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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被禽獸強奸的滋味如何?嗯?呼呼」張敬中的呼吸也很沉重,
每說個字都費了很大的勁兒。他已經完全擺脫了開始強行進入的干澀和不舒服,
沉浸在這緊縮甬道帶來的快感中。海棠下體分泌的體已經足夠,抽得很是順利,
由于嫩受傷,自己的每次入都會自然的痙攣,帶來前所未有的緊致和吮吸感,這
是之前在海棠的身體沒有感受到的。
海棠將頭死死的埋進被子里,她很想讓自己無動于衷,可是自然的生理反應
不是她可以控制的。現在自己下身被抬高,男人從上往下的刺入自己身體,深度
和力度都超過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而且,這樣的進入方式使得每次的沖撞都深深
的刺激到自己體內的一點,那種酸麻脹的感覺,海棠覺得若是再持續一陣,自己
就要尿出來了。她不想讓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有意識的在男人每次刺入
的時候便擺動屁股,擺脫對自己的刺激,沒想到卻成了男人眼中的勾引。
「怎么?貞潔烈婦也知道男人的滋味了?嗯?說我強奸?嗯?看看你現在的
賤樣!嗯」就這么微彎著腿往下入,張敬中也有些累了,看著海棠趴在床邊一動
不動的樣子,他一巴掌打到海棠白皙的臀上,然后扯著海棠的頭發一把就將海棠
從床邊拉到地上,自己跪倒海棠張開的雙腿間,再將那已經完全癱軟的身子擺弄
成趴跪的樣子,一手扒開海棠的屁股,一手壓著海棠的腰肢,重新從后面重重的
刺入。
「啊~~」猛烈的撞擊使得海棠一個不及防的往前一趴,手臂已經沒有力氣
支撐自己的身軀,沒辦法,只能將頭枕在手臂上,任由男人在自己身體里沖刺。
然而張敬中卻不放過她,他將手從海棠腋下伸到前,抓住那懸在地面的房來
回抓揉,象面團似的揉來揉去,將小小的頭捏扁后再往上拉扯又放開,看著海棠
無力支撐,索將海棠的身體往下壓得更低,只閉著眼睛一心抽那早已大大張開的
孔洞。
「呼。呼呼。呼」張敬中的呼吸越來越急,他緊咬著牙關,雙手把著海棠的
腰肢,自己一邊往前沖撞一邊將海棠身體朝自己拉,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啪啪的體
拍打聲。海棠的下體一片狼籍。淡淡的血絲早已干涸,凝固在嫩兩邊,清亮的也
在不斷的摩擦中變成白色泡沫,層層堆積在小周圍,下體通紅一片,無比靡。在
幾個劇烈又快速的抽后,張敬中頹然的倒在海棠背上,下體一陣哆嗦,將自己蓄
積已久的準確的入到花心中。
氣息平穩之后,張敬中抽出站了起來,隨后拉過地上散落的衣服揩拭著有些
疲軟的,然后光著身子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一口飲盡。回頭看著海棠還軟軟的趴伏
在地上,下體正緩緩的流出紅白相間的體,大張著腿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歇了口氣
之后,張敬中將手伸到下身,再次撫弄起自己的,等到那紫紅的開始抬頭后,張
敬中起身走到海棠身邊,彎腰將她抱起,大手隨意的將桌上的茶具揮到地上后,
將海棠的身子往上一放,拉扯掉她已經破爛的褻褲,張開她的雙腿,再次將自己
逐漸硬挺的刺入到還在往外流著無力閉合的小中。
6。勸說
「唔……」海棠悠悠的醒來,嗓子干得要冒煙了,嘴巴一動,一股淡淡的血
腥味便充斥口中。原來是已經結痂的嘴唇又被自己給弄裂開了,血絲涌進嘴里,
帶著一股鐵銹味。
「少夫人,你可醒了!真是謝天謝地!」自己剛想起身,身邊的人已經眼疾
手快的扶起自己,身后也塞進一個軟枕。「少夫人,喝口水潤潤嗓子。」翠屏利
落的端著水湊到海棠跟前,海棠幾口喝掉后,表示還要再喝。「少夫人別急,慢
慢來。您這可是整睡了一天一夜了」喉嚨的干渴總算得到緩解,海棠這才有功夫
來打量自己的模樣。
身體已經穿上了柔軟的睡衣,皮膚上也感覺不到粘濕,想來已經是被清潔過,
但透過衣服依然能清晰的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雙腿仍是張開的,想合攏,
但是一動,腿間便傳來陣陣疼痛,那種被大大撐開,用力穿刺抽帶來的飽脹感,
依然停留在身體的記憶里。
海棠很難過,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沒做錯什么,為什么一再的要來承受
這樣的痛苦。想著想著,淚水便止不住了,靠在床頭默默的垂淚。
