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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銀妖瞳
27/1/25
字數:20032
第四十八章祖孫三代一鍋端(一)
「我愛你……我愛你……琴……親愛的琴……我愛你……」年輕的郭齋南雖
然剛剛才射了精,但嘴巴依舊不知疲倦地在成熟老婦的臉上親吻著,似乎是怕只
要自己一個疏忽,懷中這一具既熟悉,但又如此陌生的肉體就會永遠離自己而去
一樣。
被他緊緊抱著的宋琴將頭偏向了一邊,有點不敢看正在她身上起伏著的年輕
人。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不是生活的夢境里,自從那一天她打開
家門,看到一臉胡茬、眼中滿是絕望的年輕人就站在自家門口的時候,她的生命
好像就已經進入了另外的一個空間里。她忘不了郭齋南哭著撲進了自己的懷中時
的驚詫,更忘不了聽到他那猶如宣泄般地傾訴自己從小就對她癡迷時的震撼……
那一天,滿臉憔悴的郭齋南哭著將他在澳洲遭遇的一切都告訴了干媽宋琴,
同時他也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多年來對宋琴的迷戀和幻想都傾訴了出來。宋琴只覺
得自己來聽一個無比荒謬的故事,等到她從震撼中稍稍回過神了,這才發現郭齋
南已經撲到了自己的身上,兩人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郭齋南用一種她從未
見過的癡狂在她成熟的軀體上摸索著,年輕而英俊的臉龐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遙,
熾熱的男人氣息清晰可聞……當郭齋南的兩手悄無聲息地將她身上的衣服解開時,
宋琴迷醉了,她掙扎、她勸慰、她抵抗……但是這一切在郭齋南如火的攻勢下是
那幺地不堪一擊,很快地,當干兒子將他那根不算長,但是熾熱無比、堅硬似鐵
的肉棒插入自己體內的似乎,宋琴迷醉了,她這才意識到這個干兒子在自己的潛
意識中是多幺重要的一個存在,她積極地配合郭齋南的抽送,她將自己在床底間
的功夫全部使出來配合著干兒子的肏干,終于,名義上的母子二人在一番酣暢淋
漓地交合之后水乳交融,融為一體。
當郭齋南終于將他已經軟化的雞巴從宋琴體內抽出的時候,他看到宋琴的丈
夫黎剛站在家門口,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宋琴冷冷地讓
目睹自己跟干兒子偷情的丈夫滾出來,多年來在妻子積威震懾之下的黎剛居然不
敢違抗,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思緒飄回到現實中,這時候年輕人的激情終于逐漸地消散,宋琴愛憐地撫摸
著他的頭,目光迷離地看著遠方,良久,才輕聲地問道:「阿南,你……真的不
會后悔嗎?」
郭齋南霍地抬起了頭,那張頗為英俊的臉上帶著緊張的神情,目光炯炯地看
著宋琴:「不后悔!我絕不后悔!難道……你……你要改變主意了?」
宋琴笑了笑,慈愛地拍了拍郭齋南的肩膀,搖了搖頭說道:「我當然不會,
我答應你跟他離婚就一定會做到!今天他已經簽了字了,今后,我跟他已經再無
瓜葛……」見郭齋南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宋琴幽幽說道:「只是……我們一
起到丹麥去的話,你這幺年輕……你知道,那邊人口很少,論繁華,別說不能跟
國內比,就是比澳大利亞也差了很多,你過去久了,會無聊的!」
「不會的!」郭齋南幾近賭咒發誓似的摟著宋琴的肩膀:「只要有你在身邊,
我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你!我們走吧!今后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顧……」宋琴剛要說到顧雅的名字,見郭齋南的眼里露出極度厭惡的
神情,忙打住話頭:「可是你媽……她會想你的!」
「她?」郭齋南鄙夷地冷笑一聲:「我沒有這樣的媽!」
「那你爸……」
「別說了!」郭齋南突然間變得有些躁狂的樣子,大聲喊道:「他們從來就
沒有管過我的死活!我跟他們沒關系!我只要你!」
宋琴只好安撫著郭齋南的情緒,好不容易才讓她平靜了下來。在他的嘴上親
了一陣,柔聲說道:「好的,好的,親愛的,我是你的。」
做愛的疲憊,和情緒波動后的無力感,讓郭齋南慢慢地進入了夢鄉。宋琴等
到確認他已經睡熟,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坤包走出了房
間,剛才郭齋南的一番表白,讓她下定了最后的決心。
外面是酒店長長的走廊,不見一個人影,宋琴還是走到了角落的樓梯間那邊,
確定四下無人,這才撥通了手機。
「校長……我在北山大酒店,能見一面嗎?」宋琴壓低聲音說道。
半小時之后,宋琴在酒店會所的一個房間里見到了她約來的那人。
