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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間里,無數(shù)死相可怖的鬼正圍成一圈,中間是個漂浮著的嬰魂,旁邊的每個鬼臉上都極其無奈以及郁悶。
“病死鬼,這小娃娃哪里來的?好像是生魂誒。”一個出車禍死的鬼問旁邊一個臉色蒼白的鬼道。
“我也不知道,生魂脫體吧。要是我們送回去可以增加功德的,但是現(xiàn)在是白天啊,要不,等晚上?”一個穿著病號服,瘦骨嶙峋的男鬼回答。
眾鬼討論時,一道紅衣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們旁邊。車禍死的鬼看見她,呆愣愣的問。“紅衣女鬼,你是古代的鬼嗎?”?剛才用光腦瞬移功能出現(xiàn)在停尸間的崔玨:mmp
“呵呵”崔玨干笑一聲,拎起那生魂準(zhǔn)備幫他復(fù)位。
“不要帶走他,他是生魂,你這是違反地府法律的!”旁邊一個因為傷口感染而死的鬼攔住崔玨。
崔玨無奈,拿出身份證來。“我是崔判,來帶他回身體的。念你們見義勇為不畏強權(quán),回頭我給你們燒紙啊。”
留在醫(yī)院停尸間的鬼通常都是沒有親朋好友還活著的鬼,沒人燒紙,沒人記得。聽見崔玨的話,連忙都湊上前來,喋喋不休的囑咐她他們叫什么。
她失笑,應(yīng)允后抱著那生魂以鬼身飄到生魂身體處,沒想到,那身體已經(jīng)醒了!
仔細(xì)一看,md!那邪修怎么比泥鰍都滑溜,謝必安都攔不住他!
崔玨怒火中燒,一筆抽出那邪修的魂魄來,將生魂歸體后,拎著那只邪修氣勢洶洶的給謝必安打電話。
“快過年了你是想扣工資是嗎?一個邪修都看不住?晃一晃腦袋,有沒有聽見海浪的聲音?麻溜兒帶上鎖魂鏈過來把他帶走。”崔玨蒼白的面上生出了幾分怒氣,一筆敲在他腦袋上。
謝必安很委屈,謝必安很無奈。誰知道那只邪修這么滑溜,速度快的跟飛似的,一不小心就丟了。
不管怎么著,他還是郁悶無比的又過來了一趟,還順便給崔玨送了點路邊買的冥幣過來。
此時此刻,崔玨正蹲在停尸間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給眾鬼燒錢。
“大大……你果真是愛民如子的好大大,給我們燒這么多錢。”旁邊一個鬼淚眼婆娑的說道。
崔玨低頭看了看手上有些寒酸的幾張黃紙,忽然覺得良心有點過不去,下意識把手中的瓜子遞出去。“吃嗎?”
那幾個鬼已經(jīng)感動的淚流滿面了。“嗚嗚…不了,你對我們這群孤魂野鬼這么好……”?她放下心來,收回瓜子。“不吃就好,要吃自己買去。”?眾鬼:把我們的感動還回來!?在崔玨快閑的長毛了的時,鐘馗樂呵呵的給他打電話。“崔兄,過年年假咱去長安吧,我們很多回憶都在那的。”
崔玨繼續(xù)磕著瓜子反問他。“是,魏征墓碑就是在那被推的。你因為丑把皇帝嚇暈就撞死了,我寫人間錄諷刺達(dá)官貴族被暗箱操作四輩子都是個縣令,陸之道連舉人都沒考上沒去過長安。難不成你要回那柱子遺址上懷念當(dāng)初?話說那柱子還在不?我記得應(yīng)該拆了吧。”
對面?zhèn)鱽礴娯溉讨鸬穆曇簟!拔易詺⒅辽俦饶氵@個活不過三十的過勞死專業(yè)戶好!我丑我驕傲,我丑我自豪,我促進(jìn)了地府美容產(chǎn)業(yè)的發(fā)展,為美容產(chǎn)業(yè)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xiàn)!”
“滾回終南山去!”崔玨沒好氣的說道。
電話對面的鐘馗臉都黑了,隨即道。“終南山就在長安附近,話說你到底去不去?我飛機票早給你們定好了,不去可浪費了啊。聽說長安經(jīng)過多年的發(fā)展美食越來越多了,羊肉泡饃可是一絕,你要去的話今晚啟程,麻溜兒收拾東西去。對了,魏征說你墓也在長安附近某山里,要不要拿玉了!”
“去!當(dāng)然去!”
崔玨眼一亮,仿佛看見了長安的羊肉泡饃向他招手,火速收拾了東西趕往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