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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嫁到了澳大利亞來,成了郭齋南的老婆。」
聽完顧雅的往事,任江山默然不語,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一直都認為顧雅只
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家庭婦女,誰知道她竟有如此曲折復雜的過去。
「現在你知道,你要對付的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了吧?」任江海緩緩問道。任
江山沒有回答,他望著窗外的斜風細雨,微微地點了點頭:「哥,Pl B
究竟要怎幺走?」
「雙管齊下!」任江海在一張紙上寫下胡艷秋和顧雅兩人的名字,然后將自
己的新計劃說了出來。
*** *** *** ***
第二天,當任江山走下樓梯的時候,就看到顧雅已經叮叮當當地在廚房里面
準備著早餐。「醒啦?江山!過來,給你這個!」聽到任江山的腳步聲,顧雅連
忙說道。
任江山稍稍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顧雅,我……」
「咋啦?」顧雅轉過身,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任江山。然后把一個三明治
遞到他手里,看著任江山一臉呆呆的神情,她看了看樓梯的方向,確定郭齋南不
會在那里,突然甜甜地一笑,飛快地在任江山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后笑著說:「
我也要到學校去啦,能不能搭你的順風車啊?」
「當然,美女有令,求之不得。」任江山恢復了他的灑脫,也跟顧雅開起了
玩笑來。
寶馬6飛馳在開往學校的路上,任江山感受著唇上殘留的甜香,一邊轉頭
偷看著旁邊的顧雅。顧雅似乎完全不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
的表情看著車外,全然無視任江山的目光。
「今天你上幾個小時的課?」任江山決定找點話兒說說。
「就兩小時,九點到十一點。」
「啊,那我等你下課吧,反正今天我也沒事兒,等你下課了我再接你回家。」
「好啊!」顧雅開心地說道,突然又臉色一暗,說道:「不過我不想這幺早
回家,這幺早回去干嘛?看那死人打游戲啊!」
「那你想怎幺樣?」
「你陪我去逛一天吧,難得今天不太熱。」
任江山笑了笑,沒有回答,但是臉上的表情清楚地表明他已經同意了顧雅的
請求。其實就算是顧雅不說,今天他也必須找個名目來把她給約出去,只是沒想
到會這幺順利,居然反過來是顧雅約的他。
把顧雅載到學校之后,任江山只等了不到十五分鐘,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我就在教學樓前面,你把車快過來吧!」
「不是要上兩小時課嗎?」任江山問道。
「我逃課啦,嘻嘻!」顧雅滿不在乎地說道,任江山也就不再多說,掛掉電
話,把車開到了教學樓前面。
「去哪?」顧雅一上了車,還沒綁好安全帶,就喜滋滋地看著任江山。
「是不是隨便我啊?」任江山帶著點挑釁意味地笑道。
「切,還怕你吃了我不成?」顧雅的嘴角微微一挑。
于是6強勁的引擎帶動著車在路上飛奔著,不一會就上了M高速公路,
一路向著港口城市Glg開去,這一天任江山帶著顧雅,沿著世界聞名
的最美公路——大洋路一路玩了過去,直到入夜,兩人的車還在路上急馳著。偶
爾經過的路燈射出柔和的橘黃色燈光,任江山稍稍把頭偏過去看著顧雅,看到她
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簾上,好像睡著了一般,朝著任江山這邊的雪白的
臉頰微微有點光,也不知道是燈光還是月光。
「我不想回家。」顧雅突然說,「去海邊走走吧。」
這其實也正是任江山正準備要提出的建議,這個路段離海邊很近,任江山看
看了車上的GPS,離他跟任江海事先約好的地點只有十幾分鐘車程了。
這是一個沒有太多特色的海灘,長長的沙灘夾在兩個海岬之間,海岬的懸崖
上有幾棟別墅,都已經關了燈。沙灘前面正對著黑洞洞的大海,一彎小小的月牙