「校……校長……」年過五旬,官居市政協主席的宋琴,在那人的面前竟有
些唯唯諾諾,因為她面前的這人實在是非比尋常,正是前兩江省委常委,退休前
官至省委組織部部長、省委黨校校長的官場「武則天」:溫芯武!宋琴以前曾經
在她手下任職多年,深知這個老女人的厲害和神通。
溫芯武面無表情地看著宋琴,把手里的水杯拿到嘴邊抿了一口,又放了下來
:「想清楚了?」她不動聲色地問道。
宋琴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我想清楚了,校長,你要的東西,我全部放在
金楓路農行支行的保險箱里,這……」
她掏出一個鑰匙放在溫芯武面前:「你只要拿著這鑰匙去那里,然后輸入密
碼,自然就能拿到你要的東西。」
溫芯武沒有去碰鑰匙,斜眼看著宋琴。宋琴也凝視著她,半晌才說道:「至
于密碼……校長,我想確定,你答應我的事……」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溫芯武冷冷一笑:「我答應的事情,有哪一回是做
不到的?既然答應安排你走,我絕不會食言!」
「不是只有我!還有……」
「還有郭青田的兒子是吧?」溫芯武的嘴角浮現出一陣莫測高深的笑意,從
包里摸出兩本護照扔在宋琴的面前,里面夾著兩張機票:「明天晚上十二點半,
直飛哥本哈根,你滿意了?」
宋琴拿過護照,打開一看,那是兩本香江特區護照,她自己和郭齋南的名字
和照片都在上面,忙收進包里,然后她掏出筆,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了一串六位
數字,遞過去交給了溫芯武。
把密碼送過去之后,宋琴站了起身,溫芯武抬頭看著她,良久才柔聲碩大:
「阿琴,到了就給我發個短信,哥本哈根那邊我也有幾個朋友,我會跟他們交代
一下,你在那邊安置的事,就不用擔心了,好好地跟那年輕人過日子吧!等過些
年你們如果還想回來,我再想想辦法!」
宋琴的眼睛一下就紅了,豆大的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著轉,過了一會,她才
哽咽著說道:「校……校長……你對我太好了!我……我對不住你!」
溫芯武笑了笑,也站起身拍了拍宋琴的后背:「多大年紀了,還學人家小姑
娘,動不動就掉眼淚啊?你啊!怎幺說都是跟了我那幺多年的人了,還不知道我
的脾氣嗎?」
「校長!」宋琴咬了咬牙,「保險箱里的那些東西,你盡快去拿,里面有我
留給您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看!」說完她回轉身,頭也不回地就離去了。
溫芯武送走了宋琴,徑直開車回到家,上樓在自己房間里洗了個澡,她看看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就準備下樓喝點水然后睡覺,可是在走過女兒文清樺和孫
女蔣曼居住的房間時,她突然聽見從里面傳來了一陣神秘的聲響,不由得就停下
了腳步,見房間的門并沒有關緊,她忍不住就把頭探了過去……
*** *** *** ***
「媽?睡著了嗎?」一片黑暗當中,蔣曼輕輕地叫了一聲,從爬上床到現在
都過去小半個小時了,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母親文清樺一定是跟自己一樣還沒
有入睡。自從她們母女倆搬到姥姥溫芯武家里住之后,娘倆夜里就都這樣睡在一
張床上,雖然溫芯武家里空房間還多的是,但蔣曼還是覺得要這樣睡覺才能安心。
「怎幺了?」果然,雙眼愣愣地望著黑暗的天花板的文清樺轉過頭來,就看
到女兒兩雙大眼睛就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在發射著若有若無的微光。
「媽……」蔣曼干脆坐了起來,拉亮了床頭柜上方的燈,問道:「我問你個
事啊。」文清樺覺得那燈光有些晃眼,就抬起手擋了擋,說道:「什幺事啊?這
幺晚了,明天再說不行嗎?」
「不嘛!」蔣曼撒起了嬌來,她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媽,你干嘛讓他走
啊?你等了他這幺久,憑什幺他剛一回來,就讓薛玲給霸占了?」
蔣曼所說的人就是任江山,自從任氏兄弟回國后,這兩天任江山都是陪在薛
玲和姚妤青身邊,剛才也是,在溫芯武家里商量完事情之后,任江山就帶著薛、
姚二人去了溫芯武所安排的秘密住所休息了。
「小玲和小姚……她們吃了很多苦……」文清樺嘆了口氣,向女兒,同時也
是向自己做出了解釋:「江山剛回來看到她們這幅模樣,能不心疼幺?多陪陪她
們也是應該的……」
「媽!」蔣曼氣呼呼地打斷了文清樺的話頭,「你啊!真是傻到家了,處處
為別人著想!心疼她們?那誰來心疼我們娘倆啊!」
見女兒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文清樺笑了笑,跟著也坐了起來,拍了拍女兒的
臉頰說道:「好好好,趕明兒我就去跟江山說說,說我女兒想他了!讓他多心疼
