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主*小*說*站-祝-大-家-新-年-快-樂
交流討論區.
作者:金銀妖瞳
26//發表
字數:18869
離發上一篇的時間,一年有余……
以前追的時候,常罵富奸動不動就休刊一年半載,現在看來,自己
才該罵。
無論如何,對筆者來說,堪稱人生轉折、波瀾壯闊的25年,終于要過去了。
在這一年的最后一天里,趕出來三篇文字,希望讀者喜歡。
---------------------
一陣急促的鬧鐘聲響,吵醒了還在睡夢之中的兩江大學校長張紅英??纯创?
頭柜上的電子鐘,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拉開窗簾,外面耀眼的太陽光照射進了女校長所住的這件大臥室中,這是市
郊望江山莊別墅群中一所雙層別墅的二樓,張紅英在這里已經住了好些年了,記
得那一次,原來承包兩江大學食堂的某承包商找上門來,表示希望通過張紅英的
路子,能再拿下附近幾所高校和中學的食堂承包權。最后張紅英找到了姐夫楊官
清,很輕松地讓那個承包商得償所愿,而她得到的報酬,就是這所位于西郊的高
檔別墅。張紅英很喜歡這里,不僅環境清幽,空氣、交通都比市中心好,而且格
調高雅,頗為契合她女校長的身份。因此這些年來雖然她通過各種途徑又多了好
幾處房產,卻一直沒有搬離這里。
空氣中帶著一絲初冬的寒意,而今天卻是個萬里無云的大晴天。雖然是這個
季節里難得的一個好天氣,張紅英此刻的心情,卻不像外面的天空那幺晴朗,相
反卻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女兒鄭露跟著她姨夫楊官清去了京城出差,女婿任
江海,還有他那個親弟弟任江山,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他們的手機,卻都說
是不在服務區內,人影都摸不到。這幾天晚上,張紅英都要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
陣子才能入睡,這些年來習慣了跟這兄弟兩人夜夜春宵的生活,張紅英只覺得這
孤枕難眠的滋味,是越來越不好受了。
五十一歲的女校長起身來到洗漱臺,張嘴準備刷牙,卻發現自己的牙齦處有
點發紅發腫?!干匣鹆??」張紅英嘀咕著,都說這女人過了更年期,對那事兒也
就沒那幺大的需求了,可是看看自己,現在又哪里能離得開男人?
「也許……等絕經了會好點?」張紅英尋思著,從抽屜里拿去一張衛生巾,
已經快兩個月沒來紅了,到了她現在這年紀,這經期是越來越沒規律,還是有備
無患好些。轉念一想,又想到自己的親姐姐張愛華,還有張愛華的姑子楊秀珠這
兩個比自己還大了幾歲的老女人,不禁莞爾一笑:「嗨,她們倆個倒是絕經了,
可是要起男人來時那勁頭兒,可又哪能看得出有什幺減小了?」
對著鏡子,女校長仔細地化好妝,選了一身寶藍色的西式套裝穿上,她緩緩
走到了樓下,今天學校里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身為一校之長的她當然也要
在會上發言,所以出門比平時早了不少。
出到門口,一輛酒紅色的奧迪A4早就等在了樓下,司機老丁站在后車門那
里,一手拉開車門,一輛笑著說道:「校長,您可真早,我還以為要再等一陣子
呢!」
「咦?今天怎幺是你啊?老丁?!箯埣t英有點詫異,「小唐呢?」學校給張
紅英安排的司機并不是老丁,而是另外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小唐,所以張紅英
看到今天來接她的是老丁,頗為意外。
「咳!他啊?前幾天跟老婆去海邊玩什幺沖浪,把腿給弄傷了,醫院說是沒
個把月這傷好不了,所以啊,學校就安排我來給您開車啦。」老丁訕笑著說道。
張紅英點了點頭,也沒太在意,就上了車,說:「那也好,走吧!」老丁忙
答應一聲,給張紅英關好車門,然后上了司機座,一踩油門,向著兩江大學那邊
就開了過去。
張紅英的住處離學校有點距離,加上現在是上班高峰期,一路的路況很差,
車子經常被堵得一動不動的。張紅英百無聊賴,又拿起手機,撥了任江海的號碼,
不出意外,又是不在服務區。
「該死的……」女校長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坤包里,突然眼光掃過前面的
老丁,想起來任江海不久前讓老丁的老婆王月萍升了文學院副院長那檔子事,在
心里笑了笑,眼前這個五十來歲的老司機,雖然聽說是從部隊轉業的,但人看上
去老實巴交的,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戴了綠帽子吧?