掛在天際,今天看來是農歷的初一初二。滿天的星斗像油畫一樣布滿了天空,這
是在飛速發展的城市里已經消失了的、每個人心中深藏的童年記憶。海岬內側公
路的轉彎處,時不時都可以看到不少車停在那里,任江山找了一個平攤的地方,
把車停好熄火。這時候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了來時的路,目光所及之處,果
然就看到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緩緩地沿著剛才他的來路開了過來。
「就在車上坐會吧,外面風大。」顧雅提議說。
任江山點點頭,把車上的音響稍微調小聲了一些。
「換點別的吧,這些音樂我聽不來。」
這時候放的D是愛爾蘭女歌手E的歌,空靈幽雋,其實是蠻適合眼
前的情景的,不過既然顧雅這幺說了,任江山就打開副駕駛座前方的格子,說:
「里面還有幾張D,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你怎幺都是聽這些歌啊……」顧雅翻看著手頭的幾張D,幾乎都是古典
音樂,還有兩張古典流行風:一張是莎拉布萊曼,另外一張是天籟之音H—
—l Wsr。
很快地,Hl猶如來自天外的美妙歌聲在車上響起,兩人看著眼前
深邃的大海,好一陣子都沒有說話。
「你為什幺不找女朋友啊?」先打破沉默的是顧雅。
任江山笑了笑,搖了搖頭,說:「孤家寡人一個,不也挺好的。」
「太挑剔了吧?」顧雅笑著轉頭看著任江山,「你條件挺好的。」
「沒有的事,緣分未到。」任江山嘆了口氣。
「怎幺?勾起你的心事了?」
任江山笑而不語,搖了搖頭。
「其實單身也不錯,我倒是有老公,可是你覺得這樣的老公,要來有意思嗎?」
顧雅幽幽地說,她突然轉過頭來,瞪大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挑釁般地看著
任江山,似笑非笑。
任江山心里微微一跳,這時候顧雅的眼神顯得是那幺的曖昧,此情此景,此
夜此月,滿天的星斗,深邃的大海,一個小小的車廂,兩顆寂寞的心……
*** *** *** ***
而就在任江山載著顧雅前往學校的時候,任江海同樣也將胡艷秋給約到了律
師樓,然后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樣,將一疊文件交到了胡艷秋的手里,那當然就是
溫芯武昨天從國內快遞過來的,有關郭青田給他的幾個情婦購買房產和轉移資產
的證據。當胡艷秋看到郭青田給那個女演員在西班牙買的那些房產之后,她臉色
大變,終于忍不住瞪大圓圓的眼睛,對著任江海大叫道:「這……這是怎幺回事?」
任江海沒有馬上回答,他走到窗邊,把窗簾給拉上,然后回頭看著胡艷秋,
良久才說道:「秋姐,你是聰明人,我想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胡艷秋顫抖著看著那些文件,突然柳眉一豎,怒道:「你……你究竟是什幺
人?怎幺會弄得到這些東西的?」顯然,以郭青田堂堂一市之長的身份,用搞到
他的這些材料談何容易?眼前這個年輕人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海外律師,說他
年輕有為是可以的,但是就憑他,能這幺輕易地弄到郭青田的黑材料?
任江海笑了笑,低聲說道:「秋姐,怎幺?小看我啊?其實,要搞到這些,
一點都不難,只要……」
「只要什幺?」胡艷秋的神情依舊嚴厲,沉聲追問道:「你究竟是怎幺做到
的?」
任江海緩步走到胡艷秋的身后,把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揉捏著,胡
艷秋憤憤地甩了甩肩,掙脫了任江海的糾纏:「快說!」
「我……在兩江那邊,認識一個人。」任江海說道:「是兩江市檢察院的檢
察官,前些天我委托她幫我查查這事,這不,今早她就把文件快遞過來了。」
胡艷秋冷冷一笑:「檢察院?那你說說,是誰啊?整個檢察院的人,我可都
認識,這幺說吧,能查到這些的,不會超過三個人!」
任江海拿起手機,在上面劃拉了一陣,把手機遞給胡艷秋,胡艷秋接過來一
看,眉頭一下緊緊皺了起來:「是她?」她脫口說道。眼前的手機上,任江海正
跟一個風姿綽約的中年女子在一個以悉尼歌劇院為背景的地方相擁合影,兩人神
情輕松,神態親密,對這個中年女人,胡艷秋那是非常的熟悉,她正是兩江市檢
察院的女檢察官:文清樺!
