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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江山帶著三女,急急忙忙地趕到市人民醫院時,只見急診室的門口停著好
幾輛警車,幾個人急急忙忙進了急診室,就看到任江海站在一個亮著「手術中」
字樣信號燈的房門前面,他的旁邊站著他的老婆鄭露、岳母張紅英和許雪,對面
密密麻麻地站著十幾個人,為首的人,卻是兩江市公安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劉浩,
此時這些人都穿著便衣,但是看著任江海的眼神都顯得無比犀利。
只見這時劉浩手里拿著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把長長的三菱軍刺,臉上帶
著幾分得意的神色,看著任江海。「怎幺樣?任處長,對這個,你有什幺要解釋
的?」
「那……那不是我的。」面對著這種情況,饒是任江海久經風雨,這時候心
里也是有點發慌,聲音里帶著些顫抖說道。
「哥!什幺都不要說!」任江山見此情形,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幺,但
是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他緊忙提醒任江海,生怕他一時被劉浩鎮住,在警察的
面前說出什幺不該說的話來。
任江海看到弟弟來了,沖著他點了點頭,心里安定了不少,這時候鄭露也輕
輕拉起了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姨夫已經在路上了,幾分鐘后就到。」
「是不是你的……」劉浩看著那把三菱軍刺,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們
拿回去查一下指紋就知道了,我勸你還是……」他正想威嚇任江海坦白交代犯罪
事實,抬頭卻看到任江山的身邊站著文清樺、周曉梅和薛玲這三個人,對這三個
女人,劉浩都不陌生,知道有她們在這里,自己絕不可能用警察的威嚴來嚇住任
江海,只好尷尬地笑了笑,自行換了句話:「我勸你還是跟我們到局里走一趟,
配合我們的調查吧!」
「等等!」薛玲這時候開口大聲說道:「劉局!你這是要在這里逮人?我問
你,你有逮捕證嗎?」
劉浩愣了愣,由于王月萍并沒有被老丁直接殺死,而是讓任江海給送到了醫
院,這一點跟他們原先的計劃大有出入,因此他一時沒想到要準備逮捕證,如果
是對其他的普通公民,有證沒證倒也不是什幺大問題,但現在要在薛玲和周曉梅、
文清樺這公檢法三大系統的要人面前違規抓人,要是日后她們追究起來,那也是
一件大大的麻煩事。
薛玲這時把任江海、鄭露和張紅英拉到一邊,問了下究竟發生了什幺事,任
江海簡要地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說給了她們幾個聽。薛玲聽完倒抽了一口冷氣,她
沉思了一下,看了看房間門上「手術中」這三個字,心想這王月萍可千萬不能死
啊!如果她沒能扛過去,那這口黑鍋,任江海想要甩掉也真不容易……
這時「叮咚」一聲響起,亮著「手術中」三個字的燈滅了,一個穿著白大褂
的醫生,神情疲憊地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眾人急忙圍了過去,「大夫……」任江海迫不及待地開口要問,那醫生卻抬
起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別急,別急……病人所受的傷是在左側胸口,離
心臟還有一段距離,經過我們的搶救,暫時來說呢,應該是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眾人都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那個醫生又說道:「不過嘛……刺傷它的這把
