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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黑眼圈的眾人用過晚餐方便面后,李胤回到解刨室對著尸體各種猜各種推翻,李城決定帶上崔玨去審問楊妍,畢竟蹭蹭人家的福氣,也許真能申出來什么呢。
警察討厭的不是那種心理素質強大狡辯的犯罪嫌疑人,而是像她這樣耍無賴死活不說的,尤其是在證據(jù)不全的情況下。他們一沒孽鏡二不能逼供,還能怎么辦?靠心理學人家根本不理你。
“楊女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也明白,你也承認當時你在作案現(xiàn)場了,主犯已經(jīng)死亡,你為什么還不交代!“李城沒啥經(jīng)驗,只能苦口婆心的勸道。
楊妍看出他們證據(jù)不足,到了時間就只能乖乖放人,死活不承認自己是幫兇。
該國法律的基本原則是無罪推定,公安機關需要舉證證明嫌疑人有罪,而嫌疑人不需要舉證證明自己無罪,因此,很多時候就算是犯罪嫌疑人做的,只要死不承認就能被釋放。
王隊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眼見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他們去現(xiàn)場搜查也沒有找到任何當年的線索。估計她的那支筆已經(jīng)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李城無助的看了眼審訊室的一個角落,崔玨隱身站在那里,而他們兩個涂牛眼淚了,能看得見崔玨的魂體。
可是,那里空空蕩蕩,別說鬼了,連人都沒有。
這個時候,一名女警官推開門,走進屋子。
“王隊。”她先是向王隊微微點頭,隨后面無表情的將資料放在桌子上。
“死者被殺時帶有一本清朝時期手抄本的玉歷寶鈔,保存完好,是她剛買下不久的。社團活動需要,她就帶來了一次。當時是用密封袋包裝的,打斗中損毀不了。當時你與宋某受死者資助,是貧困生,雖然那書不是很值錢,也有五六千左右,你們定然是拿了。若你未出力,當年又如何拿著那書在網(wǎng)上賣出,買了個五千多的包呢?想必,以你時常干農(nóng)活的力氣來對付她,肯定會像當年你把她打暈且殺死她輕松吧?“
女警冰冷具有壓迫性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不知為何,她忽然就慌了。
“我沒殺她,殺她的是宋稼!我也是鬼迷心竅才打暈她的!誰知道她當時還活著啊!”她跳起來尖叫道,隨后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一樣,繼續(xù)緘口不言。
她離開審訊室后,女警登時變做崔玨的樣貌服飾,無奈的安慰著李城。
就算這樣,口供也是不足的。法庭上她的律師以證據(jù)不全,警方以非正當手段為由給她還從輕處罰換了六個月刑期,據(jù)說是她榜上的一個大老板還為她爭取到了緩刑假釋的機會。
等回了會議廳,一眾警官都咬牙切齒的,誰都沒看見,崔玨悄摸悄的在口袋里的小本子上改了幾筆。
然后,據(jù)說回家的楊妍晚上天天見鬼來索命,把那大老板都惹煩了,直接和她斷絕關系
對此,正在地府直播給她看的衛(wèi)紫笑表示,錄個全息視頻,做個逼真特效,變個駭人死相,高科技萬歲。
再后來,因為鬼太嚇人,她嚇的去自首了。成功給自己換了六年刑期,據(jù)說在監(jiān)獄里沒多久就被鬼嚇死了。
崔玨特地的去看了一眼地獄受刑的二人,衛(wèi)紫笑因為擅自報仇被流放地獄當監(jiān)管鬼差沒工資,此時此刻正在給二人上刑。她惡趣味的照下二人被鬼差壓著轉地獄的照片,轉頭發(fā)給了王隊李胤他們。
搞定惡鬼后崔玨就全心的窩在家里寫年終總結,至于學校的事情,反正放寒假了,身為不怎么稱職的老師,她還是選擇在時間與外界不同的空間里花知識儲備寫一本足以讓人驚艷的學術著作,以此為借口偷閑。
此時此刻,年終總結剛摞在冥玄辦公桌上的崔玨哼著小曲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一邊看,一邊大笑不止。
不要問她為什么笑,請看報紙標題。賞善司魏征驚現(xiàn)人間警察局,腦袋被門夾慘不忍睹。這是道德的敗壞還是人性的泯滅。
魏征暗搓搓奪過報紙,剛看到標題就氣的火冒三丈,正準備和崔玨辯駁起來時,一道電話鈴聲打破了二人的對峙僵局。
崔玨拿起手機,點了接通,甜美的聲音從中傳來。
“師父,今天中午有空嗎?“冥璉用甜美清亮的聲音說道,尾音微微上揚,十分可愛。
問人中午有空嗎一般是想約你出去吃飯,崔玨肯定回答有空。
“有空啊,那就好。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您去御書房送總結時手機響了,我替師父您接了后發(fā)現(xiàn)是您之前約的相親公司問您今天中午有空嗎,有合適對象,請您去相親,我替您答應了。時間在今天中午十一點半,去悠時餐廳。”
說罷,她心虛的掛了電話……
“老子以后再收一個徒弟就下十八層地獄!再分一個法身就辭職不干!“但聽別墅里一聲響徹云霄的吼叫,崔玨徹底抓狂。
“怎么了,小殿下坑你了?”魏征幸災樂禍的問道。
“我法身之前去找人介紹對象,現(xiàn)在要我去他家相親,我徒弟答應了!我要是不去就得背上因果。無信之人怎可修地府之法···”崔玨蔫了,端起茶幾上的香茗抿了一口。
“噗!“魏征把嘴里的茶全噴了出去,想笑又不敢笑。
“所以,我決定,我還是去吧。魏賢弟,請為我送行”崔玨一臉的悲壯,騰的站起來道。
魏征又一下子把茶全噴了。“崔子玉,你鬧啥嘞!你真要去啊?萬一成了怎么辦?你這張臉是個男人都想娶回家。你對得起畫仙小鶯瀲茶云夢她們嗎!”
“鬼而無信,不知其可也。教不嚴師之惰,我徒弟的鍋,我得背。不然要是讓冥璉去相親,陛下和墨妃回來得滅了我。”
魏征舉起茶杯。“崔兄,在下敬你是條漢子!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