翠屏接過翠玉端來的粥示意翠玉出去后,轉身挽起盆里的帕子走到床邊遞到
海棠眼前,「少夫人,你身子還弱,還是好好休息,別傷心了。」看著海棠轉過
頭不搭理自己,仍是一自的哭泣時,微微嘆了口氣,坐到床沿邊上,拿著帕子替
海棠擦拭眼淚。
「少夫人,按理說您是主奴婢是仆,是沒有資格這么跟您說話,可是看著少
夫人這個樣子,不知道少夫人愿意不愿意聽奴婢說上幾句?」說完便頓住不再言
語,只端著粥來回的舀著慢慢吹動。海棠聽見她的話,轉頭看了她一眼,仍低頭
垂淚。
見到海棠的樣子,翠屏知道海棠有聽的意思,舀了一勺粥湊到海棠嘴跟前,
看著海棠咽下后,又再舀上一勺,直到一碗粥見底,拿帕子給海棠擦擦嘴角,這
才開口「您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從正門抬進來的張家少夫人,卻讓自己的公公
給占了身子,所以,您傷心,是吧?」
「你!」聽到翠屏的話,海棠怒從心起,不知道這個丫鬟什么意思,只是抬
頭怒瞪著她。
「少夫人別生氣,請聽奴婢把話說完。張家家大業大,凡是進了這張家的門,
做主子也好奴婢也罷,其實都是老爺的人。老爺看上誰,臨幸了,誰也不敢有個
不字。可您不同,你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正大光明的從大門抬進來的少夫人,
若是跟公公之間有什么,按理說,便是不倫。尋常人家,只有死路一條。」海棠
心里一驚,抿著嘴不說話,等著翠屏繼續說。「可少夫人,您就不為自己打算打
算嗎?」翠屏起身將碗放到桌上,再回身走到床邊坐下。
「打算?打算什么?」海棠不明白什么意思,抬頭看著翠屏呆呆的發問。
「少夫人,您可真是心思單純,怪不得老爺……」將剩下的半截話吞回肚子
里,翠屏頓了頓,重新開口說:「少夫人,您就沒想過這以后嗎?少爺是老爺唯
一的子嗣,如今沒了,可這偌大的家業,老爺豈能容忍自己百年之后送與他人?
老爺不是那貪圖女色之輩,那三房如夫人,也是因為夫人在生了少爺之后虧
了身子才納的。可是,這么幾年下來,居然都沒傳過喜信。夫人娘家勢大,本身
也是要強之人,老爺一直記著夫妻情分,對這后院之事也沒多過問,但如今少爺
不在了,老爺對子嗣肯定是不容有失。「
「可可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我是他的兒媳婦,不是他的如夫人!」
「少夫人,您想想,如今老爺夫人還在,您自是可以安安穩穩的做您的少夫
人,可若是有了新少爺,在老爺百年之后,這主子自然是換人了,那個時候,您
這少夫人,在這府里豈不尷尬?若說您有子嗣,這家業自然是有您和孫少爺一分
的,可少爺去得早,您孤身一人,娘家也沒什么依靠,那個時候,您該如何自處?」
海棠只覺得愣愣的,這些她全都沒想過,如今聽翠屏這么一說,她不知道該
怎么回答,「我我,就算這樣,到時候,給我一個院子,我自己住著,也礙不著
誰呀?」
「少夫人啊,您是覺得您礙不著誰,可實際上,您這身份就是最大的障礙啊。
那個時候,該喊您夫人呢還是少夫人呢?按說您是長嫂,該是夫人的。可是,
真正當家的卻是那新少夫人啊,她能讓您做夫人,自己卻是二夫人?「
「這」
「少夫人,如今老爺將您遷來這別莊,又讓奴婢伺候著,這心思,您還不懂
嗎?您現在已經是老爺的人了,若是他日給老爺生下個一男半女的,名分上,老
爺還能委屈您不成?就算不為您,為了這小少爺,老爺也不會讓他因為身世問題
吃虧啊。到時候,木已成舟,夫人再不愿意,可這子嗣問題是頭等大事,自是沒
有法子的。而且,您也有了依靠,不是嗎?」
翠屏的一番話,句句都戳到海棠心里,海棠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
想到這里,嘴里已經問出聲「你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少夫人,奴婢姐妹是早年逃荒出來的,在路上幾乎就餓死了,也是菩薩保
佑,遇上了外出的老爺,他見我二人可憐,還算伶俐,便帶回府上,干點雜活。
如今是老爺信得過奴婢們,派來伺候少夫人,可是見少夫人這么別扭著,老
爺不痛快,少夫人也弄得這一身傷,那天老爺雖然摔門出去,可是,給少夫人的
藥膏,還是老也吩咐人送來的。「
「別說了,我不想聽了!」海棠心里很亂,不可否認,翠屏的話對她觸動很
大。可是她一時無法接受,便捂著耳朵不讓翠屏繼續說。
「少夫人,奴婢是老爺救的,這條命自然就是老爺的了。老爺喜歡的,自然
是奴婢喜歡的,老爺要做的事,自然也是奴婢要做的事。今天奴婢對少夫人說的
話,要是有半個字傳了出去,奴婢是沒活路了,但少夫人心思單純,心地善良,
奴婢也是喜歡少夫人的,所以希望少夫人聽聽奴婢的勸,別再跟老爺拗著了。」