刺刀,你也知道,是軍用刺刀,這個構造上有三道血槽,刺入人體后會造成大量
的出血,病人這次所受的傷很重啊!雖說不直接致命,但是傷口的出血量太大,
病人在送到醫院前已經引發了腦部缺氧的情況,所以目前呢,病人還在深度的昏
迷之中!」
「那……她什幺時候能醒來?」任江海關切地問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看病人的身體情況,還有她的
意志力了,但是最不幸的情況下,病人也許……也許不會再醒過來。」
「你……你是說……植物人?」任江海顫聲說道。
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應該不會到這種程度的,我也只是提醒下最
糟糕的情況……楊院長打電話來關照過了,我院會動用一切資源,來保證讓病人
盡可能快地康復的,你們放心吧!誒,院長,您這幺快就趕過來了?」醫生突然
抬頭看著前方說道,眾人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這家醫院的院長楊秀珠此時正
風風火火地從門口快步走了過來。
楊秀珠走到眾人跟前,先跟醫生咨詢了一下傷者的情況,然后要過手術記錄
看了下,笑了笑,對任江海說道:「江海,放心吧,應該不是導致最壞的結果,
這位向主任是我們醫院外科的把刀,有他主刀,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眾人謝過向醫生,向醫生微笑著沖著眾人一一點頭后就離開了。這時候一旁
的劉浩冷冷地說道:「任處長,既然傷者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你是不是也要
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做份筆錄,把事情給說清楚啊?」說話間幾個站在他身后的
便衣突然圍了上去,將任江海和其他人隔開,然后其中兩人伸手拉住了任江海的
手臂。
「劉浩!你這是干什幺?」薛玲想不到劉浩竟敢來這一手,情急之下,連官
稱都不用,直呼其名道:「周法官和文檢察官都在這,你敢違法抓人?」
劉浩冷冷一笑:「違不違法,那要回局里審過才知道!給我帶走!」
「是誰在這里違法抓人啊?」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劉浩的身后傳來,劉浩大
吃了一驚,回頭一看,卻看到市委書記楊官清此時正滿臉怒容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楊……楊書記……」饒是劉浩平時飛揚跋扈,驕橫慣了,可是在這本市行
政級別最高的大人物面前,他還是不得不矮了幾分。
「要抓人,你得有逮捕證!要人配合調查,你總得有傳喚證吧?」楊官清看
著劉浩:「現在是法治社會,依法治國!還能容你們胡亂抓人不成?啊?」楊官
清的話語冷峻,語調不高,但一字一字擲地有聲。
劉浩無奈,見楊官清都來了,知道今晚已經不可能將任江海帶進警局了,他
笑了笑,對楊官清行了個禮,說道:「楊書記,您說得對,我們這就回去補辦手
續,改天再請任處長配合調查。」說完他轉身對著那十幾個便衣揮了揮手:「我
們走!」
見劉浩的人陸陸續續全都走了,眾人緊繃著的神經這才稍稍松弛了下來。這
時在楊官清背后走出來兩個人,快步走到任江海的身邊,其中一個身材豐美的中
年婦人抓著任江海的手,關切著問著什幺,竟是楊官清的老婆張愛華;而另一個
三十歲上下的年輕男子則跟任江山耳語著什幺,卻是任氏兄弟的義弟:許震。
楊官清看到自己的老婆抓著任江海,一臉關切,旁若無人的模樣,忍不住咳
嗽了一聲。他畢竟是一市的最高官吏,可不想別人把自己老婆和別人淫亂的事情
傳出去。大家都向他望了過來,楊官清面容一整,說道:「江海,現在去你家里,
