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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魏荇卻帶著她到了這里……
夏子蒔疑惑地蹙了蹙眉,半晌后才將不能確定的目光看向了魏荇:“為什么來這?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是,但是也不是……”魏荇模棱兩可地說著,仿佛早就猜到了夏子蒔會說這樣的話,他摸了摸鼻子,英俊的臉上帶著些緊張。
“哥,我們進去吧,里面我已經提前安排好包廂了。”
夏子蒔:“……”
包廂。
魏荇的話讓平常來這里吃飯都是坐大堂的夏鎮聽見,估計能氣地徹底暈過去……
她不動聲色地斂下了心中的話語,下一刻便恢復了淡定的樣子,跟著魏荇從門外走了進去。
很快地,撲鼻而來的茶香便飄入了鼻端。
餐廳中優雅舒適的環境使人心情愉悅。
高檔次的餐廳有時便是這樣,不在于內部裝修有多么華麗,它就是有一種氣氛,能在無形中,叫你身上的每個毛孔都是完全舒暢的。
此時夏子蒔便是這樣的心情,她放松地露出了一抹淺笑,下一刻,模樣嬌麗的服務員便已經帶著溫婉的微笑,很快迎了上來:“魏少爺,您來了,我帶著您和您的朋友去包廂。”
“等等,我忘了有樣東西沒拿……”
魏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生硬地將話題轉了個彎:“哥,你先跟著她過去吧,我一會就來。”
“好。”夏子蒔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太過刨根問底,聽著魏荇這么說,她也很快點了點頭。
于是下一刻,魏荇便立刻轉身離開,向著一個陌生的方向小跑過去。
夏子蒔下意識地看了他的背影幾眼,很快地,滿臉微笑的服務員便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她的視線,將她領到了之前魏荇便已經預定好的包廂中。
而這又是一個和尋常餐廳不一樣的地方。
這家餐廳中國風的設計體現在每一個小細節中,他們包廂的隔斷不像是一般飯店用水泥墻,而是非常優雅地僅用一張半透明的巨大鏤空木頭雕刻屏風遮擋。
這樣的設計既避免了房間與房間之間完全相連的尷尬,也叫屋子里的格調更上了一層樓。
只是這樣布置的弊端便是,隔壁相鄰兩個包間的人都可以隱隱看見對方。
夏子蒔被服務員帶進包廂時就瞧見了對面房間坐著兩個女人,可是木頭雕刻的屏風中間縫隙極小極細,夏子蒔也并不是喜歡東張西望的人,所以從進房間到落座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沒去對隔壁多加注意。
面容溫婉的服務員細致地給夏子蒔泡上了一杯龍井茶,當茶香悠悠地飄散出來時,她才禮貌地從房間中走了出去,留下夏子蒔一個人等待魏荇。
夏子蒔也是個耐得住的性子,喝著杯中淡雅的龍井茶,她也不覺得等人煩悶,可就在杯中的茶水還沒來得及完全見底時,對面卻傳來了一道頗為熟悉的女聲——
“姑姑,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
女生有些激動地說著,可以感覺得出她的心情急躁,話尾甚至還帶著微微的哽咽。
而這聲音,不是陸雪曦又是誰呢?
夏子蒔顯然認出了聲音的主人,于是,她端著茶杯的動作微微頓了頓,連帶著,她的心底也有了片刻的凝滯。
能在這里意外遇上陸雪曦,這是夏子蒔之前萬萬沒能料想到的事情,只是還不等她轉過身去小心透過縫隙查看,另一道更為熟悉的聲音便又緊跟著傳了過來——
“還不趕緊閉嘴!你做的丑事難道還要喊的所有人都知道嗎!”
是陸琴。
“我真的也不想的!”
陸雪曦的聲音越發支離破碎,聽著便已經是崩潰到了極點:“我和陳威住的那個地方……明明就非常隱秘,之前他那個鄉下老婆根本也就不知道,可是我哪里能想到,她,她突然就找到了我們!還,還拍下了那種視頻,姑姑,你說我可怎么辦啊,要是這東西真的被那女人放到網上,那我還怎么見人啊!”
陸雪曦徹底喪失理智地大哭起來。
這件事情從昨天開始便一直困擾著她,甚至就連晚上做夢,陸雪曦也擺脫不掉劉玉紅帶給自己的陰影。
事情真正發生在一天以前。
陳威現在名頭上說的好聽些,是她陸雪曦的男友,可實際上,他就是包/養了她的人,每個星期有定期的日子,他都是要到她這里過夜睡覺的。
昨天就是這樣,到了約定好的日子,陳威便開了轎車過來學校接了她,兩人一起到了陳威送給她的公寓里,還不等吃飯,陳威便將她壓在了床上——
可就正在寬衣解帶,戰事正酣時,原本緊閉的大門,不知怎么便突然打開了!
陸雪曦一直自負清高,但是這一切,她也真的被嚇得渾身發顫。
而更加糟糕的是,這突然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劉紅玉,還有她的一眾親戚朋友。
陸雪曦之前就知道劉紅玉是個鄉下人,膀大腰圓,身形健碩,所以陳威最愛她柔軟的身段與如雪的肌膚,之前她都一直暗暗地得意,可是現在,她卻真真切切地得意不起來了。
劉紅玉不過一進來,就拿著手機照相機對著他們胡亂拍了幾張照片,緊接著,還沒等陸雪曦反應過來,她便已經兇狠著神情,一把撲倒了床上。
劉紅玉是怎樣粗魯的性格。
陳威吃的渾身肥肉,連忙光著身子想要站起身來阻止,可要比起手上功夫和蠻力,他卻萬萬不是劉紅玉的對手,于是前后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里,不但是陳威,陸雪曦也被人揪著頭發從被子里抓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在那之前,她甚至來不及穿上自己之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于是接下來的一切,便都徹底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陸雪曦的噩夢。
她衣不蔽/體地不記得被人打了多少下,踹了多少腳,她疼的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地上不斷哀嚎,而陳威更是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躺在一邊,他早已經被踹的站不起來,身上臉上到處都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