十分恭敬……這天真的是聊不下去了。
溫雅想了想,一邊走一邊覺得不甘心,為什么宗內的弟子從來不跟她多說話?明明變成正太的時候,大家都鬧成一團,相處得很好的啊?
難道是她本身親和力不夠?
于是又不甘心的道:“對了,你們為什么話都很少,是不是我平時不怎么出來,都生疏了?”
“……”這次,那弟子沉默了許久,才道:“因為師祖是長輩,所以我們要尊敬,不能放肆。”
“……不,不用了,其實我這修為,你這樣一說,我真的是無地自容了,咱們就像平常人那樣相處就行了,你說對不對?”
溫雅還覺得自己這個切入點很好,雖然溝通的能力她也是沒有的,但是好歹把話題引入了正題。
于是就十分期待著這阮青山的回答,但是走了好一會兒,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
溫雅都以為他是不是偷偷的溜了,但是神識感應和腳步聲告訴她,他就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你……你怎么不說話了?是我剛才說錯什么了?”溫雅小心翼翼的轉頭去看阮青山。
只見他搖了搖頭,然后就是閉緊了嘴,一個字也不多說。
溫雅不甘心的又追問了幾次,他都只會搖頭……
這……到底是怎回事?怎么就那么難溝通呢?一個兩個的……就算了,怎么整個宗門都是這樣的,話都說不上三句!
溫雅狠狠的吸了口氣,還辣手摧花的扯掉了路邊的一朵靈花,絲毫沒有愧疚感的將花瓣都撤掉了,還揉了揉,團成一團就丟了出去。
“咦……這是誰惹我的好妹妹不高興了?”
前方突然下山來了兩個人,讓溫雅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你!”溫雅猛然后退一步,全身都下意識的防備了起來,本命法寶三千繁花鏡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一下就從氣海里飛了出來,圍繞在了溫雅的身邊。
“什么人?”阮青山看溫雅如臨大敵的樣子,上前一步就擋在了溫雅的身前,將劍拔出了一半,劍氣隱隱外泄……倒是十分凌冽。
第117章
溫雅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溫時蘊,雖然他是七絕門的弟子,出現在這好像也很正常,但是他在七絕門輩分也挺高的,而且以他的修為肯定是不會來參加這種比斗的。
之前的幾天都沒有見到他,蕭冕又整天都圍在自己身邊轉悠,所有根本都沒想起來這件事情。
如今蕭冕前腳剛走,他就出現了,擺明了一直盯著她。
而且更詭異的是,溫時蘊的身邊,跟著的那個小姑娘,竟然就是之前被蕭冕罵走的林昕?因為兩人都是七絕門的,所以才走在一起?
溫雅還沒想明白,倒是溫時蘊看著溫雅那一副戒備的樣子,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站在階梯之上,高高在上,卻是笑了起來:“怎么見到大哥還不開心?看小妹你都突破元嬰期了,這個年紀的元嬰期可不得了,怎么?難道是大哥上次送給你的禮物,讓你不高興了?”
阮青山聽溫時蘊言語之中一口一個大哥,倒很是親昵,不由得放松了一點,卻是聽身后的溫雅冷聲道:“那東西你到底是哪里找來的?又是為什么要留給我?”
“那可是好東西,大哥自己都舍不得用,全都留給你了,怎么還不開心呢?”溫時蘊說著話,便一步步的朝階梯下走,林昕落后了幾步,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連頭都不敢抬。
“別動!”溫雅一看他靠近,就覺得全身汗毛倒立,馬上出聲制止,前面阮青山覺得溫雅的態度不對,又警惕了起來。
但是溫時蘊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一步步悠哉悠哉的往下走,這邊溫雅捏緊了手中的三千繁花鏡,阮青山的長劍也已經出鞘,劍氣環繞在身周,冷聲道:“馬上退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溫時蘊搖了搖頭,臉上笑容不見,卻是溫雅常見的那種冰冷和霸道,只是伸手輕輕一點,靈力也未見波動,阮青山的身體一僵,劍氣阻塞,一下就半跪在地。
溫時蘊才幽幽的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了。”
“阮青山?”溫雅上前一步想去扶阮青山,卻聽溫時蘊警告道:“好心提醒你可千萬別碰他。”
溫雅伸出去的手一僵,這才看到阮青山已經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臉色五黑發青,分明是中毒的跡象,可是……什么毒/藥如此猛烈,阮青山元嬰期的修為,怎么竟然一分鐘都扛不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溫雅看著接近的溫時蘊,手中鏡子一轉,話音一落,便是一道雷擊之力打了出來。
溫時蘊有些吃驚的挑了挑眉,側身讓開了,倒是身后的林昕差點被擊中,嚇了一跳,輕輕的驚叫了一聲,卻是馬上又停住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溫時蘊一眼,忙站到了一邊的樹下。
“這幾年來長進不小啊,反應也快了,對著大哥都能毫不猶豫的就下手了。”溫時蘊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只是一雙眼睛沉沉的落在溫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