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兔賽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好意思,剛才一位孩子撞到了我買的晚餐,女士可需要去換一套衣服?”他眼中滿是歉意,笑若春風般溫和。
陸之道認出葉謹就是跟崔生一起來的那位女士,雖說身上背負因果,但陸之道也只是搭個訕,死后她該怎么判還怎么判。
怒極的葉謹暗暗咒罵了一句,沖向洗手間換了一套衣服后回來。本來以為陸之道已經走了,沒想到他又一次買了飯菜回來,還在這里等著。
“十分抱歉弄臟了女士的衣服,呃,您的航班是去往何處?或許我們是同一航班的呢,到時候我可以幫女士搬搬箱子以表達我的歉意。我記得上一趟航班我們也在一起,真是有緣分呢。”
他溫和的笑著坐下說道。
雖然葉謹十分享受帥哥對自己殷勤的搭訕,對此還有些隱隱的驕傲,但是任務在身,她還是婉拒了陸之道并且對不能與他共度春宵表示遺憾。
被葉謹的開放雷住的他表示不需要,哪有妹子一上來就談春風一度的,看起來還像個女強人般,真是可怕至極。
未等他干笑著離開,便覺得后腦一痛,身后突然有一個人敲暈了他,手法之精準,速度之迅捷是人難以置信。
等再次醒來,他正坐在一輛高防御改裝過的車上,后座和他困在一起的是葉謹那妹子與看著他們的一個國人,前面坐著兩個看模樣像是外國人的男子,皆是壯漢。
陸之道察查司老大,就是凡人之身通過對命運的推算一眼也能看出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原來那倆男的想綁架的是葉謹,綁他只是因為當時他就站那且他也跟著葉謹下墓了。
據說是崔玨的玉在國外出名了,一個大佬不知道在哪本古書中聽說這玩意可以跨越生死自己老婆又快掛了就叫組織里的人來找,沒錯,那美女就是他組織里的人。至于綁架他們的人應該是他們敵對的組織里的人。
怎么看他都像是順手被綁過來的。蒼天,他就不該跟美女搭訕,地府的女鬼千千萬萬,他為啥要跟一人類搭訕!現在陸之道真心覺得自己比崔玨都衰,以后簡直沒臉見鬼了好不好!
“喂,小子你當時也跟著下墓了你看到什么了?你知道什么?”開車的壯漢粗聲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自從他醒了后,他一直一言不發的坐著,為首的綁匪覺得他既然能跟著下墓,也一定是對墓有一定了解,所以才問他。葉謹大概之前也有過這種經歷,一點也不驚慌,習以為常的調笑道。“哦,別這樣,當時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他抽搐了一下嘴角,無奈道。“我只是一個醫生。”
駕駛座上的綁匪眼中閃過了一絲暗沉,當即將車掉頭往郊外荒涼偏僻的地方開。
“你們是雇傭兵榜上第十七的雇傭兵代號l?”半晌,葉謹冷靜的問道。
那男人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婊子!不該問的不要亂問!”
這時候她才消停下來,掉頭不斷的安慰著普通人陸之道。
陸之道能忍的了塑像被朱爾旦搬去喝酒,破廟里神像被人推倒,卻忍不了現在葉謹喋喋不休的安慰,他還是更懷念崔玨引經據典妙語連珠的嘮叨。
此時此刻,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三顆腦袋湊在一起觀看著平板上的生死簿直播。看到陸之道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后,原諒崔玨笑了。
笑歸笑,死歸死,地府的威嚴卻不能這么被褻瀆了去。凡人都敢綁架陸之道了,還是準備滅口的那種,你讓朱爾旦情何以堪啊。人家大著膽子搬個塑像都能被寫入聊齋,當代可沒有比蒲松齡寫志怪小說更好的人來寫其他的什么齋。
嘲笑完生無可戀的陸之道,三人正準備實施救援,沒想到因為公路上的一次車禍,導致三人就是慢悠悠的走過去都可以碰見他們。
不為什么,華夏多堵車是眾所周知的,也就是這幾個歪果仁不知道了。來時沒做功課就想綁人?崔玨可以極其負責的告訴他們,這是不可能的!
當初盧照鄰說過長安大道連狹斜,青牛白馬七香車,現在的長安只可能是長安大道連狹斜,寶馬奔馳照堵車。
管你是本國人歪果仁判官凡人雇傭兵,碰上這情況都得抓瞎。在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他們才走了不到幾百米——因為前面好幾個吵架打架出車禍的
抓狂的綁匪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果斷選擇棄車挾持二人離開。饑腸轆轆匆忙出來沒吃飯的綁匪毅然決定找個地方吃東西,陸之道指了指一條小巷里的切糕給他們推薦,于是……
半小時后,他們被一群手持菜刀,口音奇怪的人逼了出來。
在這里賣切糕的基本上是坑人的,你去買他們看你是外地人不僅會給你多切多算錢,還不允許不要。尤其是老外,更是他們狠宰的對象。
那兩位雇傭兵拳腳功夫很好,但是還是被呼呼啦啦一大群人嚇退了。
“見鬼!這到底是什么恐怖組織!這個國家太可怕了!”為首的雇傭兵咒罵一句,撂倒一個揮刀過來的壯漢,見勢不妙挾持著兩人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