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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怨念滿滿的揭短崔玨,憑什么他就有溫柔小意能歌善舞的畫仙,而他只有一個苦追n年的暴力妹子。
她額頭青筋跳了一跳,轉過頭溫文爾雅的對裴明霖說道?!跋呻啞?
仙雴是裴明霖的字,這一聲可叫的幽怨無度,讓人恨不得抹去那絕色美人臉上的憂愁。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當真是絕色。
裴明霖會意,拎起魏征道歉后出了門,門外響起了不絕的噼里啪啦聲。
崔玨凝視了他一刻,長嘆一聲揉上崔生的腦袋?!昂冒?,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坑你的是我沒錯。死就死了,要不在地府讀研吧?我那一世弄死的人太多,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了,所以,這詛咒也解不開。乖?!?
手感貌似不錯?崔玨一時沒克制住,直到把人小伙子的頭揉成草窩才悻悻的收回手去。
“教授……你特么是個坑吧?”崔生忍不住再次淚目了。
“崔生,罵自己祖宗是十分不道德的,尤其是說我坑!老子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什么時候坑過人。”崔玨怒火中燒,再多的糕點也平息不了她的怨氣。
“壓歲錢我先給你拿著,等你什么時候修煉有成就還給你?!?
半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拿走了崔生手中的一堆白包,還就勢上手捏臉摸頭。
“下一句崔叔你是不是要說在祖宗眼里他永遠是個弱雞,所以壓歲錢就不用給了?”魏叔玉笑著問,問的崔玨極為尷尬。
“或者,您坑的人都被你坑成了鬼?譬如說我?”崔生繼續淚目,頓時感到死無可戀。
“呵呵……”崔玨氣的臉色發黑,不滿的盤坐回席子上,化悲憤為食量。
這時候崔生才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登時手軟腳麻險些嚇暈。
“等等!你剛剛說,你是我祖宗?那我怎么會姓崔!古代不是不能同姓結婚嗎!”他一臉驚詫的指著崔玨,手指不斷的哆嗦。
崔生的思維跑偏了,想到崔玨是個女人,而孩子隨父姓所以他不應該姓崔上了。
“不要告訴我你現在才知道。魏征那老杠頭沒告訴你?說句實話老子當初也是玉樹臨風一帥哥,可惜被坑成這幅模樣。公務員不好做,地府公務員更不好做,一不小心就會有鬼身危險吶?!?
崔玨嘆息道,在說話間便已經掃蕩完了一桌飯菜吩咐鬼侍再上。
不等崔生的大腦消化如此大量的信息,坐在堂上的冥璉已經讓人給他加了一席在崔玨身后,當他正準備動筷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他,貌似是生魂。
生魂入地府萬不可吃地府的東西,不然大羅金仙來了也回天無術,君不見陸判還在角落里咬著毛巾瑟瑟發抖。
“教授……我貌似是生魂?!彼t疑著想起來路上鬼差對他說的話,毫不猶豫的告訴了崔玨。
沒辦法,他在地府認識的只有崔玨一個鬼。
這時候,她才發覺崔生身上還有幾分生氣,想來應該是命不該絕,要是還陽的話要趁早,晚了,怕是他只能在地府讀研了。
雖說她嘴上說著不關她事,事實上還是蠻關心自家后人的,能多活幾年至少比呆在人生地不熟的地府陪她強。發現這件事情后向眾人道個歉,扯著人就往鬼門關趕,生怕晚了他尸體被火化。
可惜,崔玨還是迷路了。此時此刻,她坐在背陰山的山石上眺望著十八層地獄。她絕對不會告訴崔生,她是路癡。(雖然就她這路癡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話說當初朱太尉踹太宗的那條河呢?”崔玨一邊找河一邊拉著崔生滿地府亂飄,還飄超速給鬼差罰了五百塊錢。
正所謂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當崔玨已經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時,竟然意外遇見了那遍尋不到的河。
她讓崔生站到河邊,自己右腳暗暗蓄力。崔生忍不住轉過頭,看她這架勢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沒等他說,崔玨便飛起一腳踹中他腦袋,登時,他一陣頭暈眼花跌進河里。
崔玨:哎呀,不小心踢高了。
河中翻滾的浪花間露出一個人頭,只聽他用英文喊道。“事實上,我不會游泳!”話音很快的被浪花遮掩而去了,崔生的魂魄消失在地府。
正當他心中mmp的同時又慶幸自己與明君李世民有同等待遇時,眼前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自己胸腹部比劃著,嚇的他尖叫一聲才意識到自己回陽間了。
“詐尸了!”李胤檢查尸體時都看見尸斑了,沒想到這尸體居然還睜開了那渾濁死氣沉沉的眼睛,并且伸手抓住了解刨刀。如此之景象嚇到他助手失聲尖叫了一聲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身為法醫,天師,李胤的專業素養還是很不錯的。雖說他只是來長安旅游碰上案子順手幫忙,但是身為男人就不能說不行,不行也要上!他當即一張定身符就按了上去,定住面色青白的尸體后,他拖著助手跌跌撞撞的往門口去。
未等他走到門口,他畫的半成品符咒便已經不起作用了,身后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見解刨臺上的尸體僵硬的轉過身,將青白可怖的臉對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