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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笙這種資深粉絲,自然對偶像的行程了如指掌。
葉九霄之前并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他以前沒拍攝過所謂的綜藝,對一些行程之類,沒概念,這會兒想起,眉頭越擰越緊。
果然參加那個破節目,就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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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修儒和方芷去外面買吃的,自打顧華灼過來開始,溫言笙臉上笑意多了不少,方芷留她在吃了飯再離開,顧華灼也沒拒絕。
蘇侯去了醫生辦公室,病房里就剩下顧華灼抱著蘇希安,在陪溫言笙聊天,葉九霄坐在角落沙發里,腿上搭著一臺電腦,屏幕燈光將他臉部輪廓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而此刻外面有人敲門,透過病房門上的一方玻璃,能清晰看出是宋雨芍。
顧華灼回國的路上,就聽說了行兇者是誰,當時就被嚇得不輕。
“笙笙!”宋雨芍推門而入,“九爺、葉少夫人。”她一一打了招呼,“你身體怎么樣?沒事吧,一聽說這事兒,就把我嚇死了。”她神情焦慮,看起來是真的很擔心溫言笙。
“沒事。”溫言笙端坐在床上,她現在這種情況,就只能側躺著,可是睡得時間久了,手臂難免酥麻。
“蘇夫人!”緊跟著她走進來的人,就是那位薛先生。
他一臉緊張局促,衣服凌亂,神情憔悴,葉九霄手指輕輕叩打著方向盤,余光卻瞥了一眼進來的兩個人,眸色莫名。
“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會做這種事!真的對不起!”薛仁義一個勁兒賠罪,態度極其誠懇。
“笙笙,真的很對不起,我和仁義今天剛剛把她從看守所接出來,把她送回家,我和仁義就去看婚紗了,我不知道她居然去找你了!”宋雨芍坐在床邊,拉住她的手。
“笙笙去學校的時候,她是怎么知道的?難道說她在學校附近轉悠,正好碰到了?”顧華灼一語道破其中的關鍵,溫言笙之前也沒想過這一層,現在眼底也浮現一絲狐疑之色。
葉九霄倒是摩挲著下巴,盯著顧華灼嬌俏的小臉,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你不是沒幫我選喜帖嗎?我和仁義去接她出來的時候,路上無意中聊到這個,我就順嘴說了一句,可能她聽進去了。”宋雨芍一臉抱歉,“這是我的錯,你真的沒事吧?”
“沒有。”溫言笙淡淡笑著,可是想起那女人面目猙獰之色,還是不由得心驚。
若是尋常,她是不會怕這個,只是懷著身孕,她是真的怕了。
“沒事就好,這孩子啊,是真的命大,有福。”宋雨芍伸手就準備去摸她的肚子。
顧華灼卻忽然拿起一側的橙子,塞在她手里,“吃個橙子,看你嘴巴都干了,薛先生,您也坐吧,別站著。”
“不用,我站著就好!”薛仁義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葉九霄,他獨占了病房里唯一的沙發,正低頭辦公,他哪兒敢坐在他身邊啊。
“謝謝,可能匆忙趕來,太急了。”宋雨芍低頭摩挲著橙子。
病房氣氛有些尷尬,顧華灼則拿起另外的橙子,“希安,阿姨給你剝橙子吃。”
“好。”蘇希安雖然比葉久久虛長不到一歲,卻比她輕多了,一直抱著也不覺得累。
“那個……”薛仁義猶豫好久,才搓著手指開口,“關于我媽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蘇夫人,這件事……”
這兩人除卻來看溫言笙,恐怕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薛母吧。
畢竟蘇侯要是追究,薛母能把牢底坐穿,他倆又結婚在即,這女人就算再壞,也是薛仁義的親生母親,之前的事情,宋雨芍并沒怎么追究,最多就是在里面蹲幾個月,可是這件事性質不同,蘇家和他們薛家可是不沾親帶故的。
“我替她和你說聲對不起,但是我母親年紀大了,我想請蘇夫人您網開一面……”薛仁義猶豫那么久,臉都漲紅了,才說出這幾個字。
葉九霄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看了他一眼,嘴角扯起一抹笑。
“笙笙,我知道這件事你心里過不去,只是……”宋雨芍也知道這件事性質多惡劣,“我不求你說立刻原諒她,畢竟……只是想請你……”
無非是想讓溫言笙從輕發落而已。
顧華灼低頭剝橙子,余光瞥了一眼溫言笙。
這丫頭不會這時候心軟吧,這種事弄不好,真的會一尸兩命的。
溫言笙只是淡淡笑著,“這件事已經移交警方處理了,實在不是我能干預的,而且我現在都傷成這樣了,二哥也不讓我管外面的事情。”
顧華灼手指已經,直接掐進橙子了,濺了一手心汁水。
這丫頭什么時候學得這么腹黑了。
她就是怕溫言笙心軟,真的想放過那個女人,當時她給宋雨芍潑硫酸,現在又推搡溫言笙,足以見得,心腸歹毒,這種人就應該讓她好好吃點教訓。
沒想到溫言笙非但沒心軟,居然還把責任直接推給了蘇侯。
這兩人饒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去找蘇侯求情吧。
倒是巧了……
蘇侯正好推門進來,“你們來了?”
口吻一如既往溫潤無害,可是那舉止神態,分明帶著萬分疏離。
“在聊什么?”蘇侯挑眉。
“沒什么。”宋雨芍只是一笑,“蘇侯,真的對不起,關于這件事……”
“我這人辦事素來分明,若是不相干的人,我不會連坐追究,只要和你倆無關,我不會找你倆麻煩的,冤有頭債有主。”蘇侯說得淡定輕松。
卻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他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兩人臉色不同程度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