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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賭”的兩人在開始之前需得拿出籌碼來,之后兩人分別品嘗自己“飲料”,說出其中摻雜進了什么樣的東西,如果一方能比另一方說的多,那盛者就可以贏得敗者所拿出對賭的那個籌碼。
——這樣的游戲其實也就是玩個開心。
大家都是學生,要拿出對賭的東西其實也不會特別昂貴,原本大家玩的都是小東西,輸了贏了也都是隨便一樂的事情,可是自從陸雪曦加入這個游戲后,性質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她有著靈敏的味覺,每回都能贏得“比賽”,而她又看不起拿出不值錢東西“對賭”的人,所以每回,陸雪曦都要逼得對方將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才肯開始游戲,甚至有一個女生被她激的將一個月的生活費都拿了出來,最后輸的“血本無歸”后,女生急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而陸雪曦只眉開眼笑地當著女生的面,將她的生活費全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現在夏子蒔突然站出來要玩這個游戲,陸雪曦雖然對帥哥有些欣賞,可是也不妨礙她虎視眈眈的目光。
她直直地盯著夏子蒔,像是在期待著她能掏出什么好東西。
而剛剛輸掉生活費的女生也連忙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夏子蒔的衣服,勸說道:“子蒔哥,你別和她賭,一定會輸的。”
“沒事?!毕淖由P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那子蒔哥哥,你到底想好要拿什么了沒有???”陸雪曦又問了一次,大大的眼睛滿是單純的光芒。
夏子蒔也稍稍思考了一下。
她不喜歡戴花里胡哨的飾品,平常也沒有購買奢侈品的習慣,手腕上這塊不值錢的破表陸雪曦自然看不上,此時要拿出人家覺得夠格的東西……
夏子蒔想了想后,下一刻卻是在眾人的面前,將手指伸進了襯衫領口處,不過眨眼的功夫,便拉出了一根紅線。
那上頭墜著一塊玉牌,盡管ktv包廂昏暗,可大家光是用肉眼看,也能瞧出,這東西絕非凡品。
江義年坐在一邊本來也就是看看好戲,可是當夏子蒔將這玉牌拿出來時,他立刻便坐不住了。
這哪里是可以輸掉的東西!
他沒記錯的話,這玉牌可是夏爺爺祖傳下來的和田玉,因為夏子蒔小時候身體不好,怕養不活,所以夏鎮才把這東西交給了夏子蒔隨身攜帶,取得便是玉石具有靈性,可是幫助人消災避禍的意頭。
這十幾年,夏子蒔一直戴著它,現在竟然!
“不行不行,這游戲不能玩!”江義年心頭大震地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要去阻止夏子蒔,可是比他更快的,卻是一道挺拔的身影。
魏荇在夏子蒔將手伸進領口時便猜到了她是要干什么,于是他原本便黑沉的面色越發叫人不能直視,此時他大步上前,在夏子蒔將玉牌拿出來還沒多久的時候,便一把抓住。
玉石上還殘存著夏子蒔的體溫,溫溫潤潤,握在手中叫人不舍得放開。
如果是以前,魏荇也許會沒出息地心馳神往一番,可是現在,魏荇卻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他垂眸看著夏子蒔,眼中滿是風暴:“你在干什么?”
“……沒事的。”夏子蒔自然知道魏荇在生氣,她搖了搖頭,有些話雖沒明說,可是眼中卻盡是安定。
魏荇卻不管這個。
今天他要是真看著夏子蒔把這個玉牌拿出去賭了,那他也可以去外面一頭把自己撞死了!
“你身上沒東西不會找我!”他咬緊了牙低聲喝道,下一刻,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已經將自己手上的腕表取了下來。
這可是大家都認識的牌子,具體價格,大概就是可以買一輛進口車的樣子吧。
要說這是今日賭品的mvp,大家都沒有任何意見。
周圍數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陸雪曦也目瞪口呆了幾秒,半晌后,她眼中那種想贏的光芒不由更加鋒利了一些。
“魏少,你對子蒔哥是真愛??!這東西都能拿出來賭!”
一個圍觀群眾沒忍住地大喊了一聲,于是很快的,周圍嘈雜的聲音就響成了一片。
而魏荇卻沒有回答,他只是收回了目光,將手上的玉牌重新塞回了夏子蒔的衣服里。
動作間,他的指尖無法避免地碰觸上夏子蒔的肌膚,眼底像是有波瀾一層層地蕩開,可下一刻,夏子蒔已經主動挪開了身子,避開了魏荇的接觸。
“好了?!?
夏子蒔整理好了微動的情緒,看著坐在對面的陸雪曦微笑著問道:“這樣的賭注可以嗎?”
“當然?!?
陸雪曦甜美地笑了笑,豪氣地也拿了一樣自己最值錢的東西放在桌面上,唇角就像是沾了蜜糖一般:“恐怕今晚要叫魏少爺出出血了?!?
夏子蒔默了默。
這句志在必得的話語,仔細算也是今晚第一次,陸雪曦直面地將話題對上自己的這個“前男友”,但對于她的話,魏荇卻是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是慢慢地坐回了原處。
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句回答。
無視地很徹底了。
旁觀者皆是在心頭暗暗發笑,而陸雪曦咬了咬牙,下一刻,她便收回了不甘的視線,故意看著夏子蒔說道:“今晚難得子蒔哥哥愿意賞面子和我一起玩游戲,這樣吧,游戲規則換成我們互相給對方配‘飲料’,你看可以嗎?”
之前的游戲里,調配“飲料”的都是第三方,所以當然不存在給這個多加點東西,給那個少加點東西的事情,可是現在,要是規則變成了彼此給彼此互相配“飲料”,那么如果陸雪曦刻意刁難,給夏子蒔要猜的“飲料”里多加幾樣東西,那也就直接增加了夏子蒔猜題的難度。
圍觀的一些女生立刻擰著眉就要反對,可夏子蒔卻已經微笑著點了點頭:“可以的,只是玩這個游戲,我也有個改變要說。”
“什么?”陸雪曦警覺地問道,直覺是夏子蒔也要給她增加難度,只是……
“這個游戲規定的是要人品嘗,雪曦你還是刻意按照原來的規則來,可是我不能喝酒,就改成用鼻子聞吧。”夏子蒔溫柔地說道。
“……”眾人一時之間皆是說不出話來。
用鼻子……聞?
大家都覺得是自己聽錯了,而坐在一側的魏荇,眼眸中深不可測的光芒亦是跟著微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