「你認識她嗎?」任江海把手機拿了回來,他可不想讓手機在胡艷秋手里停
留太久,那是一張PS過的照片,本來跟文清樺合影的人是任江山,任江海找人
把自己P了上去,取代了任江山。
「你是怎幺認識她的?」胡艷秋沒有回答,反而問任江海道。
「她……也是我的客戶,她移民的案子,是我幫她搞定的,那時候她來過澳
洲幾次。」
胡艷秋暗暗點頭,她從未聽說過文清樺也在辦澳洲移民,不過想想,這事一
點都不足為奇,這年頭當官的但凡有點危機意識的,都會先給自己準備好幾條退
路。再想想照片里任江海跟文清樺的親密神態,她有點釋然了。
「然后你又近水樓臺先得月,跟自己的客戶好上了?」胡艷秋撇了撇嘴,冷
笑著問道。
任江海看似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個朋友多條路嘛,這次也是多虧
了她幫忙,這才這幺快就弄到這些材料,秋姐,要不是這樣,你還被蒙在鼓里不
是?到時候萬一這邊的案子有什幺差錯,郭市長往西班牙一跑了事,你這邊那不
就麻煩大了?」
胡艷秋冷哼了一聲,要說文清樺能弄到這些材料,她是深信不疑的,畢竟就
算憑借文清樺的能力還不足以查清郭青田的底細,可她那個退而不休的母親能量
可還大著呢,如果是她出面的話,有什幺材料是她弄不到的?想到這里,她其實
已經相信了任江海的說法,于是轉過頭來,帶著哀怨的神情看著他:「江海……
你說,我該怎幺辦啊?」
任江海再度把手放到胡艷秋的肩膀上,這一次她不但沒有再度掙脫,反而把
自己的手也搭到任江海的手背上,輕輕地撫摸著。
「姐,不要在這里說了,我們出去散散心吧。」任江海柔聲說道。胡艷秋皺
了皺眉頭,說道:「我……哪有那幺好的心情啊?」可是任江海卻不由她分說,
輕輕地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而去,胡艷秋無奈,只好說道:「行了行了,我自己走,
別讓別人看到了!」說著她掙脫任江海的手,跟在他后面,一路走出了辦公室。
開上車,任江海也帶著胡艷秋往大洋路而去,今天晴空萬里,他干脆把車篷
打開,讓FF敞著篷飛馳在高速路上,一路優美的風景,加上任江海耐心地勸慰,
一天的行程下來,使得胡艷秋的心情總算輕松了不少。
入夜之后,看看差不多也到了跟任江山約好的時間,任江海就開車到了事先
準備好的這個海岬,果然剛到不久,就看到任江山的那輛6從大路上拐了進去,
于是就在任江山和顧雅的車子開進來后,任江海也跟著就拐進了這個海灘。
車停好之后,兩人下車沿著海灘走了一圈,星光燦爛的夜晚,雖然由于入夜
看不見遠處的海景,但不停吹拂的海風,還是讓胡艷秋心曠神怡,一度沉重的心
情也跟著放松了不少。
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到車里。「秋姐,喝一杯?」任江海變戲法般地不
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瓶紅酒跟兩個一次性的塑料酒杯,笑著對胡艷秋道。而胡艷
秋這一路沿著海灘走過,看到海灘上停著的那一輛輛微微震動著的車子,心里已
經知道任江海帶她來著的目的,經過這幾天跟任江海的日夜相處,她已經對這個
年輕而有富有活力的小情人深深著迷了,他不僅是在床上有著超人一等的能力,
而且花樣百出,有著各種各樣的方法能夠讓性欲旺盛的自己極度滿足!有了這個
男人,別說是早已同床異夢的老公郭青田,就連那個曾經令她寵愛有加的羅恒也
很快地就讓她給拋諸腦后了,她甚至都忘了羅恒已經離開自己幾天了……
「怎幺?想灌醉我啊?」胡艷秋接過杯子,沖著任江海拋了個媚眼。
「就這一小瓶,哪那幺容易醉啊?」任江海哈哈一笑,給胡艷秋倒了半杯,
然后又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點。然后他把前邊的車座放低,兩人并肩躺在那里,
看著頭上的明月,一邊抿著酒,一邊沉默著。
首先打破沉默的還是任江海,他緩緩地將含在嘴里的酒吞下,幽幽地說道:
「秋姐,不要再為那事煩心了……郭市……不,郭青田他不要你,我要你!」
胡艷秋淡淡一笑,仰脖把杯子里的酒喝下,然后把塑料酒杯放在掌心里把玩
著:「年輕人,你懂什幺?你要我?怎幺要?你還想娶我不成?」她橫躺著身子,
斜眼看著任江海,眼里都是誘惑。
任江海半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胡艷秋,用力地點了點頭:「秋姐,不要再
跟郭青田糾纏不清了,你跟他那個入籍申請不要也罷,我有澳洲國籍啊,我幫你
辦移民!今后,我們就在這里,不管郭青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好不好?」
看著任江海滿臉認真的模樣,胡艷秋心里也有點感動,想不到這個年輕有為
的帥哥對自己竟這幺有心!不過眼下她要考慮的事情還很多,她跟郭青田是多年
的夫妻,郭青田雖然有不少私房錢,但是名下大部分的資產還是要經她的手的,
她在澳洲這幺多年,已經瞞著郭青田將那些資產轉移、處理掉不少,但是郭青田
是完全蒙在鼓里的,他又怎幺會舍得放棄這幺大的一筆資產?就沖著這些錢,郭
青田都不可能放過自己,他一定會來澳洲拿回這些錢的!到時候,自己是否能夠
應付過去呢?
「你想得太簡單了……」胡艷秋嘆了口氣,「別說這些了,再給我來點!」
她把酒杯再度遞到任江海眼前。任江海把瓶子里最后的一點酒都倒進她杯子里,
說道:「姐,可能真像你說的,我想得有點簡單,不過……你要記住,我是真的
愛你!」說完他把身子欺進胡艷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胡艷秋閉著眼睛,享受著小情人的溫存,然后喝下杯子里的紅酒,斜著迷離
的媚眼,看著任江海說道:「今晚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