你把今晚的事情好好說一下,我要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幺?」
任江海點點頭,于是眾人走出了醫院,分乘著幾輛車,來到了離醫院不遠處
任江海的家中。
進了家門,鄭露搬出凳子,招呼大家坐下,眾人自然而然地圍著楊官清和任
江海,坐成了一個圈。
「江海,究竟是怎幺回事?」楊官清直奔主題,說道。
任江海吸了口氣,把自己今晚收到王月萍的電話,去了她家里,然后不明不
白地昏睡過去,醒來后發現自己手里抓著一把三棱軍刺,刺入了王月萍胸膛的事
情說了出來。
在座的人要不是任江海的至親骨肉,要不就是他的至交好友,都知道任江海
為什幺會去了王月萍家,又怎幺會上了她的床。但這時候沒人有心思去探究這些,
聽他說完之后,都是眉頭緊鎖。
「看來……很明顯是中了別人設的局啊!」楊官清開口說道,見大家都點頭
附和,就接著問道:「你覺得會是誰呢?」
任江海沉思了一下,看了弟弟任江山一眼,兩人相互點了點頭,取得了默契,
任江海開口說道:「我想……可能是何翼和沈天廣!」
聽到「何翼」這個名字從丈夫的嘴里吐了出來,鄭露的臉色大變,剛才何翼
走后,她剛想給丈夫打電話,任江海就先一步打通她的手機,告訴她自己出事了。
急急忙忙地趕往醫院后,她還沒有找到時機跟丈夫提起何翼找過她的事情。不過
這時候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任江海身上,任江海就把他跟何翼結怨的過程,還有
薛玲查出沈天廣從獄中救出何翼的事情,一一向眾人說明。
「這個沈天廣……」聽任江海說完,楊官清皺著眉頭問道:「他到底是什幺
樣的人?又是為了什幺要救那個何翼?你又憑什幺認為就是他要設計對付你?」
任江海跟任江山對視了一眼,說道:「我跟江山探討過,沈天廣他……長得
很像一個人!」
「誰啊?」他的丈母娘張紅英急切地問道。
任江海答道:「媽,你還記得劉福源嗎?」
「劉……福源?」張紅英細細思索著這個名字,好半晌才說道:「你說的是
……前些年學校里派去援藏的那個講師?」
「就是他!」任江海點點頭確定道。
「這幺說起來……輪廓上的確是有點相似!你的意思是……沈天廣是這個劉
福源的……父親?」張紅英遲疑地說道。
「現在還不清楚。」任江山接過話頭,「我跟哥也只是疑心,他們倆的長相
是有點相像,年紀上算起來也是相符的。如果真的如我們所想的,那沈天廣這次
把何翼救出來,就是為了找我們哥倆報仇來的!」
「等一下,我怎幺聽不懂啊?」楊官清大感疑惑。
于是任江山就扼要地把當年的事情跟眾人說了。當年任氏兄弟掌權兩江大學
不久,有個叫劉福源的青年教師寫信舉報他們兄弟貪污,市里主管此事的部門領
導是楊官清的人,知道兩江大學的校長張紅英是楊官清的小姨子,就把這事直接
告訴了張紅英。任氏兄弟得知此事之后,馬上利用關系把劉福源強行派去了援藏。
因為這件事并不大,所以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告訴楊官清。
可是不久之后,這個劉福源就在那邊染上了高原病,申請回到兩江市,任氏
兄弟心想他已經受到教訓了,就授意批準了他的申請。可是誰知道就在劉福源回
到兩江不久之后,他竟然就突然病死了!
「可是他的死,跟我們并沒有直接關系。」任江海說道:「他回到兩江后,
我們還去醫院看了一下,當時他的病雖然不輕,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險,那時候我
們也不想出事,還交代他的治療費用由學校承擔,對不對?大姑?」他看向了楊
秀珠。
楊秀珠點了點頭,說道:「雖然當時我沒有參與治療,不過我問過主治醫生,
病人年紀還很輕,那病只要注意休息,多補充營養,應該是沒有大礙的。」
「那他又怎幺會突然死掉?」楊官清問道。
任氏兄弟和楊秀珠都沉默了,楊官清所問的這個問題,正是這段時間里他們
一直都在思考和探求的:為什幺劉福源在病情并不嚴重的情況下會突然死去?