「老丁!」張紅英突然開聲說道。
「誒!校長,怎幺啦?」老丁沒有回頭,只是用眼睛看了看后視鏡,問道。
「沒有,我是想起來你太太,那個文學院的王教授,這不,她剛升了副院長
嘛?我說你怎幺還在這開車???」張紅英笑道。
「咳,她是她,我是我?!估隙∵屏诉谱欤f道:「再說了,這除了開車,
我也不會干別的了?。‰y不成啥也不干,就回家吃軟飯啊?大老爺們的,我哪做
得出來這事啊您說是不,校長?」
「哎喲,還一套一套的!」張紅英笑著說道:「以前聽說你是個悶葫蘆,今
兒一看,這不挺能說的嘛?」
「我啊,就是不愛搭理那些不相干的人?!估隙∫残Φ溃骸附裉炷芙o校長您
開車,我高興!這話也就多了點,校長,您別見怪!」
「見什幺怪?。俊箯埣t英說:「這人啊,就得多開開口,整天不說話,悶都
悶死了!你看你老婆,以前不也不聲不響地幺?這一升了職啊,立馬就能上電視
去開講了呢!」
「是是,都是校長您的栽培!」
聽老丁這幺說,張紅英笑了笑,心想我哪有什幺栽培,都是我那個好色女婿
做的好事,也就沒再搭理他。看看離學校還遠,一路上車又堵得很,估計還要好
一陣子才能到,女校長閉上了眼睛,靠在后座上養神。她沒有注意到,老丁的眼
神,卻不時地通過后視鏡,用一種復雜的眼神,注視著她。
*** ?。 。 。?
好容易一路慢慢堵到了學校,老丁徑直把車開到了行政樓的大門前,然后停
住車,下車幫張紅英打開了車門。女校長睜開眼睛,款款走下了車,卻發現今天
的行政樓有些不同尋常:只見在大門的一側,整齊地停著四輛警車,其中一輛還
閃著警燈,顯然是一路疾馳,剛剛到了這里的。
張紅英正在狐疑,剛想找個人打聽一下是什幺情況,卻見到從行政樓里正闊
步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那人看上去四十來歲年紀,身材是短小精干,身穿著一
件深黃色的風衣,在他的身后,有好幾個或穿便裝、或著警服的男人跟著。
對于領頭的這個男人,張紅英不算陌生,認得他正是兩江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主管刑偵工作的劉浩。
劉浩一路面無表情地沖著張紅英走了過來,張紅英心想來者不善,心里也是
咯噔了一下,劉浩作為鮑青田的嫡系,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戰線上的,卻不知道
今天他這樣子找上門來,究竟是所為何事?
「張校長!」劉浩走到張紅英跟前,先是皮笑肉不笑地沖著她伸出了右手,
張紅英見狀,也作了個抬起右手的姿勢,劉浩剛想跟她握手,卻見張紅英只是輕
輕將手一舉,儀態萬方地輕挑了一下自己的鬢角,笑著說道:「劉局,這一大早
的,怎幺來我這做客,也不先知會一聲???」
在自己的眾多手下面前吃了個癟,劉浩臉上不動聲色,肚子里卻在暗罵這個
老騷婆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他仰天打了個哈哈,然后說道:「這……案情緊急,
來不及先給張校長您通報一聲,還望多多包涵啊!」
「案情?」張紅英蹙了蹙眉,「什幺案情要驚動劉局您的大駕???」
「哦,是這樣的!」劉浩又是一笑,說道:「這個……昨天呢,有一對從鄰
市來的夫婦到我們局里報案,說他們的女兒啊,已經兩個星期沒跟她們聯系了,
我們這才到貴校來調查調查。」
「什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張紅英暗暗吃驚,忙問道。
「嗯……應該說是貴校的畢業生。」劉浩沖著背后招了招手,他身后一個助
手模樣的人馬上就走向前來,從一個公文包里拿去一張照片,遞給了張紅英?!?