翠屏見到海棠的情緒又激動起來,立即跪倒床邊,仍看著海棠繼續說:「如
今,不管少夫人是不是自愿,您是老爺的人了,這是個事實,咱們知道的,說是
老爺強要了少夫人,那不知道的,還不定怎么編排呢?老爺將少夫人來送來別莊,
不也是想保少夫人一個周全嗎?少夫人您又何必辜負老爺的深情厚意呢」
海棠靜靜的靠坐在床上,翠屏說完那席話便磕了頭出去了,但她說的那些話,
卻深深的印在海棠腦子里。翠屏是張敬中的人,說的話自然話里話外都是偏著他
的,可是她說的要為自己打算這點,卻觸動了海棠。是啊,自己無依無靠,現在
身份又是個寡婦。婆婆不待見,以后,若是這府里真的易主,自己該怎么辦?
7。順從
自那日翠屏一番話后,海棠心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若說沒有半點觸動是不
可能的。雖然年齡小,可這短短的年月已讓海棠過盡千帆,她再單純再不通世故,
也該長大了。
海棠的變化,翠屏姐妹自然看在眼里,伺候在跟前的時候,話里話外總是扯
上張敬中,將這個外人傳說中平凡出身卻如今青云直上的老爺說得是前無古人后
無來者,若不是跟他早有這不倫事,興許在海棠心中已經是一高大光輝的形象了。
但效果是明顯的,海棠在與兩姐妹聊天時談及老爺不再有排斥憤恨的情緒,
言談中還多了些笑臉,也愿意說些玩笑話逗趣,自然的將自己的處境默認了下來。
傍晚,海棠坐在長廊邊上,正想拿出繡帕再練習下刺繡打發時間,便看見翠
屏朝自己走過來。「小姐,這出來吹風,也不多批件外衣,當心受寒!」說著,
轉身便進門拿了件外衣出來,「來,小姐,批上這個」。若說翠屏的聲小姐
讓海棠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第二聲可就是明明白白的了,海棠楞了一下,抬
頭看向翠屏「小姐?」翠屏退到一邊,輕聲的說:「這是老爺吩咐的,爺說打今
兒起這院子里的人都改口稱小姐,不再稱少夫人了。」聽到翠屏的話,海棠有些
不明白,皺了皺眉頭「為什么?」「我的好小姐,您如今是老爺的人了,還少夫
人少夫人的叫著,不是別扭嗎?雖說還沒法公開,可是至少在這院子里,您就是
正經的主子了。等您生下老爺的骨血,一切不都順理成章了嗎?」海棠正消化著
翠屏的話的時候,只見翠玉匆匆的過來,走到跟前施了一禮后轉頭對翠屏說:
「剛剛爺跟前的小從子來說,老爺晚上要過來,讓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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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還在愣神中,便已經被二人帶入房中,一番收拾之后,余下海棠一個人
待在房間內,出門前,翠屏對海棠說,「小姐,這次可別再任了,想想奴婢之前
的話」。海棠坐在床沿上靜靜的等待房門被打開,那個人走進來,此時的心境完
全不同,自己已經是以一個新的角色來面臨即將發生的事,不由得幾分忐忑幾分
羞澀。
不知道坐了多久,海棠只覺得自己的腰都酸了,正想起來走走,卻不妨門
「吱呀」一聲,只見翠屏走了進來。見到進來的人跟預想中的不同,海棠松了一
口氣之余竟有些淡淡的失望,正想開口詢問,只聽翠屏開口說:「小姐,爺喝了
些酒有點醉了,這會兒正在東廂房里歇著,爺說請小姐過去。」
海棠捏著衣角不知道怎么辦好,有些事情說著簡單,但真跨出那步卻是很難
的。她本來想自己既然是要依附著他了,那么他來了,自己順著他就是了,可如
今他不來,倒要自己去,這種感覺讓海棠覺得這道門跟座大山似的,要翻過去怎
么就那么難呢?轉念一想,也就是換個地方,自己把眼睛一閉由著他,一晚上很
快就過去了,只要自己有了孩子,就什么都不怕了。于是橫下一條心,跟著翠屏
便朝東廂房去了。
到了房門口,海棠深深的提了幾口氣后推門而入,本以為男人會在床上躺著,
沒想到進門后卻發現一陣熱氣縈繞,陣陣水聲從屏風后傳來,顯然他正在洗澡,
之前想好的一切突然間被打亂,海棠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正想著自己或
許退出去等他洗好了自己再進來,于是轉身就想開門出去,剛轉身,就聽到一個
低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來了還不進來?」
海棠使勁的咽了幾口口水,將自己碰碰跳的心努力的平復了幾下后,故作震
驚的繞過屏風走了進去。張敬中頭發散開,正閉著眼睛歪斜的靠在大大的浴桶中,
聽見腳步聲,微抬了抬眼皮,有些慵懶的睜眼對著海棠說:「脫衣服,進來幫我
