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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高雖相仿,奈何都是些肩寬腿長的主,擠在一起只堪堪保持著頭發的干燥,好在只是小雨,衣袖不至于淋透,周櫟苦中作樂:“如果我現在踩著滑板過去會不會連頭發一塊洗了?”
沈云檀見他一臉坦然,專注于躲雨,便強迫自己忽視兩人不斷進行的肢體接觸,他看向一旁:“會吧,你看那小孩兒打著傘滿街跑渾身都濕了。”
周櫟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小孩兒的胸前本應飄著一條硬紗布質地紅領巾,這下沾了水垂掛在脖子上,乍眼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幾分鐘走到茶館門口,周櫟褲兜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伸手開門讓沈云檀先進去:“好像有個電話,我隨后到。”
打開一看是條短信,發件人陳衡:小心沈云檀,他不對勁。
周櫟靠在屋檐下的石獅子上,揣摩著沈云檀的心思,要說山鬼那邊是偶遇呢也說的通,心理身體素質都過硬,人生而淡定也沒什么問題,就那舍身擋槍子似的一撲出乎點意料,但是人要對我一見鐘情那不就都解釋通了,想到這兒他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臉皮些微厚了點,連忙打住。
那要假設從一開始就是人為設置的相識呢?從山鬼到三娘子,連著兩樁奇事都想方設法來摻一腳,那就必定是有所圖謀,無論如何,先給他存個疑,這要真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物,那就算自己看走了眼。
趙警官臨走之前再三叮囑:“一有風聲馬上打電話,人命關天啊。”
陳衡心里總覺得不踏實,趙三姐本分了這么多年,沒道理搞這么一出啊,
前腳剛走了趙警官,沈云檀又踩著門檻踏了進來:“陳老板,又來叨擾啦。”
“喲,這是念著我那二兩牛肉面呢?來來來,真喜歡我給你辦張卡,茶飯兩包。”陳衡心里翻了個白眼,費了一下午口水,還不讓他消停。
他倒不覺得沈云檀是害人的來頭,畢竟長相在那兒擺著,人家靠臉都能混口飯吃,何必費心費力來討自個的嫌,不過勸周櫟多長個心眼總沒錯。
陳老板摸著他并不存在的絡腮胡子嘆了口氣:“下雨天,事情多啊。”
沈云檀聽他意有所指,干脆自報家門:“陳老板,其實我是有事前來,我有個朋友是相關部門管這些事兒的,托我來跟進一下。”
話說出口自己都覺得不靠譜,托他一個閑雜人等來打下手嗎?只盼這陳老板不要多想。
陳衡一聽倒是信了大半,只因這相關部門一貫作風就是如此,端茶倒水的小姑娘都能遣送過來搭把手,也不怕人把命搭上,他話中帶刺:“這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這條道上的就別瞎忙活,白搭。”
沈云檀笑的和善:“誰讓我出去一趟認識了周櫟呢,管他是不是,這活都得落我身上。”
陳衡品出了一絲無奈,橫豎人已經被指派過來了,跟著走一遭也不礙事,他面露同情:“不容易啊,到時候跟在我們后頭,別仗著自己練過幾下就逞威風,這一行可不是跟人打交道。”
周櫟習慣性聽了幾句墻角,一推門走了進來:“怎么,老陳你是不是又給人安利你的會員卡了?”
陳衡訕笑:“這卡實惠。”
沒聽說什么卡實惠的,周櫟白了他一眼:“不準辦,直接記我賬上,救命恩人能坑嗎?”
沈云檀自然拒絕:“心領就好,不算什么。”
是因為順手而為不算什么?還是因為是他所以不算什么?周櫟想得開,直接選了后者解釋,他笑嘻嘻地說:“那也不行,大不了你再請回來。”
說著看了一眼室內的大座鐘:“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