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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允之心頭一震,好像心臟那個瞬間都從胸腔溢出,心跳失序,呼吸紊亂。
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粉色變的通紅,好像染著一層血色,汪延年笑得更加放肆了。
裝!
莊允之,你再裝?
還不是和以前一樣會害羞,我以為你這些年已經百毒不侵了。
男人陌生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們離得實在太近,就好像稍不留神,就能有肢體接觸。
莊允之覺得自己又要完了。
“噯,莊允之,你……唔——”汪延年話沒說完,肩頭被人一推,整個人直接撞在走廊冰涼的墻壁上,她的手筆橫亙在自己胸前,目光迥然,帶著一絲怒色。
“調戲警察?信不信我抓你回去!”莊允之有些惱羞成怒。
“我什么時候調戲你了。”汪延年倒是委屈上了,周圍人來人往,都不自覺往他這邊多看兩眼,學生有比較八卦,估計他和莊允之的緋聞,馬上就要傳開了,“你先松開,影響不好。”
“你這種人還怕影響不好?”莊允之挑眉。
“我好得也是要臉的好么?”汪延年無語,甩了她一次,居然嫉恨了自己這么多年,這丫頭怎么會如此記仇,早知如此,自己當初干嘛犯賤的去招惹她了。
鬼迷心竅了。
“你先松開!”汪延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莊允之力氣極大,他根本推不開。
“不好意思,讓一下!”幾個學生抱著開學新生宣傳手冊,準備穿堂而過。
汪延年猛地用力一扯,莊允之猝不及防,整個人就跌進了他懷里,后面學生一邊笑著一邊走過去。
“你……”莊允之雙手雖然抵在他胸口,但是兩個人身體也算是親密無間了。
“差點撞到,都讓你放開我了!”汪延年還笑著和路過的學生打招呼,他的手此刻還握著莊允之的,下意識將她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兩下。
莊允之耳朵充血紅透,并且迅速蔓延到臉頰頸側,他胸腔傳來的心跳呼吸聲盡在咫尺,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馬上就要缺氧窒息。
直到感覺到后面的人陸續離開,她才往后退了兩步,呼吸放緩,臉上的紅暈才慢慢消失。
“剛剛和你說講座時間問題。”汪延年本來就是個缺心眼的,好像并沒感覺到她的異樣,又開始和她探討講座的事宜。
“一個半小時左右!”莊允之說話都帶著一絲牙顫。
“你沒事吧!”汪延年擰眉。
“沒事!”莊允之深吸幾口氣,才平復心情。
“我哪兒敢調戲你啊,再說了,就算是調戲,剛剛抱到一起,那才算真正的調戲。”汪延年又補充兩句。
莊允之沒理她,手心卻沁出一層細汗。
溫言笙這時候恰好從辦公室出來,四下張望了一番,看到他倆靠得那么近,嘴角倒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結束了嗎?”汪延年朝她招了招手。
“不是,洗手間在哪邊?”懷孕的人,上廁所也會更加頻繁。
“右邊盡頭。”汪延年指了個大概位置給她,“我陪你過去?”
“幾步路而已,你們繼續聊。”溫言笙稍微揉了揉腰,直接往洗手間走。
莊允之側頭看了一眼汪延年。
南城的小霸王、小員外,一向沒心沒肺,居然會關心人?
果然什么都得看人的。
“我們接著說講座的事情。”汪延年可是時刻牢記蘇侯的叮囑,這蘇侯的腹黑程度,和陸淮有的一拼,他可不敢怠慢了溫言笙,知道她離開自己實現,進入洗手間,才收回視線。
“嗯。”莊允之剛剛緊張,手心已經有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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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侯一直派人盯著溫言笙,只是她去了洗手間,手下也只能在外面守著,周圍師生家長來來回回,進洗手間的人也不在少數。
溫言笙進去之后,發現居然需要排隊,她雖然長得清瘦,衣服寬松,但是走動的時候,肚子遮掩不了,看她是孕婦,大家都自覺離她遠了一些,磕著碰著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不你先?”一個女學生給她讓了位置。
“謝謝。”溫言笙真的有些急,也不和她客氣。
等溫言笙出來洗手的時候,那女學生也恰好出來,看她小心翼翼的護著肚子,只覺得溫言笙有幾分眼熟,估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蘇侯的媳婦兒吧。
“這個。”女學生遞了張面紙給她。
“謝謝。”溫言笙笑著接過,“你是哪個學院的?幾年大幾?”她隨意和她交流了兩句。
“社會學院的,大二了……”
溫言笙正低頭擦著手上的水漬,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鏡子,卻忽然在自己身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人穿著粗布衫,略微佝僂著背,身形瘦削,面部顴骨微微凸起,眼底都是紅血絲,帶著猙獰之色。
“你……”溫言笙下意識轉過身。
“你個賤人,我掐死你!”女人朝著溫言笙直接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