就是她?!箘⒑普f道。
一聽說不是本校的在校生,張紅英暗暗松了口氣,這樣子無論失蹤的女孩是
誰,跟兩江大學都沒有直接的關系,學校要擔的責任就小了許多。于是她拿過照
片,湊到眼前,仔細地看了看,突然臉上一變,只見照片上的女生剪著一頭長發,
巧笑嫣然,雖然是一張不施粉黛的證件照,卻依然能看出是個極漂亮的女孩。
「張校長認識這個女孩吧?」劉浩用明知故問的口吻說道。
張紅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恢復了平常,她將照片遞還給劉浩的助手,點了
點頭?!敢︽デ??!顾吐曊f出了女孩的名字:「沒錯,她是我們學校畢業的,
現在……好像是個空姐?在飛龍航空那邊工作?」
劉浩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劉浩低沉著聲音說道:「昨天接到報案
后,我們時間就到飛龍航空那邊調查了,這個姓姚的女孩子已經許多天都沒
有去上班了!這……很不尋常??!」
「那又怎幺樣?」張紅英凝起目光,注視著劉浩:「跟我們學校又有什幺關
系?就因為她是從我們這畢業的?」
「如果光是貴校的畢業生,我們倒也不至于這幺早就來驚動張校長您了!」
劉浩嘿嘿一笑:「昨晚上我們的同事加班加點地調查了一整夜,你猜他們發
現了什幺來著?這個叫姚妤青的女孩,她的社會關系比較復雜,我們查出來她跟
貴校一個叫做任江山的處長走得很近啊!我們還查出來,這個任處長,他是張校
長您女婿的親弟弟,而且我們有確切的證據表明,任江山很可能就是在姚妤青失
蹤前,最后一個接觸到她的人!所以呢,我們這才天還沒亮就來學校里找他協助
調查,對了,張校長,您知道任江山現在人在哪兒嗎?」
聽到劉浩這話,張紅英心頭一緊,她知道任江山跟這個叫姚妤青的空姐之間
的關系非常密切,兩人甚至有著類似同居的關系,如果劉浩說的是真的,任江山
是最后一個在姚妤青失蹤之前跟她有過接觸的人,那……
沉思了一下,張紅英這才反應到劉浩就在自己眼前,這個老狐貍正用他那雙
數十年老警察的雙眼,細心地觀察著自己,她忙一整臉色,說道:「我怎幺會知
道他現在哪里?劉局,我想你們應該也有他的電話吧?怎幺?打不通?」
劉浩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說:「何止是電話?我們之前也
到任江山的住處去過了,還有他的辦公室,都找不到人……張校長,找這樣看來,
我們可能要將這找人的行動給升級一下了!」
「當然,你們警察辦事也都有自己的程序,就按照規矩來吧,我們學校,當
然也會全力配合?!箯埣t英微笑著說道。
劉浩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滿意地告辭離去了,看著幾輛警車揚長而去的身
影,張紅英只感覺到自己是心亂如麻:「江海、江山,你們兩個,現在究竟在哪
里?」
心急如焚的張紅英發了一陣楞之后,突然目光一閃,想起了一個人來,于是
她毫不遲疑地一轉頭,快步走向了文學院的辦公樓。
「進來!」聽到辦公室外面略顯粗暴的急促敲門聲,文學院的副院長王月萍
教授眉頭一皺:「又是哪個沒禮貌的學生這樣敲門?」
她抬起頭來,一邊說著,一邊板著臉看著門口,卻看見伴隨著高跟鞋快速敲
擊地面的「噠噠噠」聲音,一個苗條的女人身影從門口快步走了進來。
「啊?校長,您……」沒想到進來的人竟是一校之長的張紅英,王月萍大吃
一驚,忙站起身來。張紅英做了個手勢,示意她不用出聲,然后轉身探頭看了看
辦公室外面的走廊,確定外面沒有人,女校長輕輕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后按
下了門把手上的按鈕,把門鎖住。
回過頭來,張紅英伸手作了個讓對方坐下的姿勢,然后將王月萍辦公桌對面
的椅子拉了出來,自己徑直先坐了下去,王月萍見女校長的臉色不善,而且一進
來就關了門,只覺得整個房間里的空氣都凝重得令人窒息,只好順從地坐了下去,
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幺。
張紅英就這樣面色凝重地坐在王月萍的對面,仔細打量著她。身居副院長之
位的王教授已經跟以前的她有了天壤之別,米白色的行政套裙,看上去是Burberry
今年的新款,脖子上一條絲巾,是愛馬仕的真品,年紀雖然已經不輕,但是天生
的麗質,加上這一身名牌的裝扮,襯托得王月萍不但氣質超群,而且了幾分
令人心動的高貴。哪怕是同為女人,見過無數貴婦的張紅英也不得不承認,眼前
的這個女人,就算是一向以艷麗著稱、充滿自信的自己,在她這個年齡時怕也沒
有如此的迷人,這女人的確有著令自己女婿任江海這樣的年輕人為之瘋狂的資本。
停了半晌,張紅英輕輕嘆了口氣,這才說道:「王教授……我來這,是跟你
打聽一個人的,你知道……任江?,F在人在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