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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蘇懷瑾咽了一口口水,不動聲色地往后縮了縮,“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嘛,我又沒讓你真的干什么,也沒讓你真的用光明神的身份,那不就是……伊爾雅在幻境中產生的幻覺而已,他出來以后不會以為那真的是你的。”
“但那確實是我,”希爾維斯咬牙切齒地掐住他的腰把人給揪回來,“你那腦袋里每天在想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啊,讓你男人去勾引一個外人——還是喜歡你的人,你可真是想得出來?!?
“你是誰男人……”
希爾維斯都要被他氣笑了:“怎么,用過了就不想認?那我再證明一下宣示主權?”
“哎別別別,”蘇懷瑾連忙跳起來就想跑,“說正事兒呢?!?
可惜在這個世界他的武力值遠遠不是人家的對手,起跳剛起了一半,就有被一把抓了下來,還按在身下,兩個人臉對臉的,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還有下|身那里……硬梆梆的,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教皇大人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他咬住嘴唇把臉別到一邊,小聲抗議道:“你能不能別老是仗勢欺人,再這樣我以后不理你了?!?
“你還不理我,”希爾維斯瞇著眼睛,張嘴就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我可是你的神,你不理我試試看?”
這一下咬得蘇懷瑾身體都軟了下來,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可配上通紅的臉頰和泛著水光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無聲的邀請。
這種時候要還是能忍著跟他“談正事兒”,那堂堂光明神大人就簡直不是男人。
光明神無疑很男人,他在不可描述了一番之后,把自家的教皇整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不承認他“正牌男人”的身份地位了。
冷若冰霜的教皇大人哭得嗓子都有點兒啞,最后昏昏醒醒的好幾次,才讓隔了一個世界沒見面的老情人滿意——感謝萬能的魔法讓他們不用再去浴室折騰,不然折騰著折騰著絕對要再來一……幾發,那第二天教皇就要“舊疾復發”丟臉得連床都下不了了。
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后,兩個人相擁躺在床上,希爾維斯湊上來親親他的眼睛,笑得像一直餮足的獅子:“總得讓你知道不聽話的后果才行,你說是不是?”
“你這個……逆徒,”蘇懷瑾打了個哈欠,又白了他一眼,在發現對方在這個稱呼下又蠢蠢欲動起來之后連忙含含糊糊地改口道,“不是不是,哎呀你別再弄了!我要生氣了!”
希爾維斯意猶未盡地把不規矩的手稍微上移了點兒,放在了對方勁瘦的腰上。
蘇懷瑾氣兒有點兒不順,可這會兒又不敢輕易刺激他,只好忍氣吞聲地任由那只灼熱的手掌放在自己身上。
“說起來,你的身份怎么越來越高了?”這方面兒不能說,困到不行的蘇懷瑾就另外找了個角度挑刺兒地抱怨道,“從我的徒弟,到我的金主,現在竟然是我的神……下一次難不成你要變成我爸爸?”
他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希爾維斯被他的話笑得渾身顫抖,收了收攬住他腰的手臂把人拉得更近一點兒,調笑道:“那你叫啊,叫爸爸?!?
“你可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蘇懷瑾又打了個哈欠,都困到淚眼朦朧了,也不再跟他計較,只是拱了兩下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立刻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希爾維斯無奈地幫他撥了撥散落到兩側臉頰的頭發,不一會兒也睡著了。
胡鬧到很晚的兩個人第二天理所當然地打敗了強大的生物鐘,等蘇懷瑾忽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旅館的房間舒適性很好,周圍都被施了魔法,讓清早的陽光不會打擾到客人的休息,他念咒撤掉那魔法一看,連厚重的窗簾都被烈烈的陽光照得通透,一看就知道是個清朗的艷陽天。
教皇低氣壓地一腳把尊貴的神踢到床下,然后黑著臉去洗漱。
咳,反正已經晚了,還是不要那么著急了吧——講究生活質量的探花郎這么想著,再加上昨天晚上用魔法清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便施施然去放了熱水,準備再泡一個澡。