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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開口解釋,墓里的飛劍齊齊發出向眾人,魏征頭頂澆下一盆唐朝的墨汁。
魏征當初有些惡趣味,特意拿了地府的不干不揮發不掉色的特質墨汁放在機關上,只要有人走進來就會澆他一頭一臉,而且不限次數,畢竟他準備了十五六盆,觸一次開一次。
果真,當年造孽遲早也會還的。
那幾個土夫子都是有經驗的,看著木盆古色古香,心里擔憂澆下來的別是什么毒藥之類的,忙問他有沒有事。
被木盆扣腦袋上的魏征黑著一張臉爬起來,怒火中燒的說沒事。
地府特產的墨,墓主人可能姓崔,再聯合魏征一路上的怪異表現,鐘馗他們早就猜了個七七八八了,以崔玨的智商能力,若是上心了肯定可以看出來,現在崔玨還沒有發難,是不是在醞釀一場狂風驟雨還不一定。魏征心驚膽戰的轉看向崔玨,可是,剛才崔玨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崔生帶來的人也發覺了這一件事情,梁巍氣急敗壞的說。“我就說這些學者專家就是坑,在古墓里怎么可以亂走呢?還是研究勁頭上來了?”
魏征無比后悔自己當時一揮手把這玩意弄成了迷宮,委屈無比的問能不能去找她。迷陣中無盡的路使那倆盜墓者心生厭煩,加上這座墓實在太詭異,根本沒空搭理他。
幾人有魏征指點破了n個迷陣,走到古墓前殿。古墓的前殿修的像個公堂,只不過較一般公堂更加威嚴陰森,更像是地府的一些擺設。公堂之上,端坐著一位紅袍男子的石像,沒有刻臉。石壁青磚上刻著一行行字,布滿了整個墻壁。
這古墓前殿通常是墓主生前生活工作的地方,這么看起來,還斷定不了墓主的身份,畢竟這墓的規格比一般小官縣令大多了。那沒怎么腐朽的字又都是繁體,文縐縐的語言讓他們看的頭大。
陸之道實在看不下去了,長嘆一聲瞪了魏征一眼,緩緩說道。
“上面字的意思大概就是講墓主的生平,這墓主生而知之,能辨識神鬼,從小到大仕途一帆風順,隋大業三年六月六日降生,字子玉。唐貞觀七年,入仕。后來都是些講生平的廢話,你只需要知道你祖宗很牛逼就是了。然后上面還說了,你祖宗在東漢還有一世,叫崔瑗。事實上在之后還有幾世,唐滏陽令崔某之類的,但是這是最有名的就是這一世了。”
“那我祖宗是誰啊?”崔生急切的問道。
陸之道指了指石壁上的內容。“崔氏之子,崔玨,字子玉。傳說崔玨在貞觀二十三年去世,但是這里卻寫的是唐貞觀十年,死因是因體內疲勞蓄積并向過勞狀態轉移,使血壓升高、動脈硬化加劇致死。”?“說人話!”
“好吧其實就是過勞死。”
……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臉上還有墨的魏征緩緩開口。“我來解釋一下。就是你祖宗他一輩子懟天懟地結果最后過勞死了,然后被朋友葬在這里。”
半晌,崔生問道。“你們不覺得這座墓有古怪嗎?唐朝的古墓到現在卻保存的恍若當年,前殿布置的又如此奇怪,途中機關也不是很多,但是光那個迷陣要不是魏先生我們就能困死在里面。而且敢問一句,我祖先若是個小官怎么會過勞死?而且崔玨不是幫羊鼻公救唐太宗的那個判官嗎,西游記考試還考過。”
上這么多年學一直記不清楚崔玨名字終究是哪個字的崔生根本沒聯想到她,崔玨表示,你畢業論文別想導師給你過了。
魏征頂著一臉墨,沒心情給人解惑,陸之道等人則全心全意的想看崔玨她的笑話,自然沒人回答他,他只能和眾人休息了一會后穿過甬道往冥殿里去。
在眾人探討崔玨死法同時,崔玨飄在迷陣當中,頭暈腦脹。
到底是誰設計的墓室!繞來繞去也沒走出去的她在心底問候設計墓室的人與墓主已經千百遍了。
未等她繞出去,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感應牽引著她往某個方向飄。
主角定律:遇見困難一定有老爺爺相助絕地逢生。雖然崔玨她的身份更像那個老爺爺,但是她還是心懷希望的跟著感覺走。
往好里說是跟著感覺走,往壞里說就是自暴自棄亂走。要是直覺有用的話崔玨就不會在自己宅子里迷路上班場所迷路了。
不過這次直覺貌似真的有用,她另辟蹊徑飄入了冥殿,那牽引的感覺越發強烈,直直牽著她飄到棺槨處。
她想到魏征一路上的表情之怪異,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種詭異的感覺,讓她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上面帶有結界的棺槨。
棺槨中,躺著一名雙目闔起,神色安詳的男子,仿佛下一刻便會醒來。只見他容貌清絕陰柔,膚白似雪,墨發傾瀉在錦緞上,容顏俊美清雋至極,略有病態,恍若下一刻便會飄然離去。這,是一張用盡最美的詩詞也形容不出來的。
這張臉,崔玨無比熟悉,在不久的之前,她就長這個樣子。
“魏征!”只見美人眉頭微蹙,面有怒色,周身之間浩然殺意直指云霄,仿佛凝成實質般。
崔玨忍著怒火,從前世尸體上取下那墨玉,官服著裝,廣袖一揚,那墨玉便佩在腰間,化作玉帶束腰,另一塊與之契合的玉便化作一塊陰氣流轉的玉佩,懸在玉帶上,襯的女子正氣浩然,傲骨天成。
魏征等人剛打開這石門,便見崔玨坐與棺槨之上,笑的不懷好意。
“羊鼻公?是否該解釋解釋?”清冷而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崔玨從棺槨上輕盈跳下,拽了魏征躲到墓道里質問。
“崔兄!征真的沒想搞事情,這是因為友誼我才給你修墓的啊!”魏征不管不顧的抱大腿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
“呵呵,那你應該告訴我!還有,當初我回地府呆了幾年,畫仙哪里去了?生死簿都查不到!那可是老子初戀!我后人,我后人,老子特么自從畫仙死后一直單身狗那來的后人!暗戀的人都早就不知所蹤了!老子特么也變妹子了!”
魏征慫的徹徹底底,忙解釋道。“你還記得崔君嗎?你親兒子啊,長得跟你老像了。你走時可能畫仙懷孕了,后來產下一子。我只知道崔君被你家族的人帶走了,但是他繼承了你懟天懟地的性格,一輩子只是個小官了了。死后沒鬼修天賦,對記憶也沒留戀,對你這個便宜爹更是不認識,直接轉世投胎了。但是你后人大概是被什么邪修詛咒了,一直活不過三十,但后來都因此得福下輩子挺富貴。
至于畫仙我是真不知道,我當時舊疾復發,工作還老忙沒注意,還以為是你接走了,結果回地府一看,鬼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確實不知道”崔玨汗顏了個,別人是喜當爹,她……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