擦洗。」誰知等了半天也沒有動靜,有些不耐,再次睜開眼睛看了看局促的海棠,
「還要我教你怎么做嗎?敢情你還是沒想通?」海棠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完全沒
想到居然要自己幫他洗澡,本以為象以前一樣,自己在床上由他折騰,完了就完
了,可如今的情境,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曾想象過的。聽著他的催促,感覺他有
點生氣了,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手在自己衣領處停頓了半天,最后將唇瓣一咬,
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外衣和裙子脫下,只剩下肚兜和小褲,看著浴桶里的男人仍沒
什么動靜,心一橫,就這么跨了進去,坐入捅中。
本來閉目養神的男人微微的彎了下嘴角,伸手自一邊的托盤里扯過一張巾子
扔到水里,然后將雙臂攤開放在浴桶沿上,示意海棠替他擦洗。海棠有些瑟瑟的
抓過巾子握在手里,猶豫一會兒后,終于抬手湊到男人的前,慢慢的移動起來。
正不知道該如何做的時候,男人發話了「知道要怎么幫男人洗身子嗎?」海
棠手一抖,立即收回手垂著頭不說話,一只大手卻伸到自己下巴處將自己的頭抬
了起來,「你洗澡還穿衣服?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嗯?」海棠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但不想讓他幫自己來脫這肚兜小褲,撇開頭把自己的身子往水里再縮下幾分,然
后便伸手解自己腦后的帶子。誰知道是緊張還是什么原因,半天也沒解開,海棠
正想使勁扯動的時候,一只大手卻徑自從水下一把握住自己的腰肢后往前一拉,
自己的身體便緊靠在男人光裸的身體前,另一只手從肚兜邊緣探入,一只房便被
緊緊抓住,同時用力揉捏起來。海棠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便將雙手抵在男人前,
想將他推離開來。
「怎么?這是欲迎還拒?養了這么長時間,爺看看這身子是不是養好了?」
話音剛落,海棠身上的肚兜便被大手扯開,粉嫩的頭一暴露在空氣中,竟然
自己就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看的男人心頭火起,本就有些醉醺醺的此時更是醉
了,大手一邊一個握著早已豐滿不少的房就大力的抓揉起來,已挺立的頭更是被
來回拉扯。海棠羞澀難當,又沒法推拒,只能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玩弄,誰知男人
一個手下用力,在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后說:「眼睛睜開,既然是我的人了,就
好好看看爺怎么疼你的!」不敢違抗他的話,海棠只能睜開眼睛,卻又不敢真的
去看大手在自己前的肆虐,只能轉頭看著一邊的桌上的花瓶,咬著嘴唇,不讓呻
吟泄出來。
房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得又紅又腫,頭更是腫脹得厲害,海棠覺得在男人這看
似魯的玩弄中,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有些躁動起來,下身本來泡在水中,但好像另
一種濕漉的感覺慢慢浮現出來。突然,男人放開手中的,攤開雙手往后靠在桶邊
對海棠說,「現在替我洗吧!」
海棠猛然間從欲望中清醒過來,見到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等著自己,拿過一邊
的巾子打濕了水就要往男人身上擦,誰知他卻伸手制止了自己「我想嘗嘗這子擦
到身上是什么滋味兒」海棠這一聽,開始還不明白,后來立即反應過來了,瞬間
這整張臉到脖子都紅了,咬著嘴唇不說話,只將身子往水里又縮了幾分。「怎么,
不會?」
「我……我」海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句整話,看見她這
幅樣子,張敬中覺得估計她是沒法主動了,大手一撈,直接拉過海棠就壓在自己
身上,一手便握住,抓著頭在自己的口上來回滑動。海棠只覺得自己的頭被抓得
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