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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集團和夏氏藥業(yè)本來就不存在任何關(guān)系,我們不必要為了吸引眼球,去散布一些不屬實的信息,只有沒實力的人,才會想去拉扯別人,靠自己,公司一樣能好。”
夏子蒔轉(zhuǎn)了話鋒,一字一頓地低著頭道:“剛剛我的一些話也許過激了,劉總不要介意,我也是希望這個公司好,不想落人口舌,所以之前才會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我,我理解。”
劉時龍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也忘了自己原本想說的是什么,只是下一刻,還不等他繼續(xù)說話,夏子蒔便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
*
這一天劉襲都沒來部門上班。
劉時龍要拍攝節(jié)目的事情公司上下全都知道,大清早的,打扮地光鮮亮麗的劉襲便被傳召到了總裁辦公室,之后便沒再回來。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猜測著節(jié)目播出時,一定會有很多“父慈子孝”的畫面在里頭,而夏子蒔坐在一邊,雖然不是出于本意,可是避無可避地,也聽了一些話語在耳朵里,一整天下來她只覺得自己腦袋都脹大了不少。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夏子蒔仔細地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走出辦公室,可就在這時,她的電話也已經(jīng)準時響起。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動,將聽筒放在耳邊:“喂。”
“喂,哥,你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吧?你等等,我就上來了!”魏荇朝氣蓬勃的對著電話喊道,明顯是剛停好自行車,準備沖上來。
只是下一刻,夏子蒔卻已經(jīng)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你別上來了,我請同事扶我下去找你,你站在公司外面等我就好。”她微微頓了頓,像是還有些不放心,她又添了一句:“……站遠點,別被人發(fā)現(xiàn)。”
畢竟有早上“被碰瓷”的經(jīng)驗了,夏子蒔實在說不準,一會魏荇要是再進夏氏藥業(yè),會不會又被突然出現(xiàn)的劉時龍拉著開始扯關(guān)系。
只是這些話她都沒有明說,而對于夏子蒔的要求,魏荇明顯不能理解。
“我為什么不能上來找你?”
“你為什么還要我站遠一點?”
“你是不是搞辦公室戀情沒告訴我?”他憤怒地質(zhì)問,最后一句話頗有些咬牙切齒。
夏子蒔一時無言以對。
……搞個頭。
夏子蒔干脆地掛掉了電話,隨后更是不再理會一直震動的手機,一直等她終于走到了公司門外,看見魏荇,這種“轟炸式”的電話聯(lián)絡(luò)才被徹底斷開。
魏荇拿著手機的姿勢微微僵了僵,隨后看著夏子蒔身邊空無一人的狀況,他明顯愣了愣:“不是說有同事扶你嗎?”
“……我不這么說,你會讓我一個人下來?”夏子蒔了然地嘆了口氣。
她的腳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許多,小心地挪動步子不是問題,雖然在出辦公室時,程夢夢確實是追了上來,想要攙扶她,可是夏子蒔還是拒絕了。
而聽著她這么說,魏荇的表情更是鐵青:“你也知道我擔心你,那你為什么不讓我上去找你?”
“哥,昨天你還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你那么快就變了?”
“……”
夏子蒔招架不住地默了默。
這種養(yǎng)了一個整個幼兒園的錯覺是怎么回事?
夏子蒔:“……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
“誰是小孩子!”魏荇徹底炸毛。
夏子蒔沒忍住地笑了出來。
糾結(jié)郁悶了一整天的壞心情好像此時終于漸漸回轉(zhuǎn),她抿唇收起了微笑,將話題拉回了正軌:“好了,你別生氣,我的腳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你以后都不要來公司找我了,我自己可以一個人上班。”
“……你怎么會突然那么認真地和我說這個?”魏荇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于是他蹙著濃眉直直地看著夏子蒔。
而夏子蒔也稍稍愣了一瞬:“……我說這個不突然啊,以前我不就經(jīng)常說讓你別送我,別來接我的話嗎?”
“不,不一樣。”
“你的表情變了。”魏荇堅定了搖了搖頭,話語間,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瞇起:“哥,你讓我別來找你,是因為早上的那個大叔嗎?”
第34章 很好
魏荇的話確實出乎了夏子蒔的意料之外, 只是很快, 她便平靜下了神情, 轉(zhuǎn)而看著魏荇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于是這回反倒是魏荇的表情又開始不確定起來。
“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早上在看見那個大叔的時候, 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魏荇回憶著早晨時的情景, 那時雖然夏子蒔擋在他的身前,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明明白白的, 他感覺到了夏子蒔情緒的波動:“難道我猜的不對?”
“也不能完全這么說。”
夏子蒔突然微笑了一下,精致的面容帶著一些少年的羞窘:“他是我們公司的老板,員工看見老板, 難免都會緊張一下的。”
這倒是一個意外合理的解釋。
魏荇心中原有的疑惑仿佛一下有了一個答案, 他松口氣的同時,不免也覺得現(xiàn)在的夏子蒔難得有了一些煙火氣:“哥,原來你看見老板會緊張嗎?”
他有些好笑地問道,眉梢眼角皆是揶揄,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夏子蒔面對誰, 好像都是一副從從容容的樣子。
夏子蒔坦然地點了點頭:“剛出社會的大學生,看見老板緊張也是人之常情。”
“那以后我畢業(yè)了開公司, 你來做我的員工好不好?”魏荇突發(fā)奇想地說道。
話語間, 他甚至已經(jīng)在腦中規(guī)劃好了夏子蒔之后可以擔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