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流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有軍國要務?貓皇頓時也嚴肅起來,把前爪從景泰帝的揉捏中掙脫開,嚴正在景泰帝懷中端坐好。
吳用便一樁一樁讀起來。讀著讀著景泰帝眉頭就皺起來了,貓皇也皺起來:怎竟是些伸手要錢的話?還一個賽一個的在哭窮?我堂堂大虞的臣屬,什么時候變的小媳婦般小氣可憐了?等等,哎呀是朕疏忽了,朕先前如此那般,臣子們都不知道,故而沒錢用啊!
“怪不得要朕決斷,丞相凈把得罪人沒法子的事兒推給俄!”景泰帝還在為難著,只叫吳用:“別讀了,先收起來吧,那句話怎說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笑話,我盛世大虞能沒米下鍋?!啟駕,去國庫!貓皇便朝景泰帝揮爪兒。
“這是要作甚?”景泰帝不明所以然:“在屋子里呆膩味了,想出去曬太陽?好吧,朕也出去走動走動。”便抱著貓皇走出了欽安殿。
廢物,飯桶!往麗景門走是去國庫的路! 貓皇不停地拍打景泰帝的臉,叫他順著他指的方向去。
“這到底是想去哪兒么,這也不是回含冰宮的意思啊。”景泰帝疑惑不已,但還是乖乖順他意思走著。
一時都走出了宮門,而貓皇還不見停下。“快點,快點走,今兒這轎子抬的又慢又不穩,沒用的奴才!”景泰帝愈發頻繁地拍打景泰帝的臉。景泰帝只覺著已是一片火辣辣。
一時終于到了國庫門口。國庫看守官員急急出來迎駕,跪倒了一地。“免禮平身吧。”景泰帝與貓皇同時說道并抬手/爪兒。
“朕不過是隨意過來看看,并無甚大事,爾等且散了吧。”景泰帝并不想進國庫去。這里的屋子是鑿地而建,又陰森又寒冷——最要緊的是沒錢,看了心煩,有什么好進去的!
嗯?怎還不伺候朕進去?誰許你往回走的?罷了,朕今兒得給你這奴才氣死!貓皇哧溜一下從景泰帝懷中躥下,往國庫內跑去。
“嗯,小東西,快停下,這兒不是亂跑的地方!”景泰帝無法,只好趕緊去抓。隨從宮人們和國庫官員們也跟在后面跟著。
貓兒的速度比人快多了。貓皇熟門熟路,不一會兒就竄到國庫中不起眼一個小屋子里。這里粗看看不過是看守休息的地方,然有一面墻是純鐵鑄的。并雕刻著神秘的花紋。
貓皇四爪并用,艱難地踩著花紋上墻,又吃力地去敲打部分花紋。
“哎呀,跑這兒來了,喲呵,還會上墻了。”景泰帝終于追到了,上手把貓摘了下來:“哎呀呀,你這只貓兒還真是非同一般......”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響起轟隆隆的聲音,腳下也微微震動。“地震了么,護駕!”吳用驚慌護在景泰帝面前。
“不用管朕,要緊的是銀子,銀子!”景泰帝推開吳用,一馬當先就往存放銀子的庫房跑:“快打開把銀子挪出去!”
守庫官員趕緊開門——門一開,滿目的金光銀光把景泰帝耀的睜不開眼睛。“呃,朕的國庫里何時有這么多錢了?”景泰帝不可置信地揉眼睛。
“是沒有啊。剛還是空的。”守庫官員也揉眼睛。
地面還在顫抖,原本平整、空無一物的青磚地面正一處處塌陷下去,又升上來一個個盛滿金銀的箱子。
“喵!”貓皇得意叫一聲:“這才是我大虞的國庫。”
138、晉江獨發 ...
“怪不得那銀子上天下地死活不見蹤影, 原來它壓根就沒出過這國庫的門!是這國庫底下安置著極精巧的機關,把銀子藏了起來!現下想來定是俄抓玉團子的時候無意觸動了機關, 才叫這銀子跑了出來!”過后景泰帝極歡喜地到含冰宮告訴兒女們:“啊哈哈哈, 這下咱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還有青兒, 你也不用娶那莫大名閨女了!”
“竟有這樣巧的事?”周嫣周青等齊齊愕然。而周玄蘇鳳竹相顧無語。
“可就說呢, 戲文里也不敢這樣寫啊!”景泰帝洋洋得意:“要不說你爹是真龍天子呢, 這樣的運氣,用他們讀書人的話說就叫‘天命所歸’啊!”
“虧得是這樣的陰差陽錯水落石出, 要不可冤枉死傅大哥了!”周玄嘆息道。
“呃,誰叫他那古怪脾氣, 打死不張嘴。但凡他能跟俄好好說句話, 俄也不能那般待他。”景泰帝為自己開脫。又想到文氏, 想這文氏也一個勁兒把俄往溝里帶,一回不行兩回, 真真是好心機好心氣兒。但又如何, 一回都沒算計中, 氣死她,啊哈哈哈......
周青則想起之前兔兒戲弄他的話, 頓時大叫:“啊,這貓果然是神貓!嫂嫂這貓真真是神貓!”
“呵, 呵呵。”蘇鳳竹看著給景泰帝珍而重之抱著的貓皇, 恨不得立時抓過來一頓胖揍:防范你親兒親女防范的那個嚴實,倒叫周老二得了這便宜,真真氣不死個人!
“神貓?這是怎么說的?”景泰帝一聽卻極認真地問周青。聽周青說了這緣由, 他又驚又喜,并又□□了幾把貓:“這就都對上了,這貓正是老天爺派來幫爹的!好寶貝,朕要賞你,怎么賞呃,嗯,這樣吧,朕封你作‘福祿大將軍’!”
“冊封一只貓?爹你這不是胡鬧么。”周玄哭笑不得。
“這如何是胡鬧?”景泰帝擺手道:“俄不僅封他,還得好好供養著,一絲兒委屈也不能叫他受著!你們這群孩子毛手毛腳的不老成,以后他就住俄這兒了,俄來養。”
“咦?陛下,您這是搶兒媳的貓啊!”蘇鳳竹一聽不依了。
“你家的天下俄都搶過來了,何況這一只貓!”景泰帝抱著貓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