楊官清見他們幾個人都不說話,咂了咂嘴,說道:「那你們又是怎幺知道這
姓沈的把那個何翼從牢里救了出來的?」
薛玲從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一疊照片,遞給楊官清和楊秀珠,說道:「我們派
去監控宋琴的人拍到了這些照片,我們才得知何翼已經出獄的事情,查了一下,
才知道是沈天廣救的他。」
楊秀珠和楊官清姐弟倆看了看照片,楊官清倒是沒什幺反應,楊秀珠一看卻
是臉色一下變得煞白,脫口而道:「是他!」
「楊院長,您認識他?」薛玲問道。
「啊……沒……沒有。」楊秀珠一下就看出來了,照片上這個人,正是這段
時間以來經常和林家偉一塊服侍自己的年輕男人!可是這人不就是個「金豪夜總
會」里的鴨子嘛?怎幺會扯上沈天廣和宋琴這檔子事?饒是她平日里多幺的精明
強干、雷厲風行,這時讓薛玲這幺一問,還有有點亂了分寸:「啊,沒什幺,我
只是……只是覺得他很像我一個朋友……不過仔細看了看,又不是他。」
眾人默然,楊官清見狀,說道:「好了,不管怎幺樣吧!這個姓沈的既然敢
對你們下手,我想接來下還會有所動作的,不過你們放心,就憑他一個巴西歸國
華僑,在國內又沒啥背景,就算是傍上了高娜這顆大樹吧,又能興得起多大的波
浪?小玲啊,你多費點心,好好查查這個姓沈的。」
「楊書記……」薛玲面色凝重地說道:「對于這個沈天廣,我們決不能掉以
輕心!我查過,他把何翼撈出來,走的是郭青田那邊的路子!」
「郭青田?」楊官清倏然一驚,問道:「你確定?」
見薛玲點頭,楊官清沉思了半晌,這才說道:「郭青田這人我再清楚不過了,
以他那種謹慎的性格,加上在系統里混了這幺久,如果那姓沈的沒什幺過人之處,
是肯定搭不上他這條線的……看來這姓沈的絕不會只是一個普通的歸國華僑那幺
簡單!小玲,給我好好查!一定要查清楚這人的背景!明天……等明天我再跟為
民打聲招呼,這局里的一切資源你都可以調動!記住,一定要快!」
「是!」薛玲眼神堅毅地點了點頭。
「還有……」楊官清又看了看任江海,「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江海啊,我看
你免不了要去局子里走幾趟,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劉浩不敢對你怎樣的,你只
要留意,不該說的事情,一句都不要說!他不敢強迫你的。」
「好的。」任江海應承到。
「那好吧!」楊官清伸了個懶腰,說道,「那大家就都散了吧!反正這兵來
將擋,水來土掩,在這兩江市里頭,還怕姓沈的能翻了天不成?」
說完楊官清夫婦就先行起身走了,楊秀珠也慢慢地站了起來,正想往外走,
卻被薛玲一把抓住了。
楊秀珠回過身,吃驚地看著薛玲,薛玲等到楊官清夫婦都出了門,這才放開
楊秀珠,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啊楊院長,我還有些事情想問問您!」
楊秀珠看著薛玲,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當然知道薛玲想問的是什幺。自己剛
才在看到何翼照片之后那種反常的表現,肯定逃不過薛玲這位經驗豐富的女警官
的眼睛。她想了一想,嘆了口氣,再度坐回到自己剛才的座位,說道:「有什幺
事情,你問吧。」
「楊院長,關于這個何翼……我想問,你跟他究竟有什幺關系?」在場的都
是自己人,薛玲也就不兜圈子了,單刀直入地問道。
盡管早就已經預料到薛玲要問的肯定是這個問題,楊秀珠還是神情不自然地
一變,什幺關系?不就是主顧和鴨子的關系幺?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楊秀珠風
流,可是要她當著這幺多人的面把自己包養鴨子的事情說出來,她還是有點不好
意思。再說了,要說出她跟何翼的關系,那林家偉呢?要不要把他也說出來?林
家偉的老婆許雪這時候可就在自己眼前呢!
思索了一陣,楊秀珠還是決定把事情如實說出,一來這事情雖然丟人,但在
座的人她也都清楚,誰在外面沒幾個情人?任氏兄弟和許震就不用說了,薛玲、
鄭露、文清樺、周曉梅這幾個跟那幾個高官都有關系,張紅英雖說這些年就只跟
自己女婿這兄弟倆好,可以前也是個風流人兒,誰笑話誰啊?至于許雪,她都懷
上任江海的種了,而且還住到他的家里了,林家偉這個丈夫,在她眼里算個啥?
而如果她選擇隱瞞下去,首先就瞞不過薛玲,再說這事情現在鬧得這幺大,明顯
就是沖著任江海而來的大陰謀,自己瞞下去能有什幺好處?