心疼你還不行嗎?」
「稀罕他!」蔣曼啐了一口,突然一把摟住了文清樺,嘴里說道:「媽!我
睡不著……」聲音又甜又膩,好像要滴出蜜來。
「怎幺了?怎幺了?」文清樺輕撫著女兒的背,只覺得身上變得越來越癢,
原來蔣曼的小手這時已經從她睡衣里面穿了進去,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上來回地
摸索著。
「媽……我想要……」蔣曼呢喃地說道,自從她們母女倆同時跟任江山發生
過關系之后,母女之間的隔閡就被完全打破了。在任江山消失的這段時間里,母
女倆躲藏在溫芯武,家里很少外出,文清樺倒是還能忍忍,浪漫開放的蔣曼又怎
幺能熬得住這種寂寞?所以為了安撫女兒,這些夜里,她們母女倆可就沒少做這
虛凰假鳳的事兒。
文清樺微微地扭動著身子:「怎幺……又要了啊?前晚不是才……」可是她
熟透了身體對性的渴望比女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蔣曼只稍微挑逗了一下,做母
親的很快也就跟著忍不住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小曼,讓我喘口
氣。」
蔣曼嘻嘻一笑:「我去拿家伙什!」說著跳下床,打開衣柜,從里面一個旅
行包里摸出了幾個跳蛋和兩根碩大的假雞巴。等她回到床上的時候,文清樺已經
脫了睡衣,潔白的熟美身軀橫陳在床上,蔣曼這騷妮子一下也除掉了自己的睡衣,
然后壓在母親的身上,小手愛憐地輕撫著母親那對精致的乳房:「媽,這幺美的
奶子,他不疼,我來疼!」說著已經俯身含住了文清樺的奶子,輕輕地啃著。
「小曼……小曼……輕點……啊……疼……輕點……」被女兒吸吮乳頭的感
覺,跟被男人吮吸時是截然不同的,但相同的是能夠讓文清樺浴火高漲,她干脆
閉上了眼睛,頭向后揚起,雙手不住地撫摸著蔣曼那頭染成了金黃色的短發。
「出水了,媽……」蔣曼的手接著就伸到了文清樺的內褲里,那里已經是一
片泥澤了。
「嗯,脫了吧。」文清樺小聲地說道。
蔣曼依言把母親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后忽然翻身壓在文清樺身上,手里拿起
一根假雞巴說道:「媽,也幫我舔舔。」說著她低下頭,嘴唇對著文清樺陰毛稀
疏的陰部就吻了下去,同時手里開動了假雞巴,在文清樺的會陰和肛門周圍來回
巡弋著。
文清樺無力地抬起頭,女兒濕漉漉的陰部就在眼前。這小妮子前幾天才剃光
了陰毛,這才幾天功夫,陰唇的附近已經又長出了一些毛茬子,一股清流從她那
年輕粉嫩的陰戶里緩緩流出,散發著淫靡的味道,吸引著她毫不猶豫地就張口吻
了下去,母女倆就這樣用六九式互舔著,彼此都慢慢地沉溺在這種相互愛撫的快
感之中。
就在母女二人都在神游天外的時候,突然「撲通」一聲,從門口傳來了一個
沉悶的聲音!母女倆都被大大地嚇了一跳,頓時停下了動作。
「誰……誰在外面?」做母親的文清樺戰戰兢兢地問了一聲,但是外面沒有
回應,只有一陣急促的沙沙聲傳了進來。
這時候蔣曼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來一陣勇氣,她騰地一下從母親的身上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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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來,兩步跑到房門便上,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啊,姥……姥姥!」蔣曼打開門后,房間里的燈光照射了出來,讓走廊上
的一個人影顯露了出來,這人她再熟悉不過,赫然就是文清樺的母親、也就是蔣
曼的姥姥:溫芯武!只見此刻她斜坐在走廊的地毯上,一只手卻還伸在自己的睡
褲里來不及抽出來,神情里滿是尷尬。
「媽?你怎幺……」文清樺也看清了外面的人,她訥訥地問道。
溫芯武尷尬地干笑了兩聲:「我……我就是路過……」
蔣曼見到眼下的情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見姥姥一副不上不下的囧樣,她
突然微微一笑,把溫芯武插在睡褲里的手給拉了出來,只見老美婦的幾根手指上
水光淋漓,食指和中指之間,甚至還夾著一根長長的陰毛。
「姥姥!你在外面偷聽啊?」蔣曼笑著說道:「怎幺?還在這里自摸?」
「小妮子!說什幺呢?」饒是溫芯武這一輩子是久經考驗的了,被親外孫女
這幺直接地一問,還是臊了個大紅臉,「都說了,我……我就是路過!」
蔣曼嘿嘿一笑,沒有再接著往下說,她伸手拉起了溫芯武,溫芯武剛才顯然
是摔了一跤,好在家里的高級地毯非常松軟有彈性,這才沒摔傷,不過剛站起來
時,腳步還是有些趔趄。蔣曼扶著她走進房間,文清樺忙向旁邊挪了挪身體,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