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中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后,崔玨并沒有走人,反而留下來蹭了幾杯茶,拉著魏征下了會棋。
“多久了,你下棋還是下不過我,怪不得你跟太宗下棋下著下著就能夢游去斬龍王。”看著魏征的那一把臭棋,崔玨忍不住在落下一枚黑棋后打趣。
“你又輸了。”她看著已成頹勢的白棋,語氣淡淡。“別耍賴。”
魏征皺眉,和善的笑已經快掛不住了。“能少損我一句嗎?”
“不能。”崔玨高冷臉。
這天沒法聊了!!!
正當二人尷尬無比之時,門,再次被叩響。
進來的人是崔生與崔君,真不知道他倆怎么湊一塊的。
“你倆這樣不尷尬嗎?雖說崔君泡了老久忘川河后轉世投胎,那也是你祖宗。這樣抱著……誒,別說你姿勢挺標準的啊。”魏征上下打量了一遍古怪的二人,崔君掙脫下來,四肢不協調的向魏征拱拱手。
“晚輩崔君,見過魏丞相。”
“正常點吧孩子,人傻就要多讀書啊。別成天像魏征一樣,棋藝爛成五步涼。”崔玨習慣性的微微挑眉,擺出一張嘲諷臉來。
魏征怒視崔玨,崔玨面不改色。“對了,你找我干什么?”
崔君思慮了一會,十分憂傷的緩緩開口。“世上坑娃哪家強,地府酆都找崔玨。”
“我沒坑你,不是我的鍋。”崔玨極其無辜的攤攤手,當看到魏征意味深長仿佛看大豬蹄子時的目光時,崔玨淚了。
“嘖,負心漢…庶子當真是不受重視…”魏征幽幽嘆道。
“我去,你什么意思!”崔玨百口莫辯,撐著桌子怒視魏征。
“你敢說你不渣?”魏征挑眉反問道。
“我當然不渣!”崔玨怒。
“呵,說到底,你還是渣,在你心里,工作比媳婦都重要。當初為了加班,拋下懷孕的妻子,一邊渣著一邊深情著,找了一個唐朝還找不著光明正大為官的崔君,你確定你用心了?”
“難不成你要我天天給老板請假?公事私事必須分清楚,身為同僚,你莫非希望我是公私不分的小說男主?先不說這個,我就是找了一個唐朝,也不會往男人身上找啊!”崔玨語塞。
“掌握生死,連自己媳婦懷孕了都看不出來,你還說你不渣。”魏征繼續嘲笑。
估摸著是他輸了棋,被罰惡司搶了業務心情不好,沒事來懟崔玨的。
“當時胎兒能多大?三魂六魄都還未入腹,我怎么知道?你少戳我痛點行嗎?”崔玨郁悶。
“不能。”魏征樂呵呵的說罷了,火力轉向崔君。“你來干什么?子玉又怎么坑你了?”
崔君真心覺得心累不愛,但面前又是長輩,只能萬般無奈的回答。“保姆不盡心,偷東西,做飯太隨便,碎嘴,讓她兒子來家里住。偏偏我不能在人前多話,現在待遇跟網上那些被虐童的差不多。要不是你學生把我捎來,估摸著我還得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像你這樣不顧家的人,也不知道母親當時眼怎么瞎的。”
崔玨無奈承認,自己確實在家庭中是長期缺失,長期坑人的一個人。“行,那我跟你回去把人辭來吧。你要真想要我像看普通小孩一樣看你,那我也可以這么做,問題是你是普通小孩嗎?上輩子妹子沒少泡,還和喜歡的人結婚生子,死后還傻乎乎的跳忘川河為了再續前緣。雖說智商低了點,但你好歹是個成年人吧。”
“我看你兒子是缺愛缺出心理疾病來了,崔子玉啊崔子玉,你可長點心吶。”魏征意味深長的拍拍崔玨肩膀,揚長而去。
她剛想反駁,卻一時想不出什么話來,只得抱起崔君往鬼門關走去,臨走還不忘膈應下崔生。“那啥,記得你的論文啊,別成天曠我課,小心期末掛科。”
崔生摸摸因為論文熬禿頂的腦袋,登時淚了。
他大概是崔家第一個禿頂的學渣,他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半小時后,崔玨站在別墅前熟悉的那片樹蔭下,眼睜睜的看著陌生的一男一女準備進她家。
這是什么鬼?現在的別墅安保系統這么薄弱?
重要的是,這兩個人她都不認識,還是十分年輕的一男一女。
臨走前她借了孫姓住家保姆一輛車用,還開了不少福利,如今的她,只是十分后悔當初的自己雇人不查生死簿。
“孫慧還有個女兒?”崔玨疑惑道。
“你覺得可能嗎?德國骨科?”崔君呵呵一聲,指了指被摟著的女子。
此時此刻,崔玨才后知后覺。“擦,在勞資的地方泡妞!”
“淡定一些,先過去,你會更生氣的。”崔君假惺惺的安慰崔玨。
崔玨呵呵一聲,放下崔君后斂起怒火走上前去。
“二位找誰?”崔玨文雅的笑著問道。她剛換了件很嚴肅,復古的青色長袍,長發束起,仿若穿越了時空的書生,但在這個世界并不突兀。畢竟古風愛好者,或者像柳教授那種特復古,特嚴肅的老學究也會穿。
男子目光一滯,懷中穿著得體,畫著精致妝容的美貌女子不樂意了。“你是誰?金博,你是不是背著我勾搭別的女人了?”
“美女,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來我家玩玩。”金博癡癡的笑著,指了指身后的屋子。他本身生的不錯的容貌硬是被氣質拽成了地攤貨。
崔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干笑一聲向大門走去。
她怕自己再不走就忍不住掏出小本本記金博一筆。
金博邪惡一笑,他就知道,只要他有錢,這些賤皮子都會貼上來。
“有辱斯文。”崔玨冷淡一聲,拿著門卡開了門。
大門緩緩打開之后,陰涼處的崔君也邁著短腿追了上來,手里還舉著崔玨剛給他的一把黑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