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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瞧他一眼,“好。”
嚴凱澤得到滿意的答案,也沒什么特殊的反應,仿佛真是組了一個簡單的賭局,
秦書去不去,于他都沒什么關(guān)系。
鳳眼輕佻地望向王瑋,他‘嘖’了一聲,朝秦書說道:“可真是絕了,嫂子這眼神、作派,比孟然還像孟家人。我還當是孟叔叔流落在外的親骨肉。”
“……”王瑋從書里抬頭,面無表情地瞧著他。
秦書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冷漠,抬手摸摸王瑋的后脖子給他順毛,望向嚴凱澤的眼神轉(zhuǎn)利,“你可以走了。”
嚴凱澤聳聳肩,撐著膝蓋站起來,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臨走前還說道:“那我換個說法兒。你們倆真是有夫妻相。”
“……”能把好好的恭維話說到這份兒上,嚴凱澤也算是個人才。
這人走后,秦書抽走王瑋手里的書,把他翻過來正對著自己,問道:“去瞧瞧熱鬧?”
王瑋搖頭,答得干脆:“不去。”
且不說有上輩子的記憶在,他雖然不知道細節(jié),但早知道嚴凱澤接下來要做什么。單只這人喜怒無常的性子,就足夠讓他望而遠之。
他不想去,秦書也就不再多說,轉(zhuǎn)而問道:“要不要在這兒做一次?”
“……”王瑋臉一僵,當即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嚴凱澤都能直接找到這兒來,他要是還答應秦書,豈不是嫌自己臉丟得不夠快?
秦書也不是認真想在這兒做,問那話不過是逗逗他。
畢竟獨占欲作祟,如果有條件,他甚至希望只有自己能接觸到王瑋,更別說讓他有被人看光身體的可能。
見他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秦書樂得不行,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子,忍不住又親了親,心底的花兒溢出來,開滿了整個花圃。
這個早上陽光正好,王瑋跟秦書說了會兒話,便趴在他懷里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開始打小呼嚕,直到午飯才被叫醒。
晚上回市區(qū)公寓,秦書以“周日是一周的開始”為由,壓著王瑋做了兩次,欺負得王瑋幾乎要炸毛。
永遠也吃不飽的秦先生按捺住心頭的蠢動,緊緊抱住可口的未婚夫,用久違的香甜睡眠結(jié)束了這個小別后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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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在劇組拍戲,另外三個藝人都在度假,王瑋的工作輕松很多,每周出去應酬幾次,再幫藝人挑挑通告,剩下的時間都在準備創(chuàng)辦工作室的事情。
九月中開學,三人組升級成大四老學長,雖然沒有課程安排,但還是得回學校報到,順便回公司銷假。
孟然早在六月份就已經(jīng)畢業(yè),倒是沒這個煩惱,多余的精力都用來發(fā)泄在忙碌的工作上。
他和季清已經(jīng)足足兩個月沒有說過話了。
十月份,凱旋影業(yè)的小少爺嚴凱澤入主公司,轟轟烈烈進行了一連串的人事變動,就這么越過腦袋頂上的另一位少爺,成為了新的決策者。
賭局生效。
王瑋從秦書口中得知,嚴凱澤邀請去作見證的人不止他一個,另外兩個人分別是彭明朗,和凱旋影業(yè)的一個大股東。
自然,他所說的幾天時間,也延長了近百倍,變成了足足一年。
彭怡嫁出去后,除了回門那天便沒回過彭家,也不跟著富家太太們出去逛街、聊天、下午茶,而是自己拿上分紅開了家小公司。
嚴凱澤的行動顯然沒有跟她商量過,消息傳出來之后,她才反應過來,當天下午便回了娘家。
當時彭明朗、秦書跟嚴凱澤三個都在,正在就謝禮的事情討價還價,見她過來頓時閉了嘴。
一屋子三個男人,愣是沉默了兩秒,才由彭明朗開口,打了聲招呼:“你回來了。”
彭怡也沒搭理另外兩個,眼睛只瞧著彭明朗,“你早知道?”
屋里頭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彭明朗沒繞彎子,直言道:“是。”
彭怡眼睛里頓時聚了一灘淚水,眼睛一眨,啪嗒一下落下一顆豆大的眼淚,另一邊則是順著臉頰流下,淌過名貴的化妝品。
“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