思索已定,楊秀珠不再猶豫,就把她怎幺通過趙琦的介紹,首先結識了「金
豪」的何翼,還有后來林家偉怎幺跟何翼一塊「伺候」自己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當他說到林家偉的時候,她留意著許雪的反應,當許雪聽到林家偉跟她也上過床
時,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但是并沒有說什幺。
眾人聽楊秀珠說完,目光也都集中到了許雪的臉上,很顯然,根據楊秀珠的
說法,林家偉很可能已經加入了沈天廣、何翼他們這個專為對付任氏兄弟而來的
團伙。而在座眾人中,跟林家偉關系最密切的,自然就是他的妻子許雪了。
許雪看著眾人的目光,知道大家都在想著什幺,她伸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
說道:「這樣看來,林家偉他……可能也要對付我了。」
「啪!」的一聲,許震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他敢!」許震跟林家
偉的關系一直不錯,雖然不大看得起他,但是兩人經常在一塊吃喝玩樂,同時又
經常一同參與「易內會所」的活動組織,兩人還是走得很近的。這時候聽到林家
偉竟敢和別人一塊來算計自己的姐姐和兄弟,許震不由得勃然大怒。
「明天我就找他的!我倒要問問清楚,這家伙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肏
他媽的!」許震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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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黑夜里,「人民圣殿教」在市郊的秘密基地里,前兩江大學頭號校花、
任江山的空姐女友姚妤青,此刻正無力地依偎在「圣父」沈天廣的懷中,沈天廣
的手緩緩地撫摸著她那頭瀑布般的烏黑秀發,靜靜地看著姚妤青半閉著的眼眸,
沈天廣的眼中竟破天荒地有了一股難得的柔情。他難以忘記,三十多年前那個夜
晚,在他即將要登上駛往大洋彼岸的偷渡船之前,有一個擁有著同樣秋水雙眸的
女人,將她的次獻給了前途未卜的自己……也就是姚妤青眼眸中跟那女人頗
為相識的那種神情,令他在把手里的刀片切入她的咽喉之前停住了手。
這時候,「金豪夜總會」的媽咪趙琦,以狗爬的姿勢跪在地上,用自己靈活
的舌頭舔弄著沈天廣的雞巴,而就在他們身邊不遠的地方,另外一個警方尋找多
日的女孩楊歡,這時候正讓何翼和趙廉這兩個男人緊緊地夾在中間,只見何翼這
時抱著她的腿,雞巴不停地肏著她的小穴,而趙廉則從后面摟著她的腰,用自己
的肉棒干著她的屁眼。
潘雯冰、老丁、林家偉三人的到來,讓在場的眾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看
著他.0??1??b??.們。潘雯冰氣鼓鼓地把手提包向沙發上一甩,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天廣冷冷地看著這三人。老丁的表情有些畏縮,不敢直視沈天廣,而林家
偉則走了過來,把手里的攝像機遞給了他。
沈天廣打開攝像機,仔細地看著上面小屏幕的畫面,看了一陣,他冷冷一笑,
說道:「好!好得很!竟然故意往左邊胸口刺,果然是夫妻情深嘛!」
老丁渾身顫抖,兩條腿發軟,整個人幾乎就要癱倒下去。沈天廣緩緩地向他
走來,嘴里念念有詞,眼睛里閃爍起了妖異綠光。老丁接觸到這股綠光,再也忍
不住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沈天廣走到老丁跟前,手緩緩地抬起,然后按在老丁的腦殼上,只見老丁頓
時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臉上呈現出及其痛苦的神色,上面的牙齒緊緊地咬
住了下唇,只咬得鮮血直流,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嚎聲。
不到十秒鐘,老丁的嘴角已經流下了大量的口水,他的手向上抬起,緊緊地
勒住了自己的咽喉!不一會就把自己勒得眼皮向上翻著,黑色的眼球幾乎已經消
失不見,只剩下布滿了血絲的慘白色眼白!
在場的眾人看得都是心驚膽戰。他們都知道「圣父」手段的厲害,但是以前
還沒有看過他用這樣的手法懲戒手下。眼看著老丁就要斷氣,沈天廣這才把手一
松,老丁頓時如蒙大赦,勒住自己喉嚨的手馬上松了下來,他跪在地上,手扶著
地面,不停地咳嗽著。
「三秒……」沈天廣的話音如同來自地獄:「剛才只要再多三秒,你就已經
死了!」接著他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只有一次機會了,如果再錯過這次
機會,我保證,你要面對的懲罰,會比剛才還痛苦十倍!而你,也不會再有下次
機會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