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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鼻子一酸,眼睛一澀,就充斥滿了淚水。
第52章
蕭冕用三天的時間將溫雅的三千繁花鏡煉制完成,因為煉制途中,他按照一定的比例試著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材料,還用了將近所有的千年石髓來提煉品質,所以煉制成功的成品,比之仙器……就差一點。
算比極品靈寶還要好一些。
因為考慮到溫雅的修為,如果品階太高她不容易掌控,而且這三千繁花鏡本就有自動升級的功能,所以以后成為仙器甚至更高級的存在,也不過是指日可待。
蕭冕看著手中古樸的鏡子,那一顆鮫人珠就鑲嵌在鏡子頂端,十分璀璨奪目,擁有迷惑人心,蠱惑人性的功能。
整個鏡子造型古樸,散發出一股悠遠蒼茫的氣息,雕刻的陣紋就像鏡子上自帶的紋路,看起來復雜又蘊含著天地至理。
鏡面光滑平整,能將所有的事物都清晰的照映下來,一分不差,沒有一絲違和感。
蕭冕滿意的看了看,才起身出了房門。
一出門,不知道在外守候了多久的掌柜笑容滿面的上了前來,雙手作輯道:“前輩,之前您吩咐的房間已經收拾妥當,絕對跟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一絲偏差?!?
“嗯?!笔捗崂淅涞膽艘宦暎S手丟了幾塊上品靈石出去。
那掌柜接過來一看,頓時眉開眼笑:“謝謝前輩,如果前輩以后有任何需要,還請盡管吩咐就是,就是再炸十次百次的爐……”
還未說完,蕭冕微微斜眼一看,掌柜的急忙頓時住了嘴,懊惱自己一時心慌怒放竟然胡亂說話,忙自打了幾個嘴巴,道:“小的胡說,小的胡說,以前輩的造詣,怎么可能輕易炸爐,上次只是意外……只是意外……”
蕭冕懶得和他說話,長腿一邁,自顧自的走了。
回到之前的那個房間,仔細的看了一遍,果然和之前一樣,分毫不差。
想到自己三天前因為一時恍惚……竟然在煉制材料的時候炸爐,毀了房間不說,若不是他反應快,馬上設置了陣法結界,怕是整個客棧都要毀掉了。
簡直丟人,可是想到……耳根又覺得隱隱發熱。
站在這里確認一切無誤后,這才進入了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里,其實溫雅也不過好,前一天因為之前的各種事情,心緒不寧,煉丹的時候炸了好幾爐丹藥了,還是戚墨實在看不下去,拖了她出來教她劍法。
后兩天,因為初次嘗試太和劍宗的訓練人的方法,溫雅已經累成了狗,不僅感覺自己被榨干了體力,甚至覺得自己起碼被磋磨得脫了好幾層皮了。
難怪這太和劍宗沒有女修,原本劍修艱苦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艱苦,而太和劍宗的劍修,就是艱苦中的艱苦。
才兩天而已,溫雅幾乎都快撐不住了。
好在戚墨每天能出來的時間不多,磋磨她一頓,剩下的時間,溫雅都只能躺在靈譚里恢復體力了。
只是再也不敢脫衣服了。
好在不論體能還是劍術,在這短短三天的訓練下,竟然真的有質的飛躍,所以足以證明以前溫雅還是比較疏于練習體能……
這天也一樣,溫雅訓練完后在靈譚里恢復,戚墨在一邊給系統撓肚子,撓得系統十分舒服,瞇著眼睛享受得要命。
“在小世界里我還能出現得久一點,在外面的話時間就很有限,我還要保存魂力,因為我與人還有一戰未決,所以以后你在外闖蕩,除非生死之難,我是不會出手的,你自己要一切小心,知道嗎?”
戚墨一邊跟溫雅說話,一邊不知道哪里變出來一顆朱紅的果子,原本躺在地上死了一樣的系統鼻子一動,一下就跳了起來,精神百倍的吼道:“哇,朱果,是朱果……給我給我給我?!?
簡直口水直下三千尺。
“給。”戚墨十分大方,笑著將朱果一丟,朱果在天空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
系統‘嗷嗚~’一聲吼,跳起來就去追……
“……”
溫雅都沒眼看了,這幾天系統簡直刷新了她的下限,她甚至懷疑它到底是九尾天狐,還是只是一條傻狗,還是十分貪嘴的傻狗。
但是還是十分自覺的回答戚墨的話,道:“前輩放心,我明白的,我知道依靠別人的力量是不對的,所以我會加強自身的,只是前輩……到底還要找什么人一戰?”
都過去一萬年了,萬年前能有資格和戚墨一戰的人,也不可能是什么小修士,過了那么久……那人還在嗎?
有可能飛升了,也有可能……仙逝了。
戚墨閉了眼睛,原本一直云淡風輕甚至十分豪爽的人,突然靜謐了下來,沉靜下來的戚墨身上自由一種威勢,讓人不由得就屏住了呼吸。
“他失了信,我自然是要找他討回個公道的。”戚墨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眼銳利,有劍芒劃過:“背信棄義之人,殺無赦?!?
溫雅想問什么,但是什么都說不出來,她很想知道當年戚墨和這個人發生了什么事?直覺就很不簡單,但是看戚墨的樣子,她又不忍心問出來。
其實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她又有什么能力去問呢?問了又如何?
不過只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但是卻恐怕是撕開了別人心上的一條傷口。
所以溫雅什么都沒問,只是輕聲道:“前輩一定會如愿的。”
戚墨這才放松了表情,輕輕一笑,又是那個隨和颯爽的女子,她看了看溫雅,說道:“你很好,有你看著蕭掌門,太和劍宗的未來,我也就放心了?!?
“前輩說的哪里話。”溫雅一時覺得不好意思,搖頭道:“蕭冕那么厲害,一定不會辜負太和劍宗的,更何況……我哪里有本事能看著他。”
她自己怕他都怕得要命好嗎?哪一次在他面前不是慫得要死?
戚墨似是覺得好笑,搖了搖頭,“你不懂,蕭掌門……跟所有劍修一樣,太執著?!?
溫雅疑惑的看著她,看著她看向遠方,語氣悠遠的道:“執著在某些事情上來說,確實是好事,劍修都得有一顆執著的心方能走得長久,但在另一些事情上,卻又是十分致命的,而蕭掌門的執念實在太根深蒂固,恐怕他自己都還沒察覺,若是難以轉變,怕是……”
她看了看溫雅,欲言又止,而后又苦澀的笑了笑,“蕭掌門是劍塔通關出來的傳承之人,當初劍塔試煉設置得太過艱難,十年時間能激發他所有的潛能,但是對他自己來說……必然是十分難熬甚至無比的殘酷,而且劍塔試煉,以殺為道,蕭掌門的劍道就是以殺入道……日后心境有差,必然心魔叢生,而劍修血煞之氣濃厚,容易被殺念控制……所以你